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全是變態的精神病院
「爸媽,不好了。」
許諾急匆匆趕回家,大口喘著粗氣。
聽到女兒的喊聲,許印恆夫婦連忙走出房間:「你這是怎麼了?你哥呢?」
「我哥被治安署的人抓走了。
他們……」
許諾深吸一口氣,指了指外邊:「他們說,我哥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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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娟聞言,頓感天旋地轉,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還沒過兩天好日子,兒子又被抓走了。
那可是她等了十八年的兒子啊。
許印恆尚且冷靜,伸手扶住妻子。
「肯定是汪家的。」
想到昨天許願打了汪津威,他立馬就猜到了幕後之人。
「汪家黑白兩道通吃,在明岱的勢力數一數二。
汪津威又是睚眥必報的性格,他們打不過願兒,就用這種手段來對付願兒。」
「現在怎麼辦?」
許諾連忙追問:「他們會槍斃哥哥嗎?」
許印恆眉頭微皺,他想說,如果只是槍斃,許願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怕的是汪家不當人,會折磨許願,讓他生不如死。
汪家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心狠手辣。
事情麻煩了。
如果許願自己逃出來,就是對抗國家機器,有關機關可以對他採取相應措施。
不逃,任憑他們擺布,怕是也要……
許印恆不敢想像,拍了拍許諾的肩膀。
「你先帶著你媽,去鄉下躲一段時間。
我找找關係,看看能不能救出願兒。」
他已經打定主意,只要能讓自己兒子活著,要他做什麼都行,所有家產,甚至是自己這條命。
「爸,我不走。」許諾倔強的拉著父親的衣角。
「聽話,我會帶著哥哥,來找你們的。」
杜艾荔親眼看著許願被治安署的人帶走,平靜的上樓回到辦公室。
思來想去,她難以平復下心緒,還是拿起手機給父親打去電話。
「爸,你認識治安署的人嗎?」
電話那邊傳來個渾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你是想問被治安署帶走的那個許願的事?」
「你知道了?」杜艾荔驚訝。
「你已經跟許家退婚了,許家的事跟我們不再有任何關係。
他家的事,你少管。」
不等杜艾荔說話,電話已經掛斷。
杜家在明岱大名鼎鼎,但是她父親向來不喜歡爭鬥,平常更是躲得汪家遠遠的。
他經常說的一句話是,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汪家在明岱的黑明,無人不知。
以前家裡大人都是用汪家來嚇唬小孩的,只要小孩一哭,大人就說汪家人來了,小孩立馬嚇得不敢出聲。
許願坐在警車上,搖搖晃晃的走了近一個小時。
「下車吧。」
車門打開,許願雙手被反銬在身後,邁步下車。
「精神病院?」
不是治安署嗎?
怎麼送精神病院來了?
孫波沒打算給他解釋,一言不發的帶著他穿過一道道鐵門,走進精神病院內。
身穿白大褂的年輕人笑著跑來迎接。
「孫隊,您怎麼親自來了。」
孫波也不廢話,指了指許願:「我們的任務完成了,他就交給你了。」
交接完成,孫波瞥了許願一眼,像是看死人似的,自動站到身後,讓白大褂帶路。
跟在孫波身邊的警員掏出煙給孫波點上,笑容諂媚。
「孫隊,怎麼送這裡來了?」
「這裡邊住的可都是些奇葩。
除了變態就是殺了人,都不被判刑的人,送他來這裡,能有好果子吃?」
孫波斜眼看警員,深吸一口手裡的香菸,吐出個煙圈。
「不然呢?」
許願手上的銬子換成了扎帶,年輕白大褂帶著他一路向深處走。
他剛走進樓前的院子,一圈穿著白藍病號服的男女,像是看耍猴般,嘰嘰喳喳的湊上來。
「來了個娘們哎?」
披著頭髮,少個門牙的漢子,笑起來比哭還難看,緊盯著許願的臉。
「長得真俊,像是個雛兒。」
「你什麼眼神,這明明是個公的。
你見誰家娘們,前後都沒肉的。」
許願走到哪,他們跟到哪,帶路的白大褂根本不阻止。
坐在石凳上瘦的像麻杆似的年輕人,手裡提著個鳥籠子,裡邊放著三隻老鼠。
他看了眼走來的許願,低頭看向籠子裡的老鼠。
「兒子們,來大餐了。
今晚上,給你們抓小雀兒吃。
不知道,他的夠不夠你們三個分的。」
許願一路往前,目光不斷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突然有人從背後抓住他的頭髮,貪婪的猛地吸一口:「可真香啊。」
「都好久沒見女人了,你今晚就犒勞一下兄弟們吧?」
「我,還有我……」
「排隊……」
許願眉頭微皺,稍微用力頭髮從那人手中掙脫開來。
「長頭髮,女人。」
漢子吱吱呀呀的跑來,懷裡抱著個破衣服在許願面前站下腳步,歪著頭打量許願。
「好看,真好看。」
他一把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自己的好兄弟,憨傻的朝著許願露出滿足笑容。
「我的大不大?」
許願沒有絲毫惱怒,認真的低下頭,歪著腦袋左右認真瞧了瞧,嫌棄的搖搖頭。
「太小了,不要也罷。」
「重新換一個,說不定能長得更大。」
一本正經的扔下這一句,許願繼續往前走。
前邊的白大褂用藥匙打開一樓的鐵門,示意許願進去。
許願一隻腳剛邁進去,背後傳來撕心裂肺的哀嚎。
轉頭看去,只見剛才讓他看大不大的漢子,手裡拿著滿是剪刀的血,疼的冷汗直冒。
他竟是真的剪掉了自己的好兄弟。
「這下可以長得更大了。」
站在遠處的孫波看到這一幕,渾身一顫。
「真是一群瘋子啊。」
「去告訴他們,只要解決掉這個新來的。
我就帶他們出去,以後他們就自由了。」
嘩啦…
鐵鏈上鎖,重重垂在大門上。
許願進入一件類似病房的房間,他剛進門,房間內原有的七人就從床上坐起來,像是看獵物似的死死盯著他。
「你還別說,真夠嫩的啊。」
說話的光頭舔著嘴唇,緩緩起身,向許願靠近。
「先給他扒乾淨。
咱們慢慢玩玩。」
一聲令下,另外六人站起來,先給自己脫了個乾淨。
許願平靜的站在原地,雙腳微微分開,做出攻擊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