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進山獵熊，拜土地
……
「你們村到底咋回事？之前是村長舉報村民，現在又是村民舉報村長！」
年長的警察冷著臉，語氣中帶著訓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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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東開口說；「警察同志，我家房子被點了，現在成了一片焦土，點火的人是宋金髮的兒子宋富貴！」
「你放屁！血口噴人！」
宋金髮吹鬍子瞪眼睛，指著李衛東的鼻子破口大罵。
年長的警察臉蛋一沉，訓斥宋金髮道；「你身為一村之長！張口就罵，還有沒有一點素質了！」
宋金髮卡麼兩了下眼，沒再說話。
「這樣吧，李衛東先帶我們去你家看看。」
年長的警察說道。
李衛東點頭，在前面領路去了他家。
村民一路上越聚越多；
「李衛東報警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看個屁吧，報警有啥用？還不是不了了之。」
「都知道誰幹的，可誰也拿不出證據…」
「噓，別啥話都往外冒，小心惹禍上身。」
人們嘀嘀咕咕地咬著耳朵。
很快，就到李衛東家。
年長的警察看到一地焦土，皺了皺眉頭，隨後和年輕的警察蹲下身仔細勘察起來……
圍觀的人遠遠看著。
宋金髮腦門上起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心裡默默念佛，保佑別看出來什麼。
時間不大，年長的警察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起身說道；「的確是人為的。這樣兒，就在這辦案了。」
兩人從廢墟中出來。
年長的警察看向宋金髮，道；「你知道縱火有多嚴重嗎？」
宋金髮咧嘴苦笑道；「這個我可真不知道……」
「3年以上，10年以下。」
聽到這話的宋金髮先是一驚，隨後皺了皺眉道；「公安同志，我懂你啥意思。可我再不懂法，也明白一個道理，捉賊拿帳，捉姦要雙，他說我兒子點火就是我兒子了？你總得有證據吧？」
年長的警察點點頭，然後看向李衛東，說；「你一口咬定是宋富貴幹的，你有證據？光憑嘴說和猜想可不行。」
宋金髮插話道；「公安同志！如果他拿不出來確鑿的證據，我可要告他誣陷！」
年長的警察沒說話。
李衛東看著宋金髮，冷冷一笑，隨後從懷裡摸出王二狗和朱老六的供詞；
「我有證據！」
就這一句話，讓圍觀的人瞬間安靜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不敢置信的模樣。
宋金髮更是差點沒站穩摔倒。
年長的警察從李衛東手裡接過供詞，仔細地看了起來。
看完，他對身邊的年輕警察說道；「把王二狗和朱老六帶來。」
年輕警察點頭，叫上一個村幹部，去找二人。
宋金髮這會兒腦袋大了好幾圈，他聽到了王二狗和朱老六的名字，心說；這下可壞了，他倆咋能出賣富貴呢？
馮春生看出宋金髮臉色不正，低聲問；「村長，哪裡不舒服嗎？」
他也是明知故問。
宋金髮滿腦子都在想該如何化解此事，沒搭理他。
差不多過了半小時，年輕警察和村幹部回來。
王二狗和朱老六人沒再村，不知道去哪了。
宋金髮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事情還有緩啊。
李衛東皺眉頭挑得老高，暗自埋怨自己疏忽大意了，早知道就應該控制住二人了。
年長的警察將供詞收好，對李衛東說；「光有這個是不夠的，必須還得有人證。等他倆回來，你帶著他們到縣公安局找我，如果事情屬實，我們會依法辦案。」
呼——！
李衛東這火大的，不過事情依然如此，再糾結下去毫無意義。
年長警察又看向宋金髮；「這件案子我們已備案，告訴你兒子隨時做好接受問詢的準備，案件沒撤，不准離開李家坳，聽清了嗎？」
宋金髮卡麼卡麼眼睛，點了點頭。
年長的警察接著又說；「李衛東家房子沒了，你身為村長，有義務給予安排臨時住處，聽清了嗎？」
宋金髮臉上的橫肉抽動了兩下，咬著後槽牙重重點了下頭。
兩名警察駕駛著挎斗摩托車駛離。
圍觀的人漸漸散去。
宋金髮冷哼了一聲，對李衛東說道；「原知青點那的茅房閒著沒用，你改造一下湊合住吧。」
這是純心在噁心李衛東。
李衛東雖說有些失望，但宋家父子也肯定睡不安生。
王二狗和朱老六隻是暫時躲出去了，早晚得回來，有能耐宋家父子就出錢讓他們在外面永遠別回村。
想想，這也是一種摧殘。
李衛東心情好了不少，說；「留著你自己住吧，我會蓋新房。」
宋金髮聞言陰測測地一笑，道；「蓋新房？成，那我等著看你新房啥時候蓋好。」說完，背著手走了。
等所有人離開。
李衛東拆了帳篷，收拾了一下，背上籮筐去了村小學一趟。
他要跟溫景舒交代一下，最近幾天到外面辦點事不在村子，讓她別擔心。
交代完，李衛東準備再次進大黑山，獵殺那頭熊瞎子。
換做旁人才不會替一個不認識的獵戶報仇，以身犯險。
可李衛東不同，他前世趕山放山幾十年，深知在山裡的任何承諾，都必須兌現，否則一定會出大事。
他剛走到村口，就見村口圍了一大幫人，還有女人的哭嚎聲音。
進走幾步到了近前，剛好張翠花擠了出來，撞了個滿懷。
」嬸兒，出啥事了？「
」呦，嚇嬸兒一跳。「
張翠花摸了摸胸脯，說；「牛二寶進山尋參被熊瞎子舔了，就剩下了一個腦袋，嚇死人了。他娘這不在裡面嚎呢麼。」
李衛東一陣唏噓。
這時，宋金髮趕到，分開人群走了進去，一番安撫後，叫來幾個膽大的將牛二寶的腦袋收起，然後目光落到了李衛東身上；「李衛東！牛二寶的死都怪你！要不是你進山挖參，二寶會去嗎？不會去，就不會出今天這事！」
禍水東引。
宋金髮這麼一說，牛二寶一大家子就沖奔了李衛東。
在他們看來，不是李衛東開這個頭，村里哪會有人進山尋參。
張翠花想替李衛東說話，結果被直接推出去老遠，差點沒摔溝里。
「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二寶娘雙手揪著李衛東的脖領子，大哭大叫。
其他親屬也是連體再踹的。
李衛東沒吭聲，沒還手。
掀起挖參這股風的始作俑者的確是他。
前世，李家坳的村民一直以耕地為生，偶爾會到山林邊緣打幾隻野雞而已。
一旁的宋金髮抱著肩膀看著，心裡痛快了不少。
圍觀的村民有看不下去的，過來勸說，好不容易算是放開了李衛東。
李衛東走到二寶娘近前，從懷裡取出100塊錢塞給了她，又誠懇地道了歉，然後扛著獵槍奔村外走去。
李衛東的做法，讓圍觀的人暗自稱讚。
牛二寶的死根本不怪李衛東，可以說是一毛錢關係都沒有，還不是貪念所致。
村外。
張翠花隨後追上。
「東子，你扛著獵槍要去哪？」
「出去辦點事，趕緊回吧。」
李衛東轉身又走。
張翠花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問道；「你是不是又要進山？你瘋了！二寶剛死，那頭熊瞎子肯定還在附近，你這會兒進山不是送死嗎？」
李衛東甩開了她的手，說；「我的事不用你來管，趕緊回吧，幫我照看點景舒就行。」
說完，大踏步走遠。
張翠花長嘆了一口氣，等看不到李衛東人影，才返回村子。
……
宋家。
宋金髮回到家，緊閉房門，然後把宋富貴叫到近前叮囑道；
「能找到二狗他倆不？」
宋富貴點頭；「能。」
宋金髮從懷裡摸出500塊錢給了宋富貴，道；「你把錢給他倆，讓他倆遠走高飛，千萬不能再回禮家坳了。」
「爹，沒這麼嚴重吧？躲幾天就得了唄…」
「放屁，他倆回來你就得進去，最少三年！」
宋金髮一瞪眼。宋富貴不敢再說什麼了，但心裡認為老頭子膽太小了，別人一嚇唬就信。
。
大黑山。
李衛東這次進山前，先去土地廟拜了拜，然後才進山獵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