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艦炮洗地!真理在大海上的迴蕩
漫天飛舞的鐵爪帶著粗糙的麻繩砸在洪武號的精鋼護欄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上千名赤著膀子的倭寇嘴裡咬著武士刀,手腳並用順著繩索瘋狂向上攀爬。
他們那布滿鹽漬的臉上全是嗜血的貪婪,完全把這艘減速的鋼鐵巨獸當成了任人宰割的肥羊。
李傲被鐵鏈拴在桅杆底部,看著那些猶如螞蟻般密密麻麻湧上來的倭寇。
「你們這群瘋子到底懂不懂什麼是海戰!」
李傲衝著站在船頭的常遇春嘶吼。
「蒸汽機減速失去機動性,面對這種人海跳幫戰術你們連填裝火藥的時間都沒有,咱們全得死在這群野蠻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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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傲的話還沒喊完,就被旁邊一名天工營士兵一腳踹翻在甲板上。
常遇春低頭看著那些已經爬到半空中的倭寇。
「你這異人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狗屁學問,真以為咱大明的火炮是擺設不成。」
常遇春吐出一口唾沫,正中一名倭寇的腦門。
「老徐,這幫猴子都爬到眼皮子底下了,你那炮管子裡塞的鐵砂子是不是該倒出來見見光了。」
常遇春轉頭衝著甲板下方的炮位大聲吆喝。
徐達赤著膀子站在十二門洪武大將軍炮的陣列前,手裡握著一根燃燒的火繩。
「你少在上面說風涼話,要不是上位發話要把他們放近了打,老子剛才一發實心彈就能把那艘旗艦轟成渣。」
徐達一腳踢開腳邊裝滿黑色顆粒火藥的木桶,轉頭看向端坐在太師椅上的朱元璋。
「上位,這幫畜生都快摸到甲板邊緣了,再不開火弟兄們就得拿刀跟他們肉搏了。」
徐達的聲音里透著壓抑不住的殺意。
朱元璋端著粗瓷茶碗的手穩如泰山,滾燙的茶水連一絲漣漪都沒泛起。
他看著那些攀爬在船舷外側的倭寇,腦海里的華夏國運盤正瘋狂運轉。
那面金色光幕里曾播放過的後世畫面在他眼前走馬燈般閃過。
沿海村落被付之一炬,華夏子孫被侵略者肆意屠戮,那些慘絕人寰的哀嚎聲與眼前這些倭寇的怪叫聲完美重合。
朱元璋將茶碗裡的殘茶潑在甲板上,隨手把瓷碗砸得粉碎。
「開炮,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是大明的真理。」
朱元璋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徐達等這句話已經等得雙眼發紅,他一把將手裡的火繩按在第一門大將軍炮的引火孔上。
「給老子轟碎這幫雜碎!」
十二門大將軍炮在同一時間爆發出震碎海浪的轟鳴。
厚重的精鋼炮門被狂暴的後坐力震得劇烈搖晃。
這次炮膛里裝填的根本不是用來砸穿船板的實心鐵彈,而是天工院連夜趕製出來的葡萄彈與開花彈。
數以萬計的生鐵破片與鋒利鐵砂在火藥的推動下,呈扇形直接掃過洪武號兩側的海面。
那些正掛在繩索上奮力攀爬的倭寇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這股密集的鋼鐵洪流直接打成了漫天血霧。
殘缺的肢體混合著碎裂的內臟噼里啪啦地砸在海面上。
距離洪武號最近的十幾艘關船瞬間被打得千瘡百孔。
薄弱的木製船舷在葡萄彈的洗禮下猶如紙糊般碎裂,底艙那些正準備頂上來的倭寇武士被穿透船板的鐵砂打成了一灘爛肉。
刺鼻的硝煙味瞬間蓋過了海風中的咸腥味。
李信趴在甲板上,看著下方那修羅場般的一幕,驚恐地咽著口水。
「這哪裡是打仗,這分明就是單方面的屠宰啊!」
李信轉頭看著那些正在熟練清理炮膛準備第二輪裝填的炮手,心裡的震撼無以復加。
「皇上,倭寇的跳幫戰術在這等火器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咱們贏定了!」
李信跪著爬到朱元璋腳邊連連磕頭。
朱元璋一腳將李信踢開,站起身大步走到船舷邊上。
「贏?咱今天不僅要贏,還要把這片海域染成紅的。」
朱元璋指著海面上那些還在燃燒的敵船殘骸。
「李信你給咱睜大狗眼看清楚,大明的火炮不是用來擺在城牆上嚇唬人的,是用來把所有敢對華夏伸爪子的外敵連根拔起的。」
朱元璋雙手抓著精鋼欄杆。
「你以為咱為何要傾全國之力造這艘鐵甲艦,咱就是要讓後世那些挨打受辱的子孫看看,他們的祖宗是怎麼在海上把這些畜生殺絕的!」
朱元璋的話語裡帶著跨越時空的悲憤與狂暴。
李傲被綁在桅杆上,看著那片被鮮血染紅的海水,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自我懷疑。
「散彈,你們居然在這個時代就弄出了近戰無敵的葡萄彈,這不符合科技發展的規律!」
李傲瘋狂扯動著手腕上的鐵鏈。
「這種密集的火力覆蓋需要精準的火藥配比,你們這群古人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掌握!」
李傲衝著劉伯溫大喊大叫。
劉伯溫捧著海圖走到李傲面前,冷笑著搖了搖頭。
「李公子,你到現在還沒明白,大明的工匠不是在按部就班地做學問,他們是在用命給大明拼未來。」
劉伯溫指著底艙的方向。
「王鐵錘為了試出這葡萄彈的最佳配比,炸膛了無數次。」
「你腦子裡的知識確實金貴,但在大明的國運和將士們的血性面前,你那點算計連個屁都不算。」
劉伯溫說完轉身走向炮陣。
徐達指揮著炮手完成第二輪裝填,再次點燃了火繩。
「第二輪齊射,給老子把那些還在水裡撲騰的雜碎全送下去餵王八!」
轟鳴聲再次響徹海面。
這次天工院特製的開花彈在倭寇密集的船陣中轟然炸裂。
引信燃燒殆盡的瞬間,包裹在生鐵殼裡的火藥將整個彈體撕裂成無數帶火的破片。
海面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那些被火油浸透的木製戰船成了最好的燃料。
慘叫聲在火海中此起彼伏,那些僥倖沒有被炸死的倭寇渾身著火,慘叫著跳進已經沸騰的海水裡。
松浦隆信趴在旗艦的甲板上,看著周圍化為火海的艦隊,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他引以為傲的幾千名武士連大明鐵甲艦的甲板都沒摸到,就被那恐怖的火炮轟成了碎渣。
「這不可能,大明的火器怎麼會厲害到這種地步,他們分明只有一艘船啊!」
松浦隆信揪著自己的頭髮,把腦袋重重磕在木板上。
「將軍,咱們完了,船隊全毀了,快跑吧!」
副將滿臉是血地爬過來抱住松浦隆信的大腿。
「跑?往哪裡跑,那艘鐵船的速度比咱們快得多,咱們根本逃不掉!」
松浦隆信一腳踹開副將,絕望地看著那艘在硝煙中若隱若現的黑色巨獸。
僅僅三輪齊射,海面上的倭寇船隊已經徹底喪失了抵抗意志。
殘存的十幾艘小早船在火海中漫無目的地打轉,船上的倭寇紛紛丟掉手裡的武器,跪在燃燒的甲板上衝著洪武號拼命磕頭。
他們現在只求那恐怖的炮火能給他們留一具全屍。
洪武號的甲板上,常遇春看著那些跪地求饒的倭寇,發出一陣狂放的大笑。
「上位,這幫孫子剛才不是還叫囂著要來砍您的腦袋嗎,現在怎麼全變成縮頭烏龜了。」
常遇春走到朱元璋身邊,指著前方那艘主桅杆已經被炸斷的旗艦。
「那艘掛著狗皮膏藥旗的大船一直沒被炮火覆蓋,老徐那傢伙手底下有分寸,特意給您留了個活口。」
常遇春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朱元璋冷眼看著那艘孤零零漂浮在海面上的旗艦,那是松浦隆信最後的避難所。
「留著他自然有大用,江南那些吃裡扒外的文官以為把信鴿放出海就能借刀殺人,咱偏要把這把刀帶回去架在他們脖子上。」
朱元璋轉身走向太師椅重新坐下。
「傳令給徐達,炮火停歇,讓火槍手把那些還在水裡掙扎的雜碎全清理乾淨,一個活口都不許留。」
朱元璋的聲音里沒有任何憐憫。
「那些江南士族勾結倭寇的帳本和密信肯定都在那艘旗艦上,把那個帶頭的倭寇將領給咱活捉過來。」
朱元璋端起太監重新泡好的茶水。
常遇春聽完命令,走到船舷邊緣,看著下方那艘已經失去動力的敵軍旗艦。
濃煙逐漸散去,松浦隆信癱坐在斷裂的桅杆下。
常遇春用軍刺敲打著精鋼欄杆,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上位,這海上的王八殺得差不多了,該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