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怎麼證明你是我哥?
「你怎麼證明你是我哥?」許諾警惕的盯著許願。
儘管兩人眉眼間有些相似,可她不敢輕信於人,這年頭騙子遍地走。
隨便跑來個人就說是她哥,萬一另有所圖?
比如是為了自己的美貌?
許願指了指她脖子上的石頭吊墜,又從脖子上摘下自己的。
「如果你的沒錯,應該刻著許諾二字。」
許諾拿著吊墜小心的比對,表情逐漸變的激動起來。
ⓈⓉⓄ⑤⑤.ⒸⓄⓂ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媽,媽,你快來,我哥回來了…」
樓上的余娟聽到樓下女兒的叫聲,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急匆匆的跑下樓。
「諾諾,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不是…」
許諾手掌顫抖捧著兩個吊墜推到母親面前。
「你看這個吊墜。」
她語無倫次的指向許願:「他…他說他是我哥。」
余娟看到吊墜上許願二字,腦袋嗡的一聲,這個她心心念念十八年的名字,像是黑夜的一束光照亮帶給她希望。
她順著許諾指的方向看去,眼眶瞬間泛紅,眼淚不受控制滑落。
「願兒,我的願兒,真是你。」
余娟跑著上前,腿一軟差點摔倒,好在許願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她。
「願兒,真是我的願兒。」
她抬起手掌貼在許願的臉上,細細感受著兒子的體溫。
「十八年,十八年了,媽就知道,你還活著。」
「小畜生,就是你打的汪少?」
背後傳來粗糲的喝罵聲:「你可知道汪少是什麼人?我看你是活膩了。」
許願拍了拍母親的後背,轉身看向說話之人:「你是哪位?」
身穿白襯衫的男子打量著許願:「我是許家的掌舵人?
誰允許你進來的?」
「小叔,我爸還活著的。」
許諾昂著臉站到許願身邊:「掌舵許家,你還不夠格。」
「小丫頭片子,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份?」
許印升指著許諾的鼻子唾沫橫飛:「沒有我撐著,你爸醫藥費早沒了,他能活到今天。」
「我為他遍訪名醫,從京城請來晏醫神,已經是夠情誼了。
你看天下哪個兄弟能做到這一步。」
「呸…」
許諾淬了一口:「不要臉,你這樣做,還不是為了我父親手裡的集團股份,別以為我不知道。」
許印升氣的頭髮倒豎,光潔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恨不得上來給許諾兩巴掌。
「好好好,就當我是好心,被你們當了驢肝肺。
現在,這個外邊來的乞丐,打了汪家少爺,我們全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他大手一揮:「來人,把這乞丐給我打斷腿,給汪少解解氣。」
話音落下,許印升身後十幾個保鏢湧上來,朝著許願擺開架勢。
「我看誰敢?」
余娟站出來,擋在許願面前,像是老母雞護小雞崽似的。
「老二,他是願兒,是我和你大哥的兒子,你不能動他。」
「什麼?」
眾人譁然,站出來的保鏢對視一眼,不知道要不要上。
許印升微微皺眉,重新打量許願。
「大嫂,你在胡說什麼啊?」
「我看,她是瘋了。」
站在旁邊濃妝艷抹挎著手提包的女人聲音尖細的開口。
「什麼跟大哥的兒子。
怕不是你背著大哥在外邊的私生子吧?」
「看著大哥不行了,帶回來想要分家產?
你這如意算盤打的,都快蹦我臉上了。」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向來好脾氣的余娟語氣突然拔高的呵斥,嚇得女人心肝一顫。
女人愣了一下,轉而陰冷一笑:「怎麼,被說到痛處了,惱羞成怒?」
「不管怎麼說,我也是許印升的老婆,是許家的人,怎麼就沒我說話的份了?」
「我看,你要是還有點臉,就主動帶著這個野種,離開許家。
最起碼還能保留個好名聲。」
「你們要是實在沒地方去,我這倒是有個好去處。」
女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上前一步:「章總家的女兒,前幾個月出車禍,成了植物人。
正想著招個上門女婿沖喜,我看這小子白白淨淨的,倒是合適。」
許印升聽到老婆這個主意,不由的伸出大拇指:「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
「要去,讓你兒子去。」余娟一步不讓。
許願默默站在原地,目睹發生的一切,大概明白了他們的人物關係。
「他媽的,都給我閉嘴。」
汪津威的聲音在人群後響起:「老子不是來看你們一家團聚的。
許印升,今天你不給我弄死他,你也別活。」
許印升渾身打了個冷顫,見到弓著身子,面色鐵青的汪津威盯著自己,回過神來,朝著身邊保鏢揮了揮手。
「一起上,打斷他的腿,交給汪少處置。」
保鏢對視一眼,朝著許願就沖了過來。
「哥…」
許諾擔心的叫了一聲,許願抬手摸摸她的頭髮,叮囑她扶著母親,他上前一步。
眼看著十幾個粗壯漢子一擁而來,許願單手背在身後,輕輕跺腳,無數幾十顆碎石子懸空而起。
他輕微揮手,碎石子像是出膛的子彈飛射而出。
噗噗噗……
石子打在腿上,咔嚓一聲,骨頭斷裂,被打中之人應聲倒地。
嘭……
石子正中眉心,前沖的保鏢後仰摔倒,後腦勺摔出血,當場昏死過去。
數秒間,十幾個保鏢全都傷痕累累的倒在地上,有的更是疊在一起,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這……」
囂張跋扈的汪津威後撤兩步,暗暗咽了下口水,褲襠又傳來隱隱疼痛。
「走,快走…」
他不敢再停留片刻,被地上爬起來的保鏢,架著就向外跑。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們給我等著。」
許印升和老婆對視一眼,尷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看著許願朝他們走來,許印升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你別亂來啊。
我們是你家人。」
「我可是你小叔。」
「媽,我哥好厲害啊。」
許諾緊緊抓著母親的衣袖,掌心滿是汗水。
她剛才可是擔心壞了。
余娟望著許願的背影,甚至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夫人,不好了,先生不行了。」
樓上突然傳來急促的呼喊。
余娟猛然回神,抬頭向樓上看了一眼。
「願兒,快跟我上樓,見你父親最後一面。
他知道你回來,也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