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修羅場降臨！
「蘇小棠！」
於東捧著臉，聲音都失常了，好似剛看見鬼，尖銳刺耳。
「怎麼？知道捂臉了啊！」
蘇小棠笑嘻嘻的過去，按住於東的大手，想拉開，可於東每一根指頭都緊貼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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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讓我看看你，你不總自稱，超級無敵大帥比麼？讓我好好欣賞下你這張帥氣英武不凡的臉！」
蘇小棠的聲音帶著戲謔，又透著甜美。
於東已經汗流浹背了，可下一秒於東腦瓜子嗡的一下，想到江婉儀說的話。
（你火了！）
於東手指打開，指縫外是兩顆黑葡萄，紫色美甲的小手，虎口托腮，小嘴微抿。
暴雷了！那豈不是，另外兩個.......應該不.......
咔嗒。
房間門開，微風拂過，於東鬆了口氣，還好不是另外兩個。
蘇小棠臉上的笑意僵了，她揪住左側的馬尾辮，扭頭道。
「女朋友？」
江婉儀拎著水果，愣在門口，打量了一番這視覺系的女孩，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
「前女友！」
江婉儀冷聲過後，視線划過，戳向於東。
於東好像被蚊蟲叮了一下，撓著手背，側過頭。
蘇小棠叉腰站直，挺起胸膛，歪頭回望於東，眼睛眨巴，嬌聲道。
「巧了，我也是前女友！」
燒起來了！
於東擦著額頭上翻湧出來的汗液，他感覺臉皮火辣辣的。
於東為了任務，可是那種沒臉沒皮的人，可這一刻，於東感覺臉皮這玩意，要是厚點就好了。
「我是第三任！你呢姐姐？」
蘇小棠沒好氣問道。
第幾？
江婉儀的腦子嗡嗡的，她手裡拎著的芋圓頓時不香了，怒氣從兩肋往上升，蒸騰上腦。
江婉儀拎著芋圓的小手用力捏動，她不是特別喜歡這玩意，可總是會點。
不知不覺就點了，每一次外賣小哥提著芋圓來，江婉儀都會仔細確認對方的樣貌，甚至有的小哥戴口罩，江婉儀也會藉故想要看看長相。
原因無他，三年前的那個黃昏，她第一次睜眼瞧於東，第一次聽見他的聲音，渾厚而溫暖，笑容親切和藹，好像暖風。
江婉儀沒有回話，轉身拿過病房裡唯一的一把椅子，坐下後把長發往後撩動。
蘇小棠若有所思轉身，見於東要轉輪椅，她踢了一腳。
於東疼得直咧嘴，江婉儀一愣急呼。
「他腿傷著了，你這是干.......」
吸！
蘇小棠仰著頭，馬尾辮抖動，眼眶裡淚水在打轉。
「我害怕.......他又騙我！」
咯噔！
於東不自覺搖頭，聲音微弱道。
「我沒騙你.......」
「你住的地方離我這1公里，我不喜歡異地戀，這是大忌，所以.......分手吧！」
蘇小棠用嚴肅的口吻複述了分手時於東說的話。
於東低著頭，當時和她們分手時候，確實.......用的理由太離譜了。
可於東找不到其他理由，在於東看來，一個人一輩子經歷幾次戀愛屬於正常，正值青春期的她們應該也不會在意。
而且用戀愛做擋箭牌查案這個事，於東的領導蒼翼要負起碼8成責任。
病房冷了下來，於東推著輪椅去了窗邊，緊張地伸手拿煙，他只希望王大發快點來，然後藉故檢查啥的，先逃離病房。
然後給領導打電話，立刻馬上安排轉院。
江婉儀不時瞅著蘇小棠，這女孩也挺美，妝容不算濃，只是那兩條炫彩雙馬尾有些誇張。
此時江婉儀的腦子裡產生了一個疑問，這女孩也遭遇了於東的離譜分手。
「姐姐，他......怎麼和你分的？」
蘇小棠扭頭問道。
「我怕耽誤人家！」
於東搶答了。
「你閉嘴！大帥比，百米跑進10秒，單手伏地挺身單組100，連續轉體三個三百六十度的空翻，難度係數10.0，堪稱人類天花板，是吧！」
於東用力揉了揉眼睛，調整氣息。
「我吹牛的，你別說了。」
江婉儀美眸掃了過去，她倒是來了興趣，這女孩怎麼被於東騙到手，隨即用喪氣的語調開腔道。
「他說我太美了，怕養不起我，以後矛盾多，就分手了！」
「啊？於東，你是不是男人？」
蘇小棠驚呼轉身。
「你和我說的可不是這樣！你一直說奮鬥努力，要突破極限什麼的。」
兩女都同時察覺到了，於東這人不對勁。
江婉儀輕笑道。
「他當時追我，幾個月持續在我面前唱歌跳舞，打籃球。」
「你還會唱歌跳舞？」
蘇小棠鼓著嘴巴，走到於東身後，小手伸出，擰住於東耳朵。
江婉儀一愣，也起身過去了。
嘶！
「說，老實交代，你到底.......為什麼要騙我們？」
於東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他反而笑了，笑得純粹，笑得淒涼，笑得苦澀。
大狗那王八蛋！
咔嗒。
「兄弟，這是.......」
門口走進來一個人，啤酒肚，小寸頭，黑T恤，好像熊一樣的高大身軀，眼神卻很清澈。
你活該！
王大發暗暗罵了一句，眼珠子一轉。
「就這間！」
「大狗，你.......對我，真不錯！」
於東腦子裡划過了一百種殺人的方法，足以讓大狗起碼死99次。
我他媽.......犯天條了！
王大發站在一旁，兩個腳步聲一前一後，一輕一重。
於東脖子一崴，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門口進來了兩個女人，一大一小，大的身形挺拔，戴著白口罩，穿著一件茶色風衣，高跟鞋，戴了墨鏡和毛線帽。
小的身形嬌小，圓臉短髮，白襯衣，紅藍格子短裙，白色絲襪，挎著大包，青春羞澀，她眼睛掙得很大，臉頰很紅。
咳咳！
王大發咳嗽一聲，此時毛線帽的長髮女人摘下帽子，脫下墨鏡和口罩。
一張清麗飽滿的俏臉露出，房間裡除了於東外，驚呼聲齊刷刷響起。
「顧清安！」
「咦？姐姐，你真的是顧清安啊，《如果愛，那邊是山，是海，是你！》的女二號啊。」
嬌小的短髮美女驚喜開口。
江婉儀和蘇小棠的視線，再一次鎖在了於東的臉皮上，他在撓著臉頰，很用力，都撓出了紅痕。
江婉儀的白亮的美甲，已經壓進了手心的肉里，嘴角拉成一直線。
蘇小棠哈哈大笑起來，捂著小腹，眼淚花都蹦出來了。
於東現在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是這樣的，諸位大美女，我兄弟這人其實不壞，他只是.......你們也看到了，現在成這副模樣！他其實和我說過，他想出家當和尚！」
兄弟，只能幫你到這了！
王大發朝於東使眼色。
於東眼睛都亮了，大拇指忍不住比起來。
還好你他媽有良心！
「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所以.......才遭遇橫禍，你們.......都不上班的麼，這會都快2點了，你看.......再不上班要遲到了。」
「我公司不去沒關係的。」
江婉儀冷聲道。
「我辭職了！無業中，至於為啥辭職，因為有個騙子把我心偷走了，我沒法安心工作。」
蘇小棠怒視著於東。
短髮美女舉手聲音軟萌道。
「我們大學今天放假！」
此時顧清安雙手攢在身前，溫柔一笑，躬身道。
「諸位，我最近暫時.......沒通告。也很閒。」
四女各自說完，同時看向於東，眼裡透出兩個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