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姦殺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娘們,誰信啊?


  李衛東脊背發涼。

  

  這可是人命案,真被呱嗒上可夠自己喝上一壺的了。

  看樣子,人應該不是趙鐵匠殺的。

  李衛東思索了片刻,問道;「趙叔,是誰告訴你的?」

  昨晚盯梢自己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真正的兇手。

  難道兇手只是想嫁禍給自己,才殺的柳玉霞?

  想想,李衛東就不寒而慄,真是這樣,那也太似人命如草芥了!

  「我呸!你個小畜生!還我媳婦——!」

  趙鐵匠掙扎著要起來。

  李衛東一把按住了他,說;「趙叔,我發誓,玉彩嬸兒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是天快亮的時候走的,可我那是想知道玉霞嬸兒到底是來這幹嘛的!

  當然,你可以選擇不信。

  這樣兒,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見警察,當面說清楚。如果警察查到是我殺的玉霞嬸兒,我就伏法,你看咋樣?」

  他也看出來了,趙鐵匠這個精神狀態,是沒法正常溝通了。

  索性,就交給警察去評判。

  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李衛東留了個心眼,沒放趙鐵匠走。

  對方可能就是想鼓弄趙鐵匠來對自己行兇,不然,還不早就去給警察提供自己這條線索了。

  現在趙鐵匠被自己控制住了,行兇未成,對方怕暴露自己,搞不好就會殺人滅口,反正也殺一個了,也不差再殺一個。

  「趙叔,我看你精神狀態不太好,今晚就留在我這住吧。明早我們一起去縣公安局。」

  李衛東嘴裡說著,拿過麻繩將趙鐵匠的雙手給捆住了,怕他抽冷著再對自己下手。

  「李衛東,你想幹啥?要不,你也把我殺了吧,玉霞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看著趙鐵匠痛不欲生的樣子,李衛東暗自嘆了口氣。

  他沒說柳玉霞和王二狗的事,現在不是時候。趙鐵建現在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要是再知道自己媳婦跟別人搞破鞋,恐怕當場得瘋了。

  ……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當幹活的人看到趙鐵建時都有些發懵。

  李衛東也沒跟這些人解釋,安拍他們繼續幹活。

  自己則是帶著趙鐵匠坐上周二愣的馬車直奔縣公安局…

  「不是,啥情況啊?老趙怎麼會在李衛東這?」

  「我看趙鐵匠的手被綁著,還說要去縣公安局,難道…?」

  「不可能,老趙連只雞都不敢殺,還敢殺人了,你可別瞎說。」

  「那你說這是咋回事?」

  「……」

  幹活的人議論紛紛。

  張翠花走了過來,說道;「行了行了,別跟個老娘們似的扯老婆舌,趕緊幹活!」

  一個漢字黑笑道;「翠花,今天中午做啥好吃的了?自從吃了你做的飯菜,我媳婦做的都不香了。」

  另一個漢字起鬨道;「那就把翠花娶家去當媳婦唄,哈哈!」

  張翠花笑罵道;「我呸!瞧你那慫樣兒,先能餵飽你媳婦再說~」

  「哈哈哈!!」

  大家有說有笑,幹得熱火朝天。

  。

  村委會。

  柳玉霞的死和前些日子牛二寶的死性質完全不同。

  牛二寶是屬於意外死亡。

  而柳玉霞已經被定性為他她殺,屬於最嚴重的刑事案件。

  「鐵柱,馬上安排民兵全天巡視,現在兇手還沒有被抓到,還是存在再次作案的可能性!」

  宋金髮喝了口水,繼續說;「嚴防死守的同時,要是能帶到兇手最好了。真能協助警方破案,鐵合租,你身為治保護主任,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沈鐵柱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村長,您的意思是,這件事我要負責?」

  宋金髮皮笑肉不笑地說;「你是治保主任,難道村里出了人命,你沒一點責任?」

  沈鐵柱臉色鐵青,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行了,都散了吧。」

  宋金髮揮了揮手,隨即起身他先走了。

  馮春生拍了拍沈鐵柱的肩膀,安慰道;「跟他置這個氣幹啥,他咋說你咋聽就是了。」

  沈鐵柱冷哼了一聲,起身也走了。

  馮春生苦笑了下,自言自語道;「就這兩半人,還整天鉤心斗角的,唉…」

  。

  宋家。

  宋金髮回到家,正好撞見宋富貴,這小子也是剛回來。

  「你小子捨得回來了?「

  」爹,瞧你說的,這是我家…」

  「行了,少跟扯沒用的,我問你,這兩天你沒著家,去哪了?」

  宋富貴神色有些異樣,吭吭哧哧地說;「我還能去哪兒…村北耍錢唄。」

  宋金髮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富貴啊富貴!你就這麼混下去吧。我現在想想,或許讓你進去改造幾年不是壞事!」

  。

  縣公安局。

  趙鐵匠的精神狀態好轉了不少,在警察面前他沒敢隱瞞,交代出了那個人是誰。

  而李衛東一下子成為了最大的嫌疑人。

  主要就是因為他在林子裡待了那幾個小時。

  。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李衛東姦殺柳玉霞,已經被刑拘的消息傳遍整個李家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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