第220章 心口空了一個洞
【玩膩了。】
雖然早有準備,但在她最沒有準備的時候看到了這三個字。
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童喻的心如同一張白紙突然破了一個洞,沒覺得痛,但是那種漏的風感覺更讓她麻木。
她看著那個字,深呼吸。
這一口氣,比任何時候都要長。
她快速調整狀態,拿著手機回復。
【我的東西是你寄給我,還是我自己去拿?】
她臉色冷白,盯著對話框。
【我不會去那裡住,你自己去拿。】
童喻沒有任何猶豫地回復了一個【好】,她便鎖屏,捏緊了手機。
黃梵從裡面走出來,見她站在那裡不動。
「等他來接你?」
黃梵想著她剛飛長線回來,估計迫不及待想見男朋友,也沒有不識趣的還去問要不要他送了。
童喻沖黃梵笑了一下,「我坐班車。」
「給他驚喜?」
童喻笑而不語。
心口的那個洞,現在開始有一點點往四處擴散的痛了。
「行。正好連著周末,這幾天好好休息。」黃梵說:「走了。」
「好。」
黃梵走後,童喻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她笑不太出來了。
心口的痛已經超乎她的想像,就算她極力克制著,似乎跟割到大動脈一樣,怎麼也按不住往外流的血。
後面的走出來都跟她打招呼,她努力揚起笑容回應,也看不見自己笑得難不難看。
快速上了車,她坐到了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車子停在她只生活過短短一周不到的洋房小區外,下了車,她走進去。
院子裡的花依舊很漂亮,一切都跟她剛來看到是一個模樣的。
童喻沒有多停留,她拿出鑰匙開了門,快速上了樓。
突然有些慶幸,自己拿到這裡來的東西並不算多,要不然真難搬家。
也對自己之前沒有退房的決定感到無比的開心,要不然她搬到哪裡去?
來的時候,霍放幫的忙。
走的時候,她一個人拎著個箱子就走了。
不要的東西,她懶得再收拾。
搬來搬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捨不得呢。
童喻拖著箱子出門,把鑰匙放在門口的地毯下面,隨後拍了張照片發給霍放。
【鑰匙在下面,你記得拿。該搬的我都搬走了,剩下的你自己處理。】
童喻發完後,就把霍放的微信拉黑了。
她不覺得,還有什麼留著的必要。
她被壓抑著的情緒,也需要一個發泄口。
回了之前的家,童喻推開門,看著裡面的擺設,她前所未有過的舒服。
她沒有停留,先去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再收拾行李。
把防塵罩都扯掉,鋪上床單,套上空調被,她才停下來。
坐了一會兒,她又上了樓,把落地打掃一下,又給花修了一下枝。
枝修完又開始拖地,擦窗,把門也擦了一下。
從回來到現在,她已經幹了三個小時的活了。
終於,停了下來。
大腦沒想什麼,但一直也沒有停下來。
童喻又去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很累,但是閉上眼睛,眼前像有很多黑點在晃。
她睡不著。
又坐起來,去廚房看了一眼,打開冰箱才知道自己這個動作有多可笑。
冰箱電都拔了,裡面什麼也沒有。
把電重新插上,換了身衣服,拿上鑰匙出門去買菜。
她在菜市場買了一條江團,還買了蝦,螺,蟶子……各種海鮮,又買了一些姜蔥蒜,還有檸檬。
買好了所有東西,她拎著回家。
一個人在廚房裡開始倒騰。
蒸了魚,做了撈汁小海鮮,還煮了一碗泡麵。
最重要的是,她今天買了一小罐啤酒。
反正明天不用上班,她可以放縱一下。
魚好了,撈汁小海鮮也入味了,童喻坐在餐廳里。
一下子安靜下來,之前做的那些事仿佛都是夢。
眼前,當下,才是她自己。
她吃著面,喝著酒,吃著海鮮和魚。
心口處的那個洞,好像慢慢的不再痛了。
痛什麼呢?
頂多就是一直用慣了的刀子突然在自己手上劃上了一道口子。
僅此而已。
會痛。
但不會痛太久。
時間會讓它癒合,她自己也會。
。
童喻以為不會再遇上霍放,沒想到這麼快。
周六。
童喻去給馮姿挑生日禮物。
她挑好後出來,就看到了霍放的車了。
他的車在霧城獨一份。
還沒有來得及轉身走,車上的人就下來了。
兩個人的視線,就這麼不期然地對上了。
副駕駛的人,也下來了。
趙亦可比起之前看起來更加的明媚,她穿著一條白色的無袖長裙,長髮披肩,溫婉動人。
她走到霍放身邊,自然而然地挽著他的手臂,抬眸間和童喻的眼神也撞上了。
趙亦可下意識微微揚起臉,緊貼著霍放,沖童喻勾唇,「童小姐,這麼巧。」
童喻不想理。
和霍放之間的關係不存在,她就沒有必要再去維繫跟她無關的人。
童喻自然收回眼神,仿佛就是和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不經意對上視線了而已。
她走了。
趙亦可回頭看了眼,不在意地笑了一下,「看來,你們彼此之間都玩膩了。」
霍放偏頭睨了她一眼,往前走,「你是用什麼手段,讓霍章非得逼著我跟你好?」
趙亦可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她不敢相信地看向霍放,「我沒有!」
霍放眼裡滿是輕蔑,「霍章是我爸,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會不知道?你如果沒有跟他有過交易,他為什麼非要讓我跟你好?」
趙亦可急於解釋,五官都慌了。
「我真的沒有!我也只是小時候被我爸帶著去見過霍伯父,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趙亦可揪緊霍放的手臂,「霍放,我真的沒有騙你。」
「老實說,霍伯父讓我們訂婚,我確實很高興,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啊。」
趙亦可在接到霍家的電話也是很震驚的。
霍家指明讓她做霍放的未婚妻,她是又震驚又高興。
不論什麼原因,只要讓能她成為霍放的妻子,她都可以接受。
趙亦可慌亂的眼神里是對霍放滿滿繾綣愛意。
之前一直被喜悅籠罩著,她都忘記看霍放的眼裡,對她沒有半絲情意。
心裡有答案,但是不死心。
「你是為什麼,才答應跟我訂婚的?」趙亦可自問自答,「是因為他們拿童喻威脅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