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偷看師姐洗澡,趕快下山


  「師父,偷看師姐洗澡的真不是我?

  你不要趕我下山啊。」

  許願身穿青灰色長袍,站在台階下,大眼睛無辜的亂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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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劍指朝天:「我發誓,誰偷看師姐洗澡,天打五雷轟。」

  「小師弟,不可啊…」

  幸災樂禍看熱鬧的師兄臉色一僵,慌亂開口。

  「我們不允許你用這麼重的誓言來懲罰自己。」

  轟隆隆……

  話音未落,風雲突變,晴朗的天際被烏雲遮掩,紫色雷電宛如火蛇撕開天空飛射向師兄們站的地方。

  「快跑…哎吆,劈我屁股了。」

  師兄們反應迅速,四散而去,只留下依舊站在原地委屈巴巴的許願。

  「師父,我就說了,我沒偷看師姐洗澡。

  這總算可以證明了吧?」

  站在中門下的白鬍子師父青石瞥了眼雷電來的方向,面上不動聲色。

  「願兒,你都能呼風喚雨了,比你的師兄師姐都有本事,下山去吧。

  十八年了,你不是一直想回家去看你爸媽和妹妹嗎?

  他們現在更需要你。」

  「爸媽和妹妹?」

  許願抬起頭,明亮的眸子乾淨自然。

  他跟妹妹是龍鳳胎,出生之日便命懸一線,山下遊歷的青石師父碰巧遇到,算出兩人的命格相剋,只有分開,方有活的可能,生活在一起就是雙雙夭折。

  為了能活下來,在他不到一個月時,便被師父抱上著上了泰陵山。

  想到家人,許願垂頭看了眼脖子上掛著的小石頭,上邊刻著他的名字。

  青石師父走下台階,來到許願面前。

  「願兒,醫武道氣,你已經盡數修習,可修習的目的是什麼?

  運用?

  書上是讀不出大道的。」

  「大道在何處?」

  「大道在生活的點點滴滴,在塵世的一草一木。

  未經紅塵歷練,何來萬法歸一。」

  「師父之前跟你說過,你有七次致命的劫數。」

  「一次在你出生之際,師父幫你化解了。

  第二次和第三次分別在你六歲和十二歲之際,那時你也記得,是六位師父合力,助你渡過劫難。

  接下來的路要你自己走了。」

  「最致命便是第四劫,四劫也是死劫,這次師父幫不了你,只有靠你自己了。」

  青石心底傷感,語氣依舊平靜。

  「要渡此劫,需要九個與你氣運八字互補之女子,採集她們的純淨氣運,久久歸元,方可化劫。」

  「採集九女的純淨氣運?」

  許願抬頭看著師父的眼睛:「她們會不會受到影響?」

  青石點頭:「影響是有的,但大道不變,若心中覺得虧欠,你可事後再反哺她們。」

  「正所謂,一陰一陽謂之道,一進一出乃是誠。」

  「記住,一百八十天內,必須找到第一道純淨氣運,否則回天乏術。」

  「徒兒謹記!」

  許願朝著師父鄭重的抱拳一禮,後退兩步,這才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望著他的背影越來越小,青衣師姐悄然站在了師父身後,眼底透著不舍和擔憂。

  「師父,您沒告訴他,取走九女氣運後,九女會遭到的後果,他若知道了真相怕是會對你有怨。」

  青石微微頷首:「這是他該走的路,他或是我泰陵山留下的最後一顆種子。

  他如果能活著,下一個甲子之約,他會回來的。

  那時,他就知道為師的苦心了。」

  轟隆隆……

  雷聲轟鳴,紫色光電籠罩山頭。

  青石轉頭看去,眼底透著決然:「護山大陣要破了。」

  「向各山發出集合令,百年之約已到,請諸位道友前來赴約,共戰菊花,護我華夏!」

  ……

  「明岱市,長安街68號。」

  許願手裡拿著紙條,掃了眼牆上掛著的門牌號。

  「這就是我家了。」

  迫不及待的收起字條,邁步就往裡走。

  「站住?」

  「哪裡來的要飯的?閉著狗眼就往裡闖?

  這是你能進的地方嗎?」

  門口站著的兩個西裝壯漢,擋住許願的去路,目光掃量著他的打扮。

  「算卦的騙子?

  這裡沒人算卦,走遠點。」

  許願平靜的後撤兩步,並沒因他們態度生氣。

  「請問…」

  「請什麼請?問什麼問?」

  西裝漢子絲毫不客氣,甚至懶得跟他廢話。

  「再不走,打斷你的腿,讓你真的去要飯。」

  山下的城裡人都這麼暴躁嗎?

  與自己想像的大有不同,許願不由的微微皺眉。

  難怪師父說,人心險惡,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出去,全都給我出去。」

  院子內突然傳出女生激憤的催促聲,伴隨著重物被扔出來的悶響。

  抬頭看去,女子擋在別墅門口,怨毒的盯著被推出房間的黃毛青年。

  「汪津威,我告訴你,誰跟你訂的婚,你找誰去?

  打死我都不可能跟你定親,你死了這條心吧?」

  女子放完狠話,順勢就要關門,汪津威突然上前一步,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女生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被拽了出來。

  「許諾,別給臉不要臉?

  真當自己還是許家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啊?」

  「就你這樣的,老子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汪津威面容猙獰,俯視許諾:「我告訴你,你家拿了我三千萬。

  沒有這些錢,你家公司就得倒閉。

  你躺在床上那半死不活的老爸,沒藥物和儀器,撐不過三天。」

  此話一出,許諾渾身一軟,癱坐在冰涼的地面上。

  「你想退婚,也可以。」

  汪津威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微微岔開雙腿。

  「從我褲襠鑽過去,晚上陪我一晚。

  如果讓我滿意了,等我玩膩了,我可以考慮,取消婚約。」

  他伸手捏住許諾的下巴:「怎麼樣?這筆生意很划算吧?

  三千萬,都夠我玩好幾個小明星了。

  你比他們值錢。」

  許諾倔強的臉上帶著不甘,泛紅的眼眶中噙滿淚水。

  想到躺在床上的父親,她顫抖著身子,掃了眼滿臉得意的汪津威。

  「鑽啊,鑽啊…」

  汪津威身邊的兩個黑衣漢子,附和著自家主子哈哈大笑。

  「不鑽,我現在就打電話,停了你父親的藥……」

  「我鑽…」

  許諾咬著嘴唇,悶聲開口,低著頭趴在地上,眼淚順著臉頰砸在地上。

  站在門口的許願注意到許諾脖子上掛著的石頭吊墜,不顧門口黑衣漢子的阻攔,大步走進來。

  「讓你走,你耳聾啊……」

  西裝漢子的話沒說完,許願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二百斤的漢子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厚重的牆壁上,留下個屁股印。

  另一個見狀,神色大變,擼起袖子上前。

  許願抬腳飛踹,漢子像是撞在了高速行駛的列車上,笨重的身體在空中划過拋物線,砸在汪津威的後背上。

  背後大力撞來,汪津威身體猛地前趴,猝不及防的來了個狗吃屎。

  「他媽的,找死啊,我的腰。」

  變故突生,身邊兩個保鏢的笑聲戛然而止,紛紛轉頭看向門口方向。

  許願一身青灰色長袍,扎著長發,腳踩布鞋,輕盈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保鏢有瞬間的愣神,呆呆的看著來人。

  許諾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起來。」

  許願語氣平和,伸手拉住許諾的胳膊攙她起來。

  「你是許諾?」

  許諾泛著淚光的眼睛,盯著面前帥氣俊朗的面容,點了點頭。

  「你是誰?」

  「我是你哥。」

  「哥?」

  「他媽的,愣著幹什麼?扶老子起來。」

  地上的汪津威吐了兩口嘴裡的土,掙扎著在保鏢的攙扶下站起來。

  「小王八蛋,哪裡來的小畜生,敢打我?

  知不知道我是誰?」

  許願看都不看他,伸手擦去還許諾臉上眼淚。

  「跟你說話呢?」汪津威被無視,更是惱火,上前就去拉許願的肩膀。

  許願精準出手,抓住他伸來的手腕,猛的一扭,緊跟著出腳,踢在他的襠部。

  「窩草…我的卵子…碎了…」

  汪津威雙手捂著小腹弓腰如蝦,額頭冷汗直冒。

  「小畜生…」

  「老闆,你沒事吧?」身邊兩保鏢焦急的上前關心。

  汪津威怒目而視:「養你們幹什麼吃的?

  給我乾死他?往死里干。」

  兩保鏢手上一松,汪津威直接倒在地上,又是一陣哀嚎。

  「我你大爺的。」

  保鏢對視一眼,不知道該去扶人,還是去打人。

  「干他。」

  聽到汪津威的命令,兩人握拳沖向許願。

  「小子,你自己找死。」

  許願站在原地,不閃不避,一個巴掌扇出,帶起一股勁風。

  剛湊上來的兩人,像是落葉般被掃在地上,腦袋磕在地面上口鼻竄血。

  許諾驚愕的張大嘴巴,看看地上倒著的保鏢和汪津威又看向許願。

  「你真是我哥?」

  院子裡的響動,引起房間內的注意,房門打開數道身影走了出來。

  他們看到地上躺著的汪津威,面色大變。

  「汪少,你這是怎麼了?」

  「誰把你弄成這樣的?我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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