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外國月亮格外圓?
「紅姨。」
杜艾荔看到打扮華貴的女人,主動上前笑著打招呼。
美婦人轉頭看到杜艾荔,嘴角掛起溫和笑意:「小荔來了。」
「紅姨,若男怎麼樣了?」
提到自己的女兒,安紅眼裡閃過擔憂和無奈:「還是老樣子。」
「你也好久沒來了,我帶你上去看看她。」
杜艾荔小時候就跟章若男認識了,那時候章若男天天跟在她身後叫姐姐,她最是喜歡這個小妹妹。
「夫人。」
華益丞趁機上前打招呼,他來過章家不止一次,安紅自是認得他。
「華醫生也來了,一起上去吧。」
「夫人,這位小兄弟叫許願,自說醫術了得,還會些其他亂七八糟的本事。
他說能治好若男小姐,我就帶他來看看。」
安紅這才注意到站在旁邊的許願,美婦人的視線在他身上掃過,並沒太多停留。
太過年輕,一看就不靠譜。
如果其他人,她還能抱有一絲希望,眼前的年輕人她一眼就可以斷定,絕對不行。
「樓上有菊花國和美麗國來的專家在給若男檢查。
其他人就先在下邊等著吧。」
安紅指了指大廳里坐著的其他人:「要是等不及,就先回去。」
儘管說的委婉,許願還是能聽出,這是在變相的趕人。
各種國內外的專家都沒辦法,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傢伙,來湊什麼熱鬧?
華益丞面帶譏笑,玩味的看向許願。
看吧,嘴上說大話有什麼用,連病人都看不到。
「要我看,你就先回去吧。」
華益丞好心提醒許願:「當初我就說,你不用來,你還吹牛說一定能治好若男小姐。
你說比我厲害,我不跟你計較。
難道你比國外的專家還厲害?」
「我看你也不要浪費大家時間了,我給你叫個車,回去吧。」
許願還真打算回去的,人家都沒誠心讓自己看,自己又何必舔著臉去上趕著幫忙。
可華益丞一口一句的外國專家多厲害,許願聽著格外不爽。
其他人,他可以不計較,可遇到外國人,他還真想跟他們較較勁。
外國的月亮格外圓嗎?
未必。
許願看向杜艾荔,希望她幫忙說句話。
四目相對,杜艾荔沒想到這傢伙還有跟人較勁的時候。
「紅姨,他是我朋友,要不然讓他跟我一起上去看看吧。」
杜艾荔拉著安紅的手:「不管行不行,總要看一下吧。」
安紅頭也不回的點點頭:「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一起上去吧。」
別的醫生身邊都跟著助手,背著藥箱類的東西。
許願雙手空空,挺直腰杆,昂首走上了二樓。
章若男的閨房內,此時菊花國的短腿專家正在一本正經的用各種儀器給病床上的女子做檢查。
助手懷裡抱著藥箱,裡邊擺放著銀針和各種草藥製劑。
「大大的奇怪。」
他一通檢查下來,始終沒有找到病因,不斷地搖頭嘆息。
「不該如此的。」
「森二君怎麼樣?你可看出什麼症狀?」
站在床位金髮藍眼的特勒普,輕蔑的俯視矮他半截的森二。
「要我說,你的辦法是不行的,用這幾根銀針和雜草配成的藥,就想治病,不是開玩笑嗎?」
「她這是身體器官出了問題,需要動手術。」
特勒普拿出自己制定的方案,遞給坐在凳子上的中年男人:「章先生,這是我為小姐制定的治療方案,絕對可以保證術後,她能活蹦亂跳。」
章九山是章若男的父親,他早就對各種醫用術語了如指掌。
今日請來的兩位專家,也是他最後的希望。
翻看著手裡的治療方案,張九山眉頭微皺:「換器官?」
特勒普斷定章若男是身體器官衰竭,失去應有的功能,所以才不能醒來。
要她重新活過來,就要重新給身體注入活力,就像是車子只剩下殼子,只要換上新的發動機等零件就可以讓它重新啟動。
雖說有些冒險,張九山看著質量方案,真的有幾分心動。
思考之際,門口傳來腳步聲,安紅身後跟許願等人走了進來。
「章先生,我可以看看他的治療方案嗎?」森二帶著口音詢問。
他好奇特勒普會用什麼方案治療,章九山順手遞出手裡的方案。
「九山,怎麼樣了?」安紅滿是擔心的上前詢問。
她知道這次請來的專家是治好女兒最後的希望,心裡即緊張又害怕。
許願的視線看向床上躺著的姑娘,或是為了好收拾,她留著乾淨的短髮。
生病太久,面無血色,緊閉的雙眼像是個睡著的美人,等著自己的白馬公子來親吻她才肯醒來。
「氣運純淨,倒是符合自己的需要。」
許願嘀咕一句,這是他見到的又一氣運純淨的女子。
「怎麼樣,有辦法嗎?」
許諾擔心的詢問:「要是不行,咱現在就走還來的及。」
「沒錯。」
華益丞嘚嘚瑟瑟的湊到許願耳邊:「現在走,還來得及,不然等會引得章家不高興,你想走也走不掉。
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
「他們是什麼人啊?」
章九山注意到進門的許願兄妹,並不在意的追問一句。
「他們是小荔找來的,想看一下若男,我就帶他們上來了。」安紅解釋一句,轉身看向華益丞。
「好了,現在人你們也看到了,華醫生,你先帶他們離開吧。
不要耽誤了兩位外國專家的治療。」
「等等……」
許願主動開口上前一步:「來都來了,不如讓我把把脈如何?」
低著頭看治療方案的森二和特勒普聽到這話,緩緩抬起頭。
「把脈就沒必要了。」
章九山不耐煩的回應:「剛才森二先生已經把過脈了。」
「看你年紀輕輕的,還是回去在學幾年吧。」
「森二?」
許願看向小個子醫生,他鼻子下邊的一撇小鬍子格外明顯。
「外國人偷走了我們的醫術,真就覺得比我們高明了?」
「你,什麼意思?」
森二看向許願:「什麼叫偷?」
「此乃我國傳承千年的醫術,我祖上就曾來到這裡,傳播過醫術。」
「傳承千年?」
許願冷笑:「你那彈丸之地的國土,幾千年前還不知道在哪?」
「你所謂的傳播,不過是搶走了我們好的藥方和古籍,回去改個名字,就當時自己的了。
跟你們文字一樣,學了一半,就拿出來炫耀,滑天下之大稽。」
許願注意到他藥箱裡的銀針,輕笑一聲:「你也會銀針?」
「你在羞辱我?不友好。」
「你對張嘴就咬人的畜生,會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