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敗者們!
「咦?那麼,我們誰是老大呢?我先說,我是半年前和東哥分手的。他說他奶奶給他託夢,我們八字不合。」
「對了,我叫林梔。今年大二,在外交學院上學。」
軟萌清脆的聲音響起,嘻嘻一聲,林梔舉著小手,按著肩頭黑色挎包的手不自覺用力擰緊,小嘴微咧,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三年前!」
江婉儀率先開口,心已經跌到了谷底,渾身發冷。
「我是兩年前!」
蘇小棠苦笑一聲,眼裡滿是諷刺,她嘴角完全壓不住了,想哭,但更想笑。
三女看向了始終一言不發的顧清安,她靦腆微笑後搖頭道。
「事都過去那麼久了,我不記得了。還是先......看看小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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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語調,和電影裡如出一轍,是那種能沁入人心的溫柔感。
噠噠噠。
顧清安大方的走了過去,沒有在意其他女人的視線,拉著於東的輪椅,讓他轉了過來。
「安姐,謝謝你來。」
於東剛說完話,就被另三雙美眸逼得急聲道。
「也謝謝你們能來,真的謝謝!等我腿好了,我就去當和尚,真的,我其實對佛法很感興趣的,一直想苦心鑽研。」
於東說完,一陣清脆的咯咯聲響起。
蘇小棠歪著頭,臉上雖帶笑,可笑意卻好似刀子。
「當和尚,那好啊,你去做個化學閹割,我就信你。」
於東瞪大眼睛。
好傢夥!
蘇小棠接著譏諷道。
「這樣無欲無求了,不是有助於你修行?」
「還是說你不敢啊?不敢你就是騙人!」
顧清安溫和笑道。
「小東,你也別開玩笑了,姑娘,小東是有錯在先,可分手了也沒必要做仇人的。別激動,有啥好好說!」
頓時蘇小棠就炸毛了。
「喲,顧清安姐姐,你倒是說得輕巧!」
「這渾蛋沒給撞死就是老天無眼了!那麼大一輛車,起碼也得變肉餅才對!」
於東眉頭一皺。
差點了!
蘇小棠扭過頭,表情逐漸猙獰。
「怎麼說話呢你?我不知道你們以前發生了什麼,小東已經這樣了,你能不能考慮下病人的心情!」
顧清安提高了聲量。
可蘇小棠完全不饒人,反冷笑道。
「那誰來考慮下我的心情?於東,你說是吧!」
面對這樣的言語,於東眨眼撓臉,渾身上下仿佛又千萬螞蟻在爬,他只能尬笑道。
「運氣好,撿回一條小命,讓你失望了!」
「你去死!」
蘇小棠暴躁地吼了一聲。
江婉儀聽不下去了,她對這種暴躁的女人,天生厭惡,於東現在都這樣了,她卻一絲臉面都不留。
可江婉儀也氣,眼看顧清安臉色也變了,胸脯起伏變得激烈,臉色也越來越紅潤。
「夠了!」
江婉儀冷冷吐出兩個字,凝視著蘇小棠。
「能不能成熟一些?幾歲的人了?你以為你這樣嘲諷他,能安心麼?」
「哈哈!嘖嘖,這位姐姐,我說的有錯麼?怎麼?你被他甩的時候,難不成也能安心麼?能安心的話你會找到這來?」
蘇小棠的聲音好似釘子一樣扎進了江婉儀的心間。
此刻江婉儀表情也出現了變化,她也不慣著了。
「你不過是受不了這段感情的失敗,所以才暴跳如雷,可你越是這樣,心裡越不好受,不是麼?」
江婉儀已經儘可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每吐出一個字,心裡就會刺撓。
「哈哈哈,失敗?這麼說你也是嘍姐姐,咱們啊.......都是!」
江婉儀輕哼一聲道。
「我可沒像某人一樣掉眼淚!我早就不記得了,只是剛好來醫院有事,偶然碰到。」
江婉儀說完,蘇小棠低著頭,雙馬尾垂落。
砰。
蘇小棠一腳踢在了牆上,江婉儀抱肘轉身,優雅地扭著身子走了起來。
「一場鬧劇!祝你......早日康復。」
說完江婉儀頭也不回的出了病房,視線卻開始模糊了,心頭的酸楚一陣接著一陣往外泛。
等走到醫院門口,江婉儀已經把脖子上的雨花石吊墜扯了下來,她輕輕呼出一口氣,走向了垃圾桶。
「婉儀!」
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一張帥氣乾淨的面龐,一個精神奕奕的男人跑了過來。
「陸總?」
江婉儀微微蹙眉,這是她爸公司的合伙人兒子,追了她小半年。
「婉儀,是......身體不舒服麼?怎麼來醫院。」
江婉儀搖頭,男人盯著江婉儀手裡的吊墜。
「哇,好漂亮的石頭,哪買的?」
「不是,只是一條普通的雨花石。」
江婉儀說完,順手把雨花石吊墜扔向垃圾桶,可下一秒,繩子卻勾在手上,雨花石又彈了回來,她一把捏住,迅速揣兜。
「婉儀,下午什麼安排,我知道一家不錯的火鍋店,咱們去吃?」
江婉儀微笑躬身。
「不了,陸總,我還有事!」
插兜的手裡,雨花石已經被攥得滾燙,江婉儀回身,再次走入了醫院。
她騙不了自己,剛剛那場鬧劇里,她罵蘇小棠的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在打自己的臉。
而此時病房裡,王大發鬆了口氣,隨著江婉儀離開,其他三女也陸續的走了。
「我的好大兒,你還真是六啊,把你爹賣得真徹底啊。」
於東咬牙切齒。
王大發一拍大腿道。
「那是你小子該!你爹我這三年過來幫你擋了多少你知道麼?」
嘶!
於東哀嘆一聲,王大發這才說道。
「江婉儀來找我六次,每年兩次。那個蘇小棠,騷擾我一年多了。有時候半夜12點給我打電話,我說你出國了。」
於東咳喘著接過王大發的煙,他接著說道。
「還有啊,顧清安找過我四五次吧,我說你去邊境當護林員去了。至於那個林梔,一次都沒找過。」
「要不是這段視頻,我還能糊弄得了,現在啊,你自己看著辦。我還上班呢,走了。」
於東推著輪椅,火速去了衛生間,著急忙慌拿出電話。
「領導!我需要立刻馬上轉院,然後你們得把我這次住院的身份信息擦乾淨了。」
於東現在唯一能想到只有一個字,逃!
「不行啊小東,黑淵的人進入海瀾市了!」
於東慌張的神色一沉,鬆散的眼神一聚,露出了如刀鋒般的眼神。
「可靠麼?」
「可靠。你現在不是殘疾了,剛好可以利用下你這個殘疾人的身份,等我們搜集到足夠的消息就通知你。」
「是人麼?要不是當初你說讓我如法炮製,我現在會一身麻煩麼?」
咔嗒。
電話掛了,於東好似吃了蒼蠅,當初和江婉儀分手後,於東開始下一個任務。
可完全找不到切入點,結果領導建議,如法炮製,通過追女孩子作為掩護。
經過了上次的經驗教訓,於東這次很克制的,沒有輕易的去追顧清安,和她成為男女朋友關係完全是意外。
咔嗒。
房間門開,於東剛轉頭,一把美工刀就抵在了他的脖頸上,他咯噔吞咽一口。
「林梔,這.......」
「那兩個姐姐去找醫生了,我懶得去了,反正都沒差,你現在和死了沒差別了!」
林梔原本嬌嫩溫和的臉上,透著怪笑,她把嬌嫩的小臉貼到於東的耳邊輕輕吹氣,悠揚的嗓音響起。
「我的世界裡,沒有失戀,只有喪偶!」
美工刀的刀鋒壓在了於東的頸動脈上,壓出了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