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降維打擊，倭寇首領的崩潰

  朱元璋端著粗瓷茶碗貼近唇邊淺啜一口便將其隨手擱置在手邊的木几上，目光始終越過那艘破敗的敵船投向更遠的海平線。

  「把跳板搭過去，除了那個穿大鎧的頭目，其餘只要還喘氣的全給咱剁了餵魚。」

  朱元璋靠回太師椅背將雙手交疊放在腹前。

  常遇春反手將三菱軍刺插回腰間並轉身衝著身後的天工營士兵高高舉起粗壯的手臂。

  幾塊包著鐵皮的厚重原木跳板被士兵們合力推下並重重砸在倭寇旗艦那搖搖欲墜的船舷上。

  三百名火槍手端著還在往外飄散硝煙的燧發槍踩著跳板魚貫沖入敵船甲板。

  松浦隆信雙膝跪在滿是血污的木板上看著那些身披大明戰甲的士兵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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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雙手抓撓著散亂的頭髮衝著洪武號那高聳的鋼鐵艦艏連連磕頭。

  「這是海神的懲罰，大明喚醒了沉睡在海底的怪物，我們全都要死在這裡！」

  松浦隆信喉嚨里擠出破碎的東瀛語。

  十幾名殘存的倭寇武士從斷裂的桅杆後方竄出來手裡舉著殘缺的打刀試圖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常遇春踩著一具無頭屍體走到陣前看著那些不知死活的倭寇。

  「第一排準備，讓這幫猴子見識見識什麼是大明的規矩。」

  常遇春抬起右手重重揮下。

  百十把燧發槍同時噴吐出火舌將那十幾個衝上來的武士打成篩子。

  血霧在甲板上升騰並伴隨著殘破的屍體跌入沸騰的海水中。

  松浦隆信看著手下最後的精銳被這種火器輕易抹殺。

  他雙手扯開身上華麗的大鎧解開內衣的系帶露出長滿胸毛的胸膛。

  他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雙手反握刀柄將刀尖對準自己的腹部。

  「大日本帝國的武士絕不接受俘虜的屈辱，我要帶著榮耀回歸天照大神的懷抱！」

  松浦隆信咬著牙將短刀刺向腹部。

  常遇春大步跨過地上的屍體掄起手裡那把沉重的燧發槍用槍托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在松浦隆信的下巴上。

  骨骼碎裂聲響起伴隨著松浦隆信滿嘴的牙齒混合著鮮血噴涌而出，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砸得凌空飛起重重摔在甲板上。

  短刀脫手飛出掉在血泊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咱大明的地界上，閻王爺不點頭，你這雜碎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常遇春走上前揪住松浦隆信的頭髮將他朝著跳板的方向拖拽。

  松浦隆信下巴粉碎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在喉嚨里發出漏風的嗚咽聲。

  錦衣衛指揮使毛驤帶著幾十個緹騎從底艙鑽出來手裡提著帶血的繡春刀。

  兩名錦衣衛力士抬著一個生鐵澆築的沉重箱子亦步亦趨地跟在毛驤身後。

  「常將軍留步，這底艙里不僅藏著金銀，還搜出個上了三道黃銅大鎖的鐵箱子，瞧著蹊蹺。」

  毛驤指著那個鐵箱子向常遇春打招呼。

  常遇春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那個鐵箱子轉頭衝著洪武號甲板上的朱元璋高喊。

  「上位，毛驤這狗鼻子在底艙搜出個鐵疙瘩，估計是這幫倭寇藏的什麼寶貝。」

  常遇春手裡還拖著半死不活的松浦隆信。

  朱元璋坐在太師椅上將目光落在那個生鐵箱子上。

  「抬過來，給咱砸開。」

  朱元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常遇春拖著松浦隆信回到洪武號甲板隨手將這個倭寇首領扔在朱元璋腳邊。

  毛驤指揮力士將鐵箱子放在甲板中央抽出腰間的繡春刀手起刀落連續劈砍三下。

  黃銅大鎖應聲而斷伴隨著毛驤抬腳踢開沉重的生鐵箱蓋。

  箱子裡沒有金銀珠寶而是整整齊齊碼放著幾十本厚厚的帳冊以及一疊疊蓋著紅色印章的書信往來。

  劉伯溫湊上前拿起一本帳冊翻開只看了兩眼原本乾癟的臉頰便抽搐起來。

  「皇上，這全都是江南各大世家與倭寇走私絲綢瓷器甚至鐵器的交易明細，連每次分成的數目都寫得清清楚楚。」

  劉伯溫捧著帳冊的手發抖。

  朱元璋站起身走到鐵箱子面前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疊書信。

  他撕開信封抽出裡面的宣紙將目光在落款處掃過。

  大明禮部尚書陶凱和大明左都御史詹徽的名字赫然紙上。

  每一封信里都在商議如何利用海禁政策打壓異己以及如何為倭寇提供大明水師的巡邏路線以躲避盤查。

  朱元璋捏著信紙仰起頭髮出大笑。

  這笑聲在空曠的海面上迴蕩聽得甲板上的將士們低下頭去。

  「好啊，真是咱大明的好臣子，滿嘴的仁義道德，背地裡卻拿著大明百姓的命去換海上的真金白銀。」

  朱元璋將手裡的信紙砸在松浦隆信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

  松浦隆信疼得渾身抽搐只能在甲板上蠕動。

  李傲被拴在桅杆底部看著那些帳本和書信。

  「原來你們那些文官不僅阻礙科技發展，還是最大的賣國賊，這種腐朽的體制根本不配擁有蒸汽機。」

  李傲開口嘲諷。

  朱元璋轉過頭看向李傲嚇得這個穿越者趕緊閉上了嘴。

  「大明配不配擁有這些學問，咱手裡的刀說了算，那些吃裡扒外的蛀蟲，咱會親手把他們的九族全挖出來點了天燈。」

  朱元璋拔出插在甲板上的天子劍。

  他走到船舷邊上看著那些還在海水中掙扎求生的倭寇殘黨。

  「常遇春聽令，帶人把所有倭寇的腦袋全給咱砍下來，就在前面那個荒島上壘成京觀。」

  朱元璋用劍尖指著遠處海平線上的一座黑黢黢的島嶼。

  常遇春雙手抱拳。

  「臣遵旨，保證壘得整整齊齊，讓以後路過這片海域的東瀛人連看一眼都得尿褲子。」

  常遇春轉身衝著天工營士兵下達屠殺指令。

  火槍手們紛紛拔出腰間的三菱軍刺跳下海去收割那些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頭顱。

  朱元璋轉頭看向毛驤將那本帳冊扔進鐵箱子裡。

  「把這箱子給咱封好，連同這個半死不活的倭寇頭目一起關進底艙，這可是咱回金陵給那些文官準備的催命符。」

  朱元璋收劍入鞘重新坐回太師椅上。

  毛驤領命拖著松浦隆信的衣領將他塞進底艙並讓兩個力士抬著鐵箱子緊隨其後。

  「傳令王鐵錘，鍋爐加煤，轉舵回航，咱要趕回去看看那些文官的喪鐘是怎麼敲響的。」

  朱元璋端起茶碗看著洪武號煙囪里重新噴吐出的濃黑煤煙。

  巨大的鋼鐵明輪再次轉動碾碎了海面上的殘肢斷臂帶著一身濃重的血腥味朝著大明海疆的方向破浪前行。

  此時的金陵城內秦淮河畔燈火通明且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

  一艘裝飾奢華的三層畫舫停靠在河心供幾名身段妖嬈的歌姬在甲板上翩翩起舞。

  畫舫頂層的雅閣內禮部尚書陶凱端著一隻白玉酒杯斜靠在鋪著金絲軟墊的太師椅上。

  左都御史詹徽坐在他對面手裡捏著一顆剝好的葡萄慢條斯理地放進嘴裡。

  「算算時辰，皇上帶著那艘冒黑煙的鐵船出海已經大半天了，這會兒怕是連骨頭都被江里的王八啃乾淨了吧。」

  陶凱將杯中酒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