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欲望
陳默一出包廂門,王曉雅果然跟著出來了,高跟鞋在地毯上跑得飛快,,一把就抓住了陳默的手臂。
「老同學,你怎麼走得這麼快?」
她說話的時候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聲,胸口起伏著,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陳默的手臂,香水味和酒氣一股腦兒地往他的鼻子裡面鑽。
陳默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看著電梯上不斷變化的紅燈。
「你不是要我遞個眼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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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雅被他的話噎了一下,但是很快又笑了起來,手臂抱得更緊了。
「我是讓你給我遞眼色的,但是沒有讓你把嫂子一個人趕走。」
「你看看你,把嫂子氣成什麼樣子了,要是回家跪搓衣板的話,可不要怪我?」
她嘴上說林婉,眼睛裡卻閃爍著對陳默側面的崇拜與嚮往,幾乎要溢出來。
陳默心裡冷笑。
女人就是這種生物,他算看明白了。
你對她好,她就認為這是應該的。
你把她當成狗一樣呼來喝去,她反倒覺得你牛逼,上趕著往你身上貼。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
陳默甩開她的手,直接走了進去。
王曉雅愣了下,也馬上跟了進去,在他身邊小心地站著,不敢再像剛才那樣放肆了。
電梯間裡只有兩個人,狹小的空間裡,氣氛曖昧又壓抑。
「陳默,」王曉雅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開口了,「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陳默轉過身來望著她。
昏暗的燈光之下,她化著精緻的妝容,唇紅齒白,眼睛裡含著水光,透出一股子精明,野心。
「我為什麼生你氣?」陳默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指尖可以感覺到她皮膚的光滑,「我應該感謝你才對。如果不是你攢了這個局,我怎麼能看到這麼多老同學的另一面。」
王曉雅的下巴被他捏住,動彈不得。
從陳默的眼神中,她看到了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那並不是欲望,也不是調戲,而是一種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觀察。
獵人打量自己的獵物一樣。
「你什麼意思?」
她的內心變得越來越急促。
「沒有意思。」
陳默鬆開了手,手指在她的臉上輕輕一拂,動作很隨意,「我只是想知道,你費盡心思把我叫來,是想讓我看同學的醜態,還是想讓別人看看,你搭上了開邁巴赫的老同學?」
王曉雅的臉瞬間蒼白起來。
她沒有料到陳默會說出這樣的話,沒有絲毫的留情。
「我……我沒有……」
她很慌張地解釋道。
沒有陳默冷笑著嘲諷地說道,
「王曉雅,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再玩這些虛的東西。」
「你要的是什麼,我都知道。我能給你什麼,你自己心裡應該也有數。」
電梯門一開,陳默率先走了出去,王曉雅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跟在後面。
直到那輛黑色的邁巴赫前,陳默才停下了腳步,拉開車門自己坐了進去,並沒有給王曉雅開門的意思。
王曉雅咬緊牙關,自己打開副駕駛門,坐了進去。
車裡,陳默沒有啟動汽車,只抽了一根煙,車窗稍微打開了一點,煙霧繚繞。
「說吧,跟著我想要得到什麼?」
看著窗外,他淡淡的問了一句。
王曉雅沉默了。
她明白,這是陳默給她的最後一次機會。
說的好,她今天晚上就可以一步登天了。
說不好,她連給這個男人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良久之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像下定了一個決定。
「我想過上好生活。」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很堅決,「我不想再每天擠地鐵了,不再為了幾千塊錢的業績而低三下四地點頭哈腰了,也不再看到那些有錢的客戶,心裡一邊嫉妒一邊還要陪著笑。」
「我想買名牌包,穿漂亮的衣服,住大房子,開好車。」
「我想做你未婚妻那樣好的女人。」
她抬起頭來,直勾勾地盯著陳默的眼睛,眼底全是沒有掩飾的欲望。
陳默笑了。
他喜歡這種坦誠。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
「就這些?」
「對。」王曉雅點了點頭之後又說,「如果能給我這些的話,我什麼都可以為你做。」
「好。」
陳默把菸頭扔掉之後就發動了汽車。
邁巴赫平穩地駛出地庫,匯入城市的車流。
「去哪裡。」
王曉雅見他沒有說話,便小心翼翼地問道。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伸過來放在她的大腿上。
絲襪的手感很光滑,很細膩。
王曉雅的身體馬上繃緊了,但是她並沒有躲避。
她明白這是在考驗自己,也是在獎勵自己。
陳默的手並沒有亂動,只是輕輕地覆在上面,掌心的溫度穿過薄薄的絲襪傳到她的皮膚上,使她一陣戰慄。
「你很聰明。」陳默開口,聲音很低沉,很有磁性,「我喜歡聰明的女人。」
車停在了五星級酒店門口。
陳默把車鑰匙扔給門童,然後直接走到前台用身份證開了一個行政套房。
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有看王曉雅一眼,王曉雅也沒有說話,跟在他的後面。
進入房間之後刷卡,開燈。
巨大的落地窗外面就是城市燈火輝煌的夜晚。
房間裡面很安靜,只有兩個人輕微的呼吸聲。
王曉雅站在門口,很不自在。
陳默把外套脫下來,隨手扔在了沙發上面,之後又走到酒櫃那裡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然後轉過身來靠在酒柜上,靜靜的看著她。
「過來。」
王曉雅咬了下嘴唇,走了過去。
她的心跳得很厲害,好像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一樣。
走到陳默面前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抬起頭望著他。
眼前的男人比KTV里被大家吹捧的「默哥」更加讓她覺得陌生,害怕。
他目光如炬,可以將人的心靈全部吞噬掉。
陳默沒有說什麼,只是把杯子裡剩下的酒一飲而盡,之後低下頭去親吻了她。
吻中沒有一絲溫柔,只有侵略性,占有欲。
王曉雅開始時有些牴觸,但是很快就被他軟化了,生澀地應答著。
從現在開始,她的生活將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把自己當作一個豪賭的籌碼,壓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而這個男人就是她通往上流社會的唯一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