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現場勘察
圓盤埋下的時間並不長，周圍的泥土也很疏鬆，應該是幾天前埋下的。
蕭凡在陣法室里對圓盤上的靈力痕跡進行了詳細的分析，發現圓盤內殘留的靈力結構和雙界台陣法室中的待機波形有很多相似之處。
只是波形被稍稍調整了一下，屏蔽了核心的脈衝形態，只留下了靠近邊緣的部分。
圓盤本身並不具備攻擊能力，它是一種被動式數據採集器，用來遠程監測管道的運行狀態，如果一直安裝在管道上，就能長時間記錄下管道的運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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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修士又把搜索範圍擴大到鐵鏽裂谷與塔之間的管道上，還發現了兩個一模一樣的銅盤。三個圓盤，都被帶回了陣法室，進行了分析。
從同一批銅盤的波形來看，這兩個銅盤都是一模一樣的，很有可能是被同一批人運到了同一個地方，而且還埋在了同一根管子裡。
蕭凡將圓盤上的分析結果與春末商人們的拜訪記錄進行了對比，確認了這段時間裡，有商人來過一次，也就是這段時間，三個圓盤放置的時間和商人們的到來相吻合。
這支商隊在雙界台停留的這段時間裡，至少有一名隨從外出過。
夏天的第四個星期，某天早晨，鐵砧集那邊的靈力輸導忽然中斷了一炷香的時間。中斷發生得如此突然，毫無徵兆，傳送徹底消失後，陣室中的紅色水晶開始閃爍起來。
蕭凡從主廳趕到了陣法室，開啟了應急備用線路，這才恢復了與鐵砧台之間的靈力傳輸。鐵砧集方向斷線過程中未發生物料短缺或設備停機現象。
當天下午，程修士帶隊到鐵砧集和雙界台之間的中間管線進行現場勘察。
在鐵砧集南面十公里外，有一處露天管道基座，在管道底座連接處，發現有人撬動過的痕跡。底座表面有幾條平行的刻痕，刻痕粗細均勻，不像是天然磨損，也不是靈獸啃噬造成的。
裴老漢檢查了一下這些刻痕，確定它們是用某種特殊的工具撬開的，以一定的角度和力量卡在管道底座上，並通過撬開底座的接觸面，暫時切斷了靈力的傳輸。
只有在固定基座表面形成微小位移後，管道才會瞬間斷流，移開撬具後，基座迅速復位，不會對管道造成持續傷害。
切斷之後，管道底部的靈力輸送已經恢復，沒有出現新的結構裂紋。
蕭凡檢查了一下陣法室里修復後的靈力流動情況，確認這段時間裡並沒有出現結構上的損傷，只是一次傳輸被強行打斷了。不過，從刻痕的形狀來看，這幾個銅盤的斷口和圓盤上的波紋有很多相似之處。
陣法室將鎖孔痕跡的形態特徵與光碟波形圖進行同檔存檔，為同一次部署提供輔助線索。
秋季首周，雙界台北部、東部均有新的異常變化。
塔樓方向巡邏營在秋天早些時候進行例行巡邏時，發現沿管線基座有重物長期重壓的跡象；巡邏隊繼續觀察，在距離塔樓兩天左右的地方，發現了一支三十人左右的小隊。
宿營地的形式不同於這一地區的常見形式，它們緊密地排成一排，而不是分散開來，晚上也不會在周圍點上火把，而是都聚集在營地的中心。
同一天，青鹿莊傳來消息，極光原東北方向，青鹿莊的巡邏隊發現樹林邊緣有異動。
有人在林緣線外尋找合適的觀察點，並在開闊地帶短暫停留，沒有進入樹林，也沒有觸碰到林居族的標誌。
秋天的第三周，白夜來到雙界台的時候，銀霜劍已經完成了對雙界台周圍的靈力掃描。
她將銀霜劍上的數據與最近的管線狀態參數進行對比，發現在管線基座附近有多個持續幾天到一個星期的接觸信號，這些信號與當前管線狀態參數並無因果關係。
「他們是在測試雙界台的反應速度。管道斷水是一次試驗，圓盤是二次試驗，北邊那隊是三次試驗。」
大殿之中，蕭凡看著地圖上新的標記。北方隊紮營的位置，東側林緣線觀測到的接觸信號，以及管基的壓放痕跡，在地圖上呈現出三個相互獨立的方向。
程修士在巡邏日誌上記錄著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巡邏隊會在北邊的營地周圍不斷觀察，記錄營地里的人員進出情況，以及物資運送的周期，形成一份連續的情況記錄。
東部林緣線的巡邏頻率維持目前的頻率，在林居族邊境沒有增加可見的活動；陣法室將全線管線監測調整到每日一次，並進行全面記錄。
秋天的第四個星期，青鹿莊的少主來到了雙界台，看著大殿裡的地圖，看了看北邊的營地，又看了看東邊林緣線上的新標記。
說道：「北邊的那隊人並不是一支隊伍。他們已經在極光原中部活動了半年之久，沒有任何官方的標誌，而且他們的行動方式也和中部的其他小隊不同。」
裴獵戶肯定地說道：「在極光原中段和北疆交界處，我見過很多次這樣的組合—混編小隊，統一指揮，由一個人指揮多個外圍小隊，從四面八方向雙界台施加壓力。」
大殿之中，蕭凡與青鹿莊少主、裴老爺子商議著接下來的任務。
塔樓由裴老獵手負責，程修士負責鐵砧集與鐵鏽裂谷的運輸，青鹿莊負責與東面林緣線的聯繫，由陣法室負責收集情報。
第四天，林居族通過界標發來一條消息，確認林居族已經注意到了林緣線外的動靜，並指出那支小隊在森林邊緣出現時，就已經被鎖定。
第五天，並將其移動軌跡、風向等特徵納入觀測記錄，並與雙界台共享的活體傳感數據進行分層對比。
秋天的第五個星期，北邊的隊伍轉移了位置，將營地從塔樓往北走了兩天，現在已經接近了塔樓。營地的布局依然緊密，帳篷之間的距離也很近，進出的頻率也很穩定。
巡邏隊在營地周圍發現了一條從營地到附近水源的腳印，腳印的寬度正好對應著一支隊伍的紮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