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退婚的杜艾荔,還挺好看的


  狼狽的許響看到走上來的紅衣女子瞬間滿血復活。

  「我未婚妻可是杜家的長女,杜家知道吧?

  產業遍布整個東山,在京城都是有關係的。」

  「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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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願的目光始終落在紅裙女子身上,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

  女人感受到他的目光,黛眉輕皺,毫不羞澀的抬起頭,大氣與許願目光對視。

  許願目光純淨,面容乾淨,氣質宛若孩童般空靈,與她平常見過的男人和圍在她身邊的男人截然不同。

  即便視線在她身上,也不像其他男人有令人不舒服的侵略性和貪婪,反而是真誠的欣賞。

  平常聚集在她身邊,虛情假意的男生不少。

  討好,巴結,或為了她這個人,或是因她杜家的勢力,真真假假她還是分的清楚的。

  「給你介紹一下,我未婚妻,杜艾荔。」

  許響一溜煙的跑到紅裙女子身邊,理直氣壯的挺了下腰杆,伸手指著許願向杜艾荔信口胡說。

  「老婆,快讓你帶來的人,把他弄走。

  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種,在我家胡作非為。

  你看,他給我打的。」

  許響可憐巴巴的展示自己紅腫的手指,差點就被許願給撅斷了。

  杜艾荔嫌棄的橫移一步,拉開和許響的距離:「你亂叫什麼?誰是你老婆啊?」

  許印升和肖梅見到杜艾荔滿臉諂笑的上前巴結。

  「小荔來了,我們下邊去坐。」

  「不用了,許二叔。」

  杜艾荔抬手打斷許印升的動作:「我就是來看看許叔叔的病情怎麼樣了?」

  「另外,也是來告訴你一聲,我要跟許響解除婚約。」

  「解決婚約?」

  許印升和肖梅對視一眼,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旁邊因看到杜艾荔而興奮的許響笑容僵在臉上。

  能娶到杜艾荔,不知道是多少男人的夢想。

  他能跟杜艾荔定下婚約,全都是因為當年許印恆無意中救了杜家老爺子一命。

  杜家老爺子為了報答許家,答應將最愛的孫女嫁到許家。

  杜艾荔雖不情願,但不想違背爺爺的意願,便答應下來。

  沒想到,許響根本就是個不爭氣的,平常吃喝玩樂是把好手,正事上就是個廢物。

  前段時間,他更是強迫人家女生跟他發生關係,事情都鬧到新聞上去了。

  杜艾荔伸手示意身後帶來的白髮老者,老者掏出份文件遞到許印升的手裡。

  「許二叔,這是解除婚約的聲明,請你們在上邊簽字吧。」

  「不…」

  許響一把奪過文件,阻止父親在上邊簽字。

  「婚約不能解除。」

  「對啊,小荔,有什麼話,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說。

  婚姻大事,可不是小事,不能兒戲啊。」肖梅也站出來勸解。

  自己兒子好不容易攀上高枝,以後就指望兒子的,可不能就此放過。

  杜艾荔不願多言,跟身後老者使了個眼色,老者開口與許響一家開口。

  「這也是我家老爺子的意思。」

  許願在老者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他,老者身上,有種跟他同類的熟悉感。

  武者?

  老頭看似無意的抬起眼皮掃了好幾眼許願,同樣在確定著什麼?

  杜艾荔從許願身邊走過,看到床上躺著的許印恆坐了起來,眼底閃過驚訝。

  她之前也帶醫生來看過,醫生給出的答案是許印恆醒不過來了。

  眼前的許印恆面色紅潤,顯然沒了病人的模樣。

  「許叔叔,您醒了?」

  「小荔,你來了。」

  許印恆看到杜艾荔臉上帶著笑意,炫耀式的要下床來走兩步。

  「不但醒了,我現在還能走路了。

  要不是她們攔著,我都想下樓跑兩圈。」

  他隨手指了指身邊的妻兒。

  杜艾荔驚愕的長大嘴巴:「許叔叔,你這是……」

  她突然想到什麼:「是晏醫神的手筆?」

  「才不是他。」

  許諾臉上寫著開心:「是我哥給我爸爸治好的。

  我哥可厲害了。」

  「你哥?」

  杜艾荔對許家還算熟悉,從沒聽說許諾還有會醫術的哥哥。

  許諾起身拉著許願走到杜艾荔面前。

  「艾荔姐,這就是我哥許願。

  是不是很帥?」

  「我告訴你啊,其實我爸當初是想讓你跟我哥立婚約的。

  只是不知道,那時候我哥還活著。」

  杜艾荔打量著許願的一身長袍:「你是道士嗎?還會醫術?」

  「你長得真好看。」

  「啊…」

  許願突如其來的一句誇獎,令杜艾荔手足無措。

  這麼直接的嗎?

  「不用你說。」杜艾荔偏過頭不看許願的眼睛。

  「我是說,我還挺喜歡你的。」

  許願立馬又補上一句。

  「咳咳咳……」

  許諾連忙咳嗽,拉著許願走到窗戶邊。

  「哥,你這也太直接了吧?

  對女孩子,你要溫柔,要委婉,你這樣太直男了。」

  許願歪頭看了眼杜艾荔,沒感覺有什麼不妥的。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有話不就是應該直接說出來嗎?

  藏著掖著,憋壞自己怎麼辦?」

  「呃……」

  許諾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也不知道自己這哥哥是真不懂,還是他的套路。

  實際上,許願是真不懂什麼套路,他就知道有啥說啥。

  兄妹的談話沒有逃過杜艾荔的耳朵,一向端莊大氣的她,耳朵和脖子微微變紅。

  如此表白的話,她聽過不少,像許願這麼直接的,還是第一次,還真有點難以招架啊。

  許印恆和余娟對視一眼,抿嘴偷笑。

  自己這個兒子,好像有點傻,但是傻的又很可愛。

  「小野種,你剛才說什麼?」

  許響一直在關注著杜艾荔,聽到許願直白的話,他原地蹦起三尺高。

  「你什麼品種的廢物,也配喜歡我們家小荔?

  我看你就是色狼,流氓。」

  「什麼狗屁一見鍾情,你明明是饞人家的身子。」

  許願無辜的撓撓頭:「你不是嗎?」

  「放屁,我怎麼跟你一樣。

  我們是愛情,是浪漫的,有感情的。

  愛情,你個野種,懂嗎?」許響知道自己打不過許願,像瘋狗似的上前兩步,又撤了回去。

  「愛你個麻花情。」

  許願嘀咕一句,引得許諾一陣捂嘴偷笑。

  「好了,別鬧了。」

  許印恆板著臉開口怒斥。

  「老二,帶你一家子,趕緊出去。

  我還要跟願兒,多聊聊。」

  「許願,你想搶我女人,我跟你沒完。」許響離開前惡狠狠的瞪眼許願。

  杜艾荔也起身告別。

  「喂,你家在哪裡啊,我回頭去找你。」

  許願目送杜艾荔離開,最後還不忘填上一句。

  許諾無奈捂臉:「我嘞個好大哥,你這樣會嚇跑女孩子的。」

  杜艾荔坐上車,透過窗戶看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真是個有趣的傢伙。」

  海濱別墅十六號。

  汪津威捂著褲襠被人抬進門。

  「爸,我完了。

  咱們汪家要絕後了。

  他們踢壞了我的二弟。」

  端坐沙發看報紙的汪健國騰的站起來,看到兒子腫脹的褲襠,面色鐵青,眼底閃過陰寒殺機。

  他就這一個獨苗,還指著兒子開枝散葉的。

  「誰幹的?」

  「是許家。」

  汪健國聽完保鏢的講述,背在身後的雙拳暗暗握緊。

  「老闆,我去找人,辦了許家的那小子?」保鏢主動請纓。

  汪健國眸光陰鷙沉吟片刻:「直接滅了他,太便宜許家了,要讓他活著比死了更難受,來彌補我兒子的創傷。」

  「無知小子,什麼年頭了,還以為靠著拳頭能打天下。

  我倒想看看,是他的拳頭硬還是我的錢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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