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全村女人視為最危險的人
……
縣公安局。
李衛東把當晚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也將為什麼要跟蹤柳玉霞的原因說明。
這個時候不能有半點隱瞞。
反反覆覆被問詢了十幾遍，直到黑天，李衛東才被允許離開。
公安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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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子！」
周二愣撒腿迎了上來，一把抱住了李衛東；「都把我嚇死了，出來就好！出來就好！」
李衛東反過來安慰幾句，隨即返回李家坳。
。
李家坳村口，大柳樹下。
八十年代，山村人們吃完晚飯，唯一的樂趣就是聚在一起，扯東家長西家短。
當下，李衛東姦殺柳玉霞的事兒，是村里最熱的話題。
幾個老娘們圍坐在一起嘰嘰喳喳地熱議著；
「現在這人可真沒法說，誰能想到李衛東還好這一口兒，就是有兩遭錢燒的！」
「就是錢燒的，以前李衛東多老實的一個人，自從挖了幾個棒槌鬧了幾個錢，脾氣大得狠，活該！」
「李衛東那小子太缺德了，完事還把人給弄死，這回好了，害人害己！」
「媽呀，得虧發現得早，不然，下一個還指不定輪到誰頭上呢。」
「……」
幾個老娘們正說著，周二愣趕著馬車進了村。
「呦！那不是李衛東嗎？」
「可不咋的，真是他！不是說被拘押了嗎？」
「我的媽呀！不會是逃出來的吧，姐妹們！趕緊回家吧，太嚇人了！」
幾個老娘們一鬨而散，各自往各自家跑。
李家。
「吁——！」
周二愣停下馬車。李衛東從車上跳下，快步進了院子。
「衛東哥！」
「小東子！」
溫景舒和張翠花小跑著迎了上來。
村裡的流言蜚語，兩個女人不信，但李衛東遲遲不歸，心裡也難免慌亂。
見李衛東終於回來，這才放心。
「沒事兒，你們幹嘛這麼緊張啊？」
李衛東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成了李家坳所有女人的噩夢。
溫景舒張了張嘴，沒有說出口，傳言實在是太難聽，難以啟齒。
張翠花氣呼呼道；「小東子，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傳的，說你姦殺了趙鐵匠的媳婦，已經被縣公安局拘押了！」
李衛東聽完哭笑不得。好在自己及時回來了，謠言不攻自破。
「誰這麼缺德喪良心啊！這種謠都造得出來！」
周二愣氣得咬牙切齒。
「不去管他，清者自清。」李衛東看向張翠花，問；「翠花嬸兒，還吃得的沒？我和二愣哥這一天也沒咋吃東西，都快餓死了。」
張翠花應了一聲，趕緊去弄飯菜。
溫景舒給兩人打來清水，讓兩人洗去臉上的灰塵。
。
吃飽喝的，周二楞趕車帶人回了周地溝。
隨後，溫景舒和張翠花也走了。
李衛東簡單收拾了下當院兒，然後躺到帳篷里睡了。
。
次日，清晨。
幹活的人早早就到了，當看到李衛東時，都顯得有些意外。
三胖子湊了過來，說；「衛東，你回來就好，謠言不攻自破了！」說完，招呼大家開始幹活。
呼——。
李衛東暗自長出一口氣，對此他既無奈，又感到好笑。
他剛準備跟著幹活，宋金髮帶著沈鐵柱和幾個民兵走了過來。
「李衛東！」
宋金髮語氣不善地喊道。
嗯？
李衛東眉頭皺起，看著宋金髮幾人到了近前，開口道；「有事？」
宋金髮背著手，哼笑道；「你雖然被放回來了，但也是重大嫌疑人！經村委會領導班子開會研究，為了保護李家坳村婦女人身安全，特此決定，由民兵全天對你進行監管，直到案子破了為止！」
李衛東聽完淡淡一笑，道；「隨便，還有別的事沒？沒事的話，不送！」
「你！」
宋金髮顯然沒想到李衛東會如此痛快的同意被人監管。原本還想藉此好好羞辱他一番呢，現在可好，想好的詞兒只能爛肚子裡了。
「給盯死他！拉屎撒尿也得給我盯著！」
宋金髮交代完，一甩袖子走了。
沈鐵柱等他走遠，對身邊的民兵說；「別聽他的，差不多就行。」
民兵點了下頭。
沈鐵柱又看向李衛東，輕嘆了口氣，道；「衛東，今早村里好幾個女人跑村委會鬧去了，說擔心自己也會被姦殺，所以…」
李衛東笑著打斷道；「明白，放心鐵柱叔，我一定配合。」
「嗯，行，那我先走了。」
沈鐵柱說完轉身走了。
那個小民兵也沒貼身盯著，往陰涼地兒一待，有他跟沒他也沒多大區別。
李衛東也沒虧待這個小民兵，送水送飯又送煙，搞得小民兵都不好意了。
晌午。
李衛東吃完飯，歇著的時候，又想起柳玉霞出事的那片林子。
不是他多管閒事，這件案子呱嗒到了他，不儘早破案，他始終不能洗清嫌疑。
洗不清嫌疑，他就不能正常進山挖參，還有幾株參王等著呢，這可都是他重生的福利，如果在這件案子上消耗太長的時間，真被人捷足先登挖了那就損失大了。
得再去那片林子看看。
李衛東喊上了周二愣，又叫上了那個小民兵，三人一起出了李家坳。
在往出村走的路上，凡是遇到女人都驚慌失措地躲著李衛東走。
周二愣見狀氣壞了；「這他媽的也太氣人了，連老太太也瞎跟著起鬨！」
「管她呢。」
李衛東走到了最前面。
很快，三人就到了柳玉霞出事的那片林子。
小民兵顯得有些害怕，畢竟這林子剛出過人命。
「小兄弟，要是害怕就在邊上等我們就行。」
李衛東說道。
「嗯嗯，那你們快點。」
小民兵沒繼續往裡走，頓在林子邊抽起了煙。
往裡走了一段路，周二愣低聲問道；「東子，咱來著幹啥？」
李衛東其實也不知道具體來幹什麼，就是想來看看，他隨口說；「二愣哥，我那晚跟趙鐵匠的媳婦是前後腳進的林子，最多隔不到三十幾秒，可那麼一個大活人就憑空不見了，你說怪不怪？」
「掉坑裡了…」
周二愣也是隨口答道。
李衛東聽完笑了下，隨即一激靈，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趕忙彎腰往地上尋摸…
「咋了東子，啥掉地上了？」周二愣問道。
「二愣哥，我懷疑這裡有暗道。」
「暗道？」
周二愣認真了起來，眼珠子瞪得老大，也往地上尋摸。
好一會兒，李衛東在一棵大樹下的灌木叢里發現暗道口。
瑪德！
果然有貓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