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被糾纏的人反而戴戒指
顧成臉色驟變,嘴角顫抖了好幾下才回歸正常:「你說什麼呢?」
「叔叔你明明很愛主席姐姐,為什麼不承認呢?」白知之依舊大聲說道。
小朋友不懂那麼多,覺得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
她不明白為什麼愛一個人要藏起來。
秦輕舟馬上鎖定顧成,瞬時準備將他抓住。
蘇晴作為他的妻子好像並不意外,反而有些慌地擋擋在他面前:「小朋友不要亂說話哦,他是我老公,怎麼會愛一個舞女呢?」
國家舞台的主席,在她嘴裡只是一個舞女。
「我們走吧。」蘇晴拉起顧成要走。
白知之突然警察魂上身了,學著舅舅嚴肅的樣子:「不可以走!主席姐姐就是因為愛死噠,叔叔你明明愛主席姐姐,你不能走。」
秦輕舟走到兩人身後,朝後台的位置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位,請配合警方調查。」
顧成不可置信看著秦輕舟:「你們這什麼警察?靠小孩子胡言亂語抓人嗎?」
秦輕舟側頭,目光穿過他的肩膀看向後面小小一隻的白知之:「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外聘分析師。」
沒等他們再說什麼,林郁禾先一步請他們離開。
化妝間內,所有人如死一般寂靜。
今天的演出怕是演不成了,所以大家都換回了常服,零零散散坐在屋內沉默。
許曼琪被得得不輕,哆哆嗦地地在沙發上抱腿,臉上還有剛才的血跡。
剛才那一幕給她特別大的衝擊,她甚至連洗臉都不敢去,怕一看見鏡子就會看見聞雨。
因為太像了……
舞台妝化的都是濃妝,她們的體型也都差不多,不仔細看的話,感覺都是同一個人。
許曼琪總覺得死在上面的不是聞雨,而是她自己。
趙語然走過來坐在她旁邊安慰她:「沒事的,別想那些。」
「警察一定會找到兇手的。」
舞蹈團一名男主舞抱著臂走來,聞輕蔑地笑笑了:「說不定兇手就是她呢。」
「你不要亂說話。」趙語然瞪他。
「我沒亂說啊。」男主舞一臉無辜:「舞團誰不知道她們兩個在爭主席,聞雨死了的話她不就是主席了嗎?」
「而且剛才還好像知道什麼一樣,一直說要代替聞雨跳獨舞。」
他徵求周圍人的意見:「是吧?大家都看見了。」
其他人也點點頭,默默離許曼琪更遠了。
「行了!兇手是誰是由警方說的,不是你們隨便亂說的。」趙語然怒嚇他們。
其他人總算不說話了,各自坐著小聲討論。
化妝室的門被敲了三聲,剛剛被警方叫去問話的女生回來了。
她心地地看了屋內某些人一眼,然後默默收拾自己的東西。
林郁禾站在門口照著筆記本喊人:「趙語然,許曼琪,安澤,你們三人留一下,其他人暫時回房間,手機由警方暫收。」
三人瞬間成為視線焦點,討論聲更大了。
「你看我就說吧,兇手肯定在他們之間。」
「沒想到我們舞團居然有殺人犯,太可怕了!」
「賭一下是誰?」
林郁禾沉聲警告他們:「禁止隨意討論!」
他們馬上安靜了,快步跑開。
林郁禾視線落在許曼琪身上:「許曼琪,有點事情要問你。」
「好……」許曼琪脆地地從沙發上起來,跟著林郁禾離開化妝室。
兩人離開後,趙語然無力的嘆了一口氣,看向角落裡靠牆沉默站著的男人。
安澤。
組裡的燈光師。
趙語然收回視線,儘量無視這人的存在。
……
秦輕舟把一份舞團收支明細表推到顧成面前。
顧成看著那張表噎了一下,沒說話。
白知之高傲的坐在秦輕舟身邊,眨巴著眼睛一臉認真。
沒想到知之居然也能像舅舅一樣審問壞蛋。
真好玩!
「你實際是舞團的贊助商,每年的贊助金額高達千萬,那你應該對舞團的人很熟悉才對,為什麼要說不認識聞雨?」
顧成手指不自覺收緊:「只是投資而已。」
「是嗎?」秦輕舟慢條斯理道:「但是舞團里其他人不是這麼說的。」
「是要自己說,還是我說?」
顧成不愧是職場上的生意人,被逼問也沒有太慌亂:「說什麼?」
「你和死者聞雨的關係。」
「舞團的人都表示你和聞雨是曖昧關係,而且你的妻子多次闖入舞團,辱罵聞雨插足你們的婚姻,我沒說錯吧?」
顧成輕笑了一聲:「這個啊,這只是以前的事情了,很抱歉警官,剛才怕惹禍上身就沒承認認識聞雨。」
「聞雨她覺得我有錢,所以一直糾纏我讓我做她金主,但是我可是有家室的,所以一直都沒答應,我妻子也只是誤會了。」
「是嗎?」秦輕舟勾了下嘴角,視線慢慢下移,落在他無名指的戒指上。
顧成注意到他的視線,不動聲地地往後仰身體,背靠椅背,手順理成章的放在桌子下。
孫恆一直在旁邊與電腦奮鬥,此時終於眉頭舒展,端著筆記本電腦靠近秦輕舟。
秦輕舟只是掃了一眼,臉上帶上笑意,把屏幕轉向顧成,在秦輕舟的視角也能看見屏幕,點了播放鍵。
這是一段監控視頻,視頻里,在開場前一個小時左右,顧成曾與聞雨一起並肩走在走廊,之後進了一個雜物間。
大概十分鐘後,顧成先出來,聞雨緊隨著出來。
顧成臉色一白。
怎麼還有監控?
好在蘇晴不在,不然又得發脾氣了。
顧成明顯呼吸亂了,說話的時候也不自覺的揚起下巴眼睛快速眨動,這是很明顯的心虛的表現。
「這又怎麼了?我不過是和她見了一面,而且她不是還好好的嗎?」
「這不是更能證明不是我殺的嗎?」
「在此刻的確不是你殺的。」秦輕舟輕點桌面。
「但是我發現了一點更有意思的事情。」
「什麼?」顧成很是疑惑。
秦輕舟把視頻調到兩人進入雜物間之前。
「你說你和聞雨沒什麼關係,都是她單方面糾纏你。」
「可是一個被糾纏的人,會戴情侶戒指嗎?」
視頻里,兩人無名指上都有一個閃著銀光的戒指,在監控里格外清晰。
「而十分鐘後聞雨出來的時候,她的手上已經沒有戒指了。」
「糾纏的人不戴戒指,被糾纏的人戴著戒指。」
「不覺得有點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