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雨夜抓捕
陳俊生一個猛扎,將秦清璃撲倒在地上。
「啊!」
秦清璃猝不及防被撲倒,重重摔在被雨水打濕的泥地上,只感覺手掌火辣辣的疼,應該是擦破皮了。
她咬了咬牙,扎掙著還想反抗。
陳俊生怒瞪起眼,直接大手抓住她纖細白皙的腳踝,拖著她就想往後面的山林子裡面走。
他邊拖還邊罵罵咧咧的。
「媽的,臭婊子,讓你踹老子,你看老子等會兒怎麼收拾你!」
「賤人,長的這麼勾搭人,我看你本來就是個不安分的主兒!」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秦清璃咬了咬牙,用手扒在地上,指縫扣著被雨水淋濕的泥土,然後抓了一把,扭身就扔到陳俊生的眼睛裡。
「啊!」
陳俊生慘叫一聲,捂住眼睛,只感覺自己好像摸到了有些粘稠的血。
他怔愣了下,然後那張黑胖粗糙的臉龐,猛地扭曲了一下,怒道。
「媽的,臭婊子,你他媽居然敢拿石頭扔我!」
秦清璃根本不聽他說話。
她臉色慘白,渾身上下腎上腺素飆升,求生的本能讓她大腦在混亂之中保持著一絲冷靜。
秦清璃咬了咬牙,又用指甲在泥地裡面扣出幾塊石頭來,向著身後的人影狠狠砸去,專門就照著眼睛和腦門砸。
「……啊!」
陳俊生被砸的有些惱火。
他怒瞪起眼,表情猙獰著,乾脆俯身下去,要將秦清璃整個拖起來,扛在身上。
秦清璃見他朝自己撲過來,表情頓時變得有些驚恐,嗓子裡面再也壓抑不住恐懼,剛要尖叫出聲。
「……啊!!!」
突然。
說時遲那時快。
大雨滂沱的濃稠黑夜裡,突然又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一抹黑影,重重朝著陳俊生那一抹高壯的黑影飛踢過去。
緊接著。
「不許動!」
來人將陳俊生死死壓在濕潤的泥地上,當機立斷地從腰間拔出隨身攜帶的配槍,抵在陳俊生的腦門上,厲聲呵斥道。
「給我乖乖趴在地上!」
陳俊生:「……」
陳俊生感覺自己被槍抵著腦門,瞬間就慘白了臉。
他渾身上下嚇得直哆嗦,跟條狗似的,老老實實趴在地上,急忙哭著求饒說。
「別……別……求你……」
「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
「誤會什麼?!」
秦清璃從地上爬起來,身上都是泥水,頭髮也亂糟糟的,濕乎乎貼在蒼白的臉頰上,瞧著有些狼狽。
她手指顫抖著拿起掉在地上的手電筒,照過去,瞧見突然從夜色里竄出來制伏陳俊生的黑影是江秋野身邊的警衛員,才總算鬆了口氣,心裡稍稍踏實了些,沒剛才那樣驚恐。
「嫂子。」
警衛員表情嚴肅凝重到極點,語氣關心地問道。
「你怎麼樣?」
「我沒事。」
秦清璃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緊張害怕的心情緩過來,沒有絲毫猶豫,快速說明情況:「他是陳連長和王淑鳳的兒子,因為我不同意給他走後門找工作,今晚就特意蹲點過來想要報復我。」
警衛員聞言,頓了下,表情越發嚴肅了些,說道。
「好,我知道了,嫂子。」
「江團長今晚被喊去出緊急任務,他讓我過來接你,嫂子,我在這裡壓著他,你去家屬院裡喊陳連長帶人過來。」
「你跟陳連長說明下情況,他知道要找誰來。」
秦清璃不敢耽誤,急忙點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小心點,注意安全。」
秦清璃拿著手電筒,想也不想,立馬轉頭就往家屬院裡面跑。
夜裡十一點多。
家屬院燈都已經滅了,黑壓壓一片,家家戶戶都已經陷入睡夢中。
陳連長也一樣。
他老早就睡熟了。
「咚咚咚」。
「咚咚咚」。
突然。
院子裡面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混著暴雨噼里啪啦的聲音,有人焦急地喊道。
「陳連長,陳連長!」
「陳連長,醒醒,快醒醒,陳連長!」
陳連長躺在臥室裡面,軍人多年的素養讓他沒有睡太死,時刻保持著警惕。
他聽見動靜,幾乎是第一時間倏地睜開眼,怔愣了下,連忙換上衣服下地去開門。
「誰啊,我來了。」
陳連長拿起傘,大步走到院子裡面,打開門。
他瞧見外面站著的秦清璃,看見她滿身泥土的狼狽模樣,又怔了怔,語氣頓時有些焦急。
「媽呀,團長媳婦,你……你咋……」
秦清璃咽了咽口水,氣喘吁吁地冒雨跑過來,臉色蒼白,顧不上那麼多,急忙說道。
「陳連長,你兒子今晚來研究所里襲擊我,現在已經讓秋野的警衛員控制住了。」
「他讓我來找你,說你知道應該找什麼人去抓你兒子,陳連長,你快點喊上人,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陳連長:「……」
陳連長剛睡醒,腦子還沒清醒過來,聽見這樣重磅的消息,一時就有些懵逼,反應不過來。
他滿臉震驚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大聲喊道。
「什……什麼?!」
「你說俊生他……他夜裡去研究所襲擊你?這……這怎麼可能?!」
「他今天下午已經買票坐船離開了啊,說是要去鎮裡找找工作,我親眼看見他上船的,怎麼可能……」
秦清璃連忙打斷他的話,說道。
「陳連長,千真萬確,我作為受害者和當事人,我難道還能騙你嗎?」
「他是故意裝作自己離開,想要給自己創造不在場證明好來逃脫責任……哎呀,來不及說這些了,你還是趕緊找人去抓他吧,到時候你親眼看見,就什麼都明白了!」
陳連長:「……」
陳連長聞言,終於清醒過來,瞬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沉下臉,咬了咬牙,心情複雜地說道。
「……好,團長媳婦,那你跟我來,我這就叫人跟你過去看看情況!」
陳連長先是帶著秦清璃去部隊裡面喊了點晚上值班守夜巡邏的士兵,又去島上派出所裡面叫了兩三個值班的公安出來,就準備去研究所抓人。
他打著手電筒,穿上雨披,帶頭走在路上,大腦越來越清醒,心裏面也頓時複雜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