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夢遊了
耳房有個隔間,是供沐浴用的。
霧氣裊繞,洛清妍白皙的皮膚泡在灑滿紅色花瓣的浴桶里。
流月伺候在旁:「姨娘,您不要跟世子說一聲,一會侍寢?」
「不用,我要給世子一個驚喜。」
紅色的花瓣從潔白無暇的肌膚上滑落,洛清妍沉浸在沐浴的馨香里。
告訴裴時遠,豈不是辦不成事。
他不想生孩子,可她想啊!
半個時辰後,洛清妍裹著白色浴巾出浴。
流月伺候她換上輕薄紗衣,紅色肚兜,若隱若現,一如仙子穿過朦朧的雲霧而來。
一切就緒,流月退了出去,給門外的元清一個眼神後,二人朝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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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今日發火,他們連飯都沒好好吃,這會他們得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也希望洛姨娘能早日懷上子嗣。
罩上燈罩,室內燭光變暗。
裴時遠按時就寢。
洛清妍在隔壁聽著動靜,聽到裴時遠不斷翻身的響動,就是時候了。
青絲散落,單衣薄紗墜地,洛清妍玉手摸進裴時遠的帳幔。
抬眼,洛清妍一怔,裴時遠已經把寢衣脫了,露出令人想入非非的線條。
可能是夏天天氣熱,再加上她藥物的作用,裴時遠在迷迷糊糊間把衣服脫了。
正好,少了一步麻煩。
洛清妍赤足上床,指腹自下而上,滑上裴時遠的脖頸,不知道用什麼語言描述此情此景。
她有點迷亂,棲身而上,感覺到什麼擱著自己,才想起正事。
趕緊留種,不需要這麼多前戲。
避火圖上前戲多,是為了促進男女之間的感情,她又不用。
可惜了這光景,她都不能多欣賞一會。
裴時遠睡夢中,只感覺燥熱,還有那個反應,對成年男子來說是很正常的。
他因為生病,好久沒有過,可能最近狀況好轉一些導致的。
洛清妍身姿輕盈,還用腿撐著身體,並沒有多少重量附在裴時遠身上,不吵醒他最好,在調配藥物時,稍稍加了點助眠的,在裴時遠半睡半醒之間,把事給辦了最好。
裴時遠感覺腿間有觸感,想著翻個身,換個姿勢會好點,結果一個側身,把洛清妍掀到床裡邊。
「嘶」
洛清妍撞到床架上,好疼也得咬著牙,快要成功了。
她爬起身,還想上,瞬間脖頸被一隻大手掐住,側目只見裴時遠一雙大眼睛正瞪著自己。
「洛清妍。」
他一字一頓道。
洛清妍大腦飛速運轉,他怎麼醒了,藥量足夠啊!
裴時遠是習武之人,克制力和耐力都比常人要好,所以洛清妍的藥量對他來說是不足的。
不管什麼原因,下次還得加大藥量,洛清妍內心這麼想著,當下已有對策。
「世子,這是我的床,你怎麼在這兒。」
說著洛清妍死豬般的倒下去,好似夢遊症。
她夢遊了?
這女人竟然有夢遊的習慣。
還好夢遊的人第二天不會記得發生什麼。
要不然他得被洛清妍黏上,討說法,裴時遠拿衣服迅速遮住下半身,他得先出恭一趟,可能好久沒有過,今晚一直不下去,出恭松解一下,又看了一眼洛清妍,確認睡死過去,才稍稍鬆口氣。
腿腳不便,費了好大力才坐上輪椅。
洛清妍緊閉雙眼,裝著什麼都不知道。
裴時遠沒有吼她,看來是信了她在夢遊,去一趟淨房回來,微微喘吁,好在渾身的燥意沒了,望著自己床上熟睡的洛清妍,只能一點一點把她挪到輪椅上,再抱回耳房的床上。
做完這一切,裴時遠才安心睡去。
回到自己床上的洛清妍睜開眼,長長吐了口氣,怪自己藥量下輕了,要不然今晚就成了。
折騰一晚,眼看半夜,洛清妍也累了,翻個身便睡去,並沒注意到窗戶上被人破了個洞,一縷青煙徐徐進來。
片刻後,洛清妍真睡過去了。
窗欞被打開,一個纖細的身影爬進來。
人影打開耳房的門,一路摸到裴時遠的床前,鑽進帳幔。
「砰!」
霎那間,一具人撞開主屋,飛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口裡不斷吐著鮮血。
在廂房休息的元清沖了出來,接著是披了件外衣趕來的流月。
「小蝶?」流月認出了地上只穿著一件單薄寢衣的人。
元清一個飛身跳進屋內,只見裴時遠穿戴整齊地坐在輪椅上。
洛清妍有夢遊症,以後他睡覺都得穿齊整些,不能再發生今晚的事。
「世子,小蝶怎麼會在這裡?」
元清看的出來,是小蝶這丫鬟生了爬床的歪心思,只是他沒想到世子一掌把人打出屋外。
世子生病之後,就沒達到過如此大的力道。
「查看一下她是怎麼進來的?」裴時遠蹙眉,瞪了元清一眼,意思他怎麼值守的。
元清查看了一圈,快步回來:「爺,洛姨娘被迷暈,人是從窗戶爬進洛姨娘的房間,之後到您這。」
「怎麼回事?」門外老夫人的聲音傳來。
發生這麼大的事,流月第一時間去稟報了老夫人。
小蝶是崔柔的人。崔柔也被叫了過來,她假裝睡眼惺忪,實則一直沒睡,在等小蝶的消息。
元清推著裴時遠出來。
「小蝶,你敢爬世子的床?」老夫人威嚴地盯著趴在地上,嘴角還在流血的小蝶。
小蝶雙眼驚恐:「求老夫人開恩,是奴婢一時糊塗。」
崔柔跟她說,老夫人一心求子嗣,她此舉也是為了國公府好,就算被發現,也不會把她怎麼樣。
她只要認個錯就行。
「來人,將小蝶杖斃。」老夫人聲音清冷。
一聽杖斃,小蝶慌了,不是認個錯就行的。
「老夫人饒命,我也是想給國公府留下子嗣,多一個人,懷上子嗣的希望便大些。」
小蝶哭得不成人形。
老夫人不為所動,陰沉著臉,目視前方。
眼見粗使嬤嬤要拖走自己,小蝶爬向崔柔:「小姐,您幫我跟老夫人說說。」
「別碰我。」
崔柔忙後退。
小蝶是她的人,她想幫小蝶求情,但銀杏告訴她,奴婢幫主子做事,萬般沒有出賣主子的道理。
有個什麼好歹都應該自己擔著,與主子無關。
「小蝶,你背著我干出這等齷齪事,還有臉求我?你以為隨便什麼人都配給世子留子嗣嗎?」
洛清妍揉著發暈的腦袋走出來,剛才元清給她解藥,這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