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還沒開始,你們就結束了?
「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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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一聲令下,七人同時朝著許願飛撲而來。
許願站在原地,單手背在身後,眼中只有冷靜,沒有絲毫的殺意。
一腳踹出,沖在最前邊的漢子胸口凹陷進去,不等發出哀嚎就倒飛出去。
許願長腿不收,順勢橫掃,緊跟而來的兩人臉上被許願的腳底板愛撫過後,留下青紫的印記,嘴裡的牙齒混著血水噴濺在地上,兩人順勢到底,在地板上滑行撞在牆腳堪堪停下。
光頭看到這一幕,面色鐵青,前沖的動作都有了稍微的停頓。
他見許願第一眼,就當他是個弱不禁風的廢物。
自己一隻手就能捏死的螞蟻,他甚至覺得對方找自己動手,幹這麼個小菜雞,是看不起自己。
他都約定好,晚上拿到錢,去外邊的洗浴中心好好舒服一下,還找六十九號技師。
許願剛才的一腳,就踢醒了他的大意。
身邊同伴猶豫著不敢上前,光頭怒斥:「上啊。」
許願嘴角微微上揚,劍指凌空捏來真氣,指尖朝著來人的眉心一點,三人只感覺眉心似是被重物擊中,身體後仰,四腳朝天,後腦勺重砸在地上。
「你對他們幹了什麼?」
光頭暗暗咽了下口水,看著到底的兄弟,下意識的後撤。
如果說,前邊三個的倒下,他還看到了許願出腳,後邊倒下的三個,他甚至沒看懂許願是怎麼出手的。
他好像只是彈了下手指頭,三人就倒下去了。
許願失望的搖搖頭:「誰找你們來的啊?
這也太看不起我了,讓你們來對付我?」
「我這還沒熱身,你們就倒下了?
是來羞辱我的嗎?」
光頭漢子嘴角抽動。
我尼瑪,你說的這是人話?
我的人都倒下了,你說你還沒熱身,當我這跟你玩遊戲呢?
光頭漢子咬了咬牙,握緊拳頭就要上,只是看了眼許願的眼睛,自己順勢倒在了地上,哎呀餵的喊了起來。
許願莫名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頭:「我這麼厲害了嗎?」
光頭漢子也不是傻子,明知道打不過,還上去送人頭,那是蠢。
房間外,站在另一棟樓上的孫波單手拿著望遠鏡,看著發生的一切,驚訝的張大嘴巴,手裡的煙都燒到手指頭了,都沒反應。
「全都打敗了,這麼快?」
這跟他在床上的時間差不多了,七個人,不到十秒,全部放到。
「孫隊,怎麼了?」
旁邊警員提醒,孫波這才反應過來。
他臉色蒼白,拿起對講機:「他們輸了,換人上。」
孫波甩掉手裡燃盡的香菸,拿起望遠鏡繼續看向那扇窗戶。
正在門外的白大褂,聽到對講機的聲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這麼快,房間裡的七個人就被干翻了。
這七個,可都是一頂一的好手,加起來都沒撐過一分鐘。
嘩啦……
鐵門打開,許願回頭看去,進來的正是一手拿著剪子,渾身染血的那個瘋子。
在他身邊的是提著鳥籠,裡邊關著老鼠的瘦竹竿。
「你說可以長大的,現在全都沒了,你騙我。」
拿著剪子的瘋子,雙眼猩紅的朝著許願衝來,剪刀上的血漬,都甩在了許願白淨的臉上。
許願目光微凝,瘋子看似沒有招式,但是力量大的下人。
有招式的武者,不用怕,可以見招拆招。
這種沒招式的,容易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才是最危險的。
許願身體側移,躲開他手裡尖銳的剪刀,順勢一腳踢在他還在流血的褲襠里。
「啊……」
瘋子哀嚎一聲,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你踢我,你竟然敢踢我。
我好疼的。」
許願露出個笑容:「你不是想要大的嗎?
我可以幫你弄個大的。」
他順手指向手裡提著鳥籠的瘦竹竿:「你打他一頓,我就告訴你變大的方法。」
「真的?」
瘋子聽到可以變大,立馬來了精神,雙目饑渴的看向瘦竹竿。
「蠢貨,他騙你的。」
瘦竹竿感受到威脅,伸手拉開自己的鳥籠子,放出裡邊的老鼠。
「小鼠鼠,起來吃肉吧。」
落地的老鼠滋滋亂叫,角落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低頭看去,密密麻麻的老鼠朝著許願的腳下襲來。
「鼠毒?」
「你還有點見識。」瘦竹竿滿臉得意。
他吹了個口哨,老鼠體內釋放出紫色氣體,快速在房間內瀰漫。
正要動手的瘋子,吸了口紫色氣體,瞬間倒了下去。
「哈哈哈……」
瘦竹竿仰天大笑:「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鼠鼠們,去盡情釋放吧。」
咳咳……
瘦竹竿太過興奮,自己都激動的咳嗽起來。
望遠鏡背後的孫波,露出得意的笑容,重新點上根煙塞進嘴裡,猛吸一口。
「這下,不會有意外了吧。」
監控鏡頭另一邊,汪津威看著房間內實時傳回來的畫面,雙腿搭在桌子上,手裡揉著個嬌媚的女人,笑的合不攏嘴。
「小王八蛋,跟我斗。
知不知道,小爺是誰?」
「你這輩子肯定沒機會後悔了。
下輩子,聽到我的名字,記得滾遠一點。」
他伸手拉過身邊的女人,猛的在她臉上嘬了一口。
「離我那麼遠幹什麼?
真當小爺我不行了。」
「我家有的是錢,等我爹從京都找來醫生,小爺立馬可以重振雄風。
到時候乾死你。」
聽到樓下有開門的聲音,汪津威立馬叫來門口的保鏢問情況。
「是許印恆來見老闆。
應該是給他兒子求情的。」
「來的好。」
汪津威收腿,從凳子上站起來,最後掃了眼監控畫面。
「小的肯定是完蛋了,老的一起陪著,也算是一家團圓。
走,我們去看看。」
精神病院,房間內,許願的面容逐漸被紫色煙霧籠罩。
瘦竹竿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意識到不對。
瘋子剛才吸了一口就倒地了,此時已經被鼠鼠給蠶食的露出骨頭。
眼前的年輕人完全沉浸在毒氣中,還穩穩的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好像是在嘲諷他。
「你…你…」
瘦竹竿舌頭打結,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你怎麼沒事?」
「你可知道蛇毒的味道?」
「什麼?」
「我從小喝的水裡,都是你沒見過的毒。
這些小玩意,給我撓痒痒都不夠。」
許願抬腳,猛地踩下去,一大片的老鼠瞬間翻了肚子,吱哇著四處亂竄,像是遇到了天敵。
「怎麼可能?」瘦竹竿顯然不信,只當他是在吹牛。
這些鼠鼠都是他精心培養的。
就是練氣高手來了,也要栽倒在地上,面前的年輕人竟然絲毫不受影響。
許願隨手撿起個老鼠,劍指在它身上隨意劃了兩下,老鼠皮毛和內臟盡數退去,光溜溜的像一塊肥肉。
他揪著老鼠尾巴就往嘴裡放。
瘦竹竿驚愕的更大眼睛,連著後撤兩步。
「生吃老鼠?好主意。」
瘦竹竿後背靠在牆上,雙眸死死盯著許願暗暗咽了下口水。
似是被許願的行為刺激到他彎腰撿起地上一隻老鼠仔細查看起來。
「我的鼠鼠,要吃也是我吃,你不能吃我的鼠鼠。」
話音落下,瘦竹竿猛地往嘴裡塞進個帶毛的毒鼠。
他大口的咀嚼著嘴裡的『美味』,突然一口鮮血噴出,癱倒在鼠群內。
地上的老鼠瞬間轉變方向,爬上瘦竹竿倒地的身體開始啃食。
許願隨手扔出手裡的被扒乾淨的老鼠。
「真是一群瘋子。」
啪……
孫波一掌拍在窗台的大理石上,疼的自己面色漲紅。
「全是廢物,全都給我上,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