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紛爭伊始
儘管日后庄虞成長為華夏第七十四位戰神。
兼任華夏十大人類倖存城市『黎明城』的副城主。
被譽為『君焰戰神』，『焚天神將』，願力長城最為鋒銳的『破曉之芒』。
但在變強的路上，他失去了太多。
直到生命中最後一場戰鬥，都被人族內部奸細暗算，淪為隨意擺弄的棋子。
「能讓我一瞬間失去對序列能力的掌控，整個人族內部，也就只有那位唯一序列『禁法』了吧。」
「我與他向來沒有交集，更沒有恩怨一說，恐怕他早已與異族狼狽為奸。」
「那場戰鬥，陣亡的人族戰神數量怕是超出想像。」
莊虞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似在回憶。
沒記錯的話，唯一序列『禁法』擁有者克萊納，是在阿美利國崛起的早期人族戰神。
與華夏相隔甚遠，若是想要殺死對方，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辦到。
還是得先度過末世初期，若是連初始副本都活不下來，別說殺死克萊納，就連身邊重要之人都守護不了。
......
莊虞把衛生間翻了一遍，皺著眉頭，視線在不同地方停留。
首先是洗手台上的鏡子。
鏡面打碎後可以用碎刃製作刀具，或是用膠布綁在棍棒上做成長槍。
缺點是不好隱藏，容易被發現，而且這裡沒有齊全工具，操作不好會反向劃傷自己。
將這一選項排除後，可供選擇的思路不多了。
沉思片刻，莊虞拿起放在水桶里的拖把。
這根拖把的握杆是木製的，莊虞找好角度，以斜下方的受力點踩在握杆上。
咔嚓！
木桿與拖把頭的銜接處一分為二，斷裂面在有意控制下被折成尖銳凸起的木刺。
莊虞接著調整角度，把木桿放地上，在距離木刺大概半米左右的位置平整對摺。
再重複操作，把另一頭同樣折出木刺和相對平整的一面。
這樣，他就得到了兩根差不多半米長的木棍。
木棍一頭是尖銳的木刺，另一頭則較為平整，方便抓握。
處理好地上碎屑，確保短時間內別人發現不了異常，莊虞收起木棍藏在隱蔽角落，打算末日降臨時再過來取走。
推開衛生間門，莊虞臉色淡定，在門外站票幾人的注視下緩緩走出。
「快了，再過十幾分鐘，很快，這個世界就會徹底瘋狂！」
莊虞平靜的外表下，手指牢牢攥緊，指甲陷入肉里。
齒間顫慄，不斷碰撞摩擦，甚至連全身肌肉都在雀躍。
「上一世在初始副本中，我為了救下車廂中眾人的性命，被禍祟重創。」
「卻在接受神賜祝願之際，被小人盯上，奪走了我的祝願機會，除了極少數個別人為我發聲，其餘人皆冷眼旁觀。」
「這一次，我不會再站出來。」
腦海里浮現出坐他前排的老頭，這次沒有他阻攔，對方還能在第一階段活下來麼。
「呵呵，我很期待。」
與此同時。
就在莊虞去往衛生間不久。
列車抵達站點。
程晴雪收拾好背包，正準備去拿行李箱，卻被那個將座椅調到最低的大爺擋住。
她的行李箱比較大，拿得本就費勁，前排座椅壓縮空間下她甚至不能站直身子。
「你好，我拿行李箱，麻煩你收一下靠椅。」
老人眯著眼，斜視一圈站在側邊的程晴雪，看著眼前清秀的女孩，輕哼一聲。
悠哉游哉地換了個躺著的姿勢，沒有回應。
脫掉鞋襪的汗腳踩了幾腳他座位前的椅背，繼續舒服地睡覺。
程晴雪抿了抿嘴，想說的話憋回喉嚨里，右手推了推鏡框。
她看出來這老頭是不可能讓開的。
估計是之前幫那人解圍，被記恨上了。
這老傢伙在進入車廂後就一直呼叫乘務員，想要提供免費飯菜。
然後不顧其他乘客，脫掉鞋子，當眾扣挖腳趾間縫隙，把腳搭在前排扶手上。
實際上他買的站票，期間買下該位置的人來過，卻被對方故意噁心走。
而剛才旁邊的人只是拉個窗簾，發出一點動靜，就被其惡意刁難。
「真是敗類。」程晴雪心中說了一句。
不過她也不想多生事端，只好彎腰去拿行李箱。
躺在靠椅上的老人嘴角翹起，故意在程晴雪拿起行李箱的時候伸出手去摸對方，趁機占便宜。
但程晴雪始終注意著下方距離，老人突兀的舉動讓她始料未及，下意識躲閃。
「啊！」
她後退一步，卻忘記了身後沒有躲避的空間，膝關節撞上座椅，跌倒在莊虞座位上。
老人就沒那麼幸運了，程晴雪鬆開手，碩大的行李箱直接重重砸在他臉上。
「哎喲！」老人發出慘叫，周圍人聽到動靜齊刷刷看了過來。
推開行李箱，眾人瞧見老人鼻樑處鼻血橫流。
「你怎麼拿的東西！沒手的是吧！這點東西拿不好！」
「嘶~痛死老子了。」老人捂住鼻子，「我鼻樑骨肯定斷了，你別走！帶我去醫院，賠錢！」
程晴雪臉色煞白，道：「分明是你突然伸手，我才......」
老人指著程晴雪鼻子罵：「我伸什麼手？你個小姑娘小小年紀不學好，犯了錯誤就使勁找藉口狡辯，你該不會想說老頭子我揩你油吧？」
「開什麼玩笑，我一把年紀會幹出這種事？」
「你哪個學校的，我要找你老師，讓學校把你開除！」
周圍人議論紛紛，大多數人不清楚事情全貌，只覺得老人說的理直氣壯。
不像是說假話。
人群的目光複雜多樣，向來不善交際的程晴雪面對這一狀況，頓時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想講道理，但老人卻大喊大叫，故意混淆視聽，把她聲音壓下去。
程晴雪感覺大部分人都信了老人的說辭，對著她指指點點。
眼眶逐漸濕潤，她不甘心地努力擠回淚水，抽泣道：「不是的，我只是拿行李箱，是他想占我便宜。」
不等她說完，老人氣沖沖朝她過來。
「你幹嘛！」
驚呼中，老人一把抓住程晴雪頭髮，後者掙扎之際盤好的髮絲如瀑布般垂落，卻被老頭抓得更死。
「你個小姑娘信口雌黃，把白的說成黑的咯！」
「我不管你說什麼，我鼻子被你砸斷了，你必須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