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家的感覺,真好


  「哥,這就是你的房間,請進。」

  許諾推開房門,讓許願先進門。

  「我們剛搬來的時候,爸媽就留出了這件房子,說是專門給你的。

  不管你能不能回來,都要給你留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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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每天都要來打掃一遍,我好幾次都看到媽媽坐在床上偷偷抹眼淚。」

  房間內布局簡單,以藍色調為主,床單被罩窗簾都是淡藍色的,空氣中瀰漫著太陽的曬過後的淡淡清新。

  許願走到床邊,伸手摸了下床單,一塵不染,乾乾淨淨。

  「櫥櫃裡還沒衣服,我明天陪哥去買衣服。」

  許諾跟在許願身後,像是小跟屁蟲似的給他一一介紹。

  她水汪汪的眸子轉來轉去,多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

  「哥,你是神仙嗎?」

  「為什麼這麼問?」

  「你剛才好厲害的,一人打倒好多個保鏢。

  還能用手指頭救活父親。

  看著像是電視裡演的神仙手段。」許諾滿眼期待的等著回答。

  許願順勢坐在床上,看著她的眼睛,拍了拍自己身邊示意她坐過來。

  「我可不是什麼神仙,只是會一點醫術和武道的小手段而已。

  世上想成仙的人數不勝數,誰真正見過神仙啊?」

  許諾認真點頭:「我覺得也是,神仙都是小說和電視裡虛構出來的。

  不過,哥哥剛才也很厲害啊。」

  「哥,你這些年都去哪了?

  在哪裡學會這些手段啊。」

  「我一直在泰陵山,手段都是師父教我的。」

  「泰陵山?是哪個天下一山?

  我去過泰陵山旅遊,那不是遊玩的地方嗎?」

  許願揉揉許願的頭髮:「是遊玩的地方,但也有遊客進不去的地方。」

  「諾諾,好了,別纏著你哥了。」

  門外響起余娟的聲音:「你哥剛回來,肯定也累了,讓他好好歇息。」

  「知道了,媽。」

  許諾對著外面回應一聲,起身準備離開。

  「哥,你好好歇息吧。」

  「等等。」

  許願叫停妹妹的離開的腳步:「父親不打算追究他生病的原因嗎?」

  說起這件事,許諾的笑臉變得義憤填膺起來。

  「其實父親知道,背後是二叔在搞鬼。」

  「二叔之前還是挺好的,不管是對我們一家還是對公司。

  可自從他娶了那個叫肖梅的女人,整個就像是換了個人。

  從公司抽資金,又找各種理由跟爸爸要錢。

  全都倒貼給那個女人和他兒女了。」

  「父親念在他們是親兄弟的面子上,都沒怎麼計較。

  只是沒想到,他變本加厲,越來越過分了。

  這次父親肯定也傷心了。」

  許願微微頷首,白天時候,許印恆怒斥許印升令他帶著一家人離開,既是憤怒,也是對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一種保護。

  他知道,許印升如果繼續鬧,許願肯定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算是變相的保護了許印升。

  許諾離開房間,順便關上房門:「哥哥晚安。」

  許願微微頷首,重新打量著面前溫馨的房間。

  這可比自己在山上時住的房子舒服多了,外邊也足夠安靜,沒有沙沙的風聲,更不會有大型野獸出沒。

  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清水噴涌而下。

  許願迫不及待的褪去衣服,站到溫熱的水柱之下,任憑水滴沖刷著他健碩的身軀。

  「回家的感覺,真好啊。」

  房門打開一條縫,余娟走進來,聽到浴室嘩啦啦的水聲,臉上洋溢著笑容,放下手裡的睡衣,默默退出房間。

  許願赤條條的走出浴室,注意到放在床上的睡衣,嘴角上揚,換上睡衣舒服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這床也太軟了,還是石坑適合我。」

  暗自吐槽一句,許願盤腿閉上眼睛,開始打坐,腦海里不由的閃過杜艾荔的身影。

  師父告訴他,需要氣運純淨的女子,杜艾荔是他下山後,見到的第一個符合條件的女人。

  只是看她冷冰冰的樣子,要取她的氣運,並非易事啊。

  取他人氣運,講究的是天時地利人和,要在月圓之夜,陽氣匯聚之地,送出氣運之人還要是心甘情願的。

  三個條件缺一不可,他不能強迫別人。

  「看來,明天自己要去一趟,親自見見她。」

  夜色沉寂,許願漸漸睡去。

  京城郊外莊園,晏無缺嘴唇青紫的躺在榻上,身邊圍著四五個兩鬢斑白的老者。

  他們的視線全都盯在晏無缺脊柱上,哪裡插著一支原子筆,誰也不敢動手去碰他。

  「無缺,你這是又在研究什麼新的治療方法嗎?

  你用銀針或者其他器材,我能理解,你用原子筆去扎自己,是什麼癖好?」

  「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晏無缺滿頭黑線:「我這次真是陰溝裡翻船了。」

  「到底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最長者開口,其他人紛紛閉嘴。

  晏無缺嘆息一聲:「是個年輕人,好像叫許願。」

  「就是你去明岱的那個許家?」

  「正是,他傷到我是小,你猜我還看到了什麼?」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賣關子?」

  「他會用氣。」

  簡單的四個字從晏無缺嘴裡說出來,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站著的老者對視一眼,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說的氣,是生氣還是怒氣?」

  「是真氣。」

  晏無缺激動之下動了下身體,疼的嘶啞咧嘴,連忙趴好,不在亂動。

  「我親眼看到他用真氣,催出許印恆體內的毒素。

  真的是真氣。」

  「你剛才說他是年輕人?」

  最長者抓住重點:「三十多歲還是四十多歲?」

  對他們這些七八十的老家來說,三四十歲就是年輕人。

  「他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

  「不可能?」

  不等最長者說話,他身邊的同伴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玩笑。

  「無缺,你是再跟我們開玩笑吧?

  還是被對方給嚇傻了,腦子都不好使了。」

  「十八九歲,你說八九十歲倒是有可能。」

  身邊幾人點頭表示認同。

  有人從小修習,二三十歲才開悟,能修出氣的最快也要四十左右。

  真要能做到用氣,最起碼要到六七十歲,就算天賦異稟也要五十左右。

  剛才最長者說三四十歲,已經是大著膽子說了。

  晏無缺不斷搖頭:「我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是有十八九歲,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

  我脊柱上的筆,就是他離著百米的距離插進去的。

  不然,我也不會直接跑回京城。」

  他親眼見識了許願的手段,生怕他報復自己,這才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見他不是開玩笑,幾人臉上逐漸嚴肅起來,齊齊看向最長者。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練氣之後,返老還童了?」

  這是有可能的,有人練氣到一定的境界,能做到看起來像是年輕人,實際早已八九十歲。

  晏無缺繼續搖頭:「他是許家十八年前被抱走的孩子,不是老者還童。」

  「看來,真是有少年英才下山了。」

  最長者雙手背在身後,細長眸子微微眯起:「我倒是親眼看看這少年奇才。」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他十八九歲就能用氣,必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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