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看我華夏醫術
「這位先生,請注意你的用詞。」
森二的助手,厲聲警告許願:「森二先生乃是我們請來的專家,不可對他無禮。」
「他是你爹啊,你這麼維護他?」
許願扭頭瞪向森二的助手:「看你也是華夏人,過了幾天好日子,就忘了祖宗是誰了?」
「噢,這是哪裡跑出來的小傢伙,在這亂叫,實在是太可惡了。」
特勒普不滿的搖頭,伸出粗大的手臂就去扯許願的手臂。
「我們是來治療病人的,請你出去。」
許願擺手打掉他的胳膊,順手躲過他手裡的治療方案一目十行的瀏覽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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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的治療方案?」
「你是醫生還是劊子手啊。
你是治人還是在殺人?」
「你…」
特勒普氣的面色漲紅,下巴上的鬍子都翹了起來。
他不管那些,只要章家給的錢多,什麼辦法都可以用。
杜艾荔好奇的看看許願,又看向許諾:「他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激動?」
許諾搖頭,猜測道:「可能因為他們是外國人的。」
杜艾荔深以為然,華夏人看到某些群體就會本能的血脈覺醒,許願也不例外啊。
更何況,那個森二還說華夏的醫術是他們,換做是她,肯定也不高興。
華益丞站在旁邊,聽著許願大罵兩外國人,莫名的還挺開心。
他雖跟許願不對付,可對外這件事上,他完全站在許願這邊。
「年輕人,你說夠了吧?」
章九山平靜開口,年輕人血氣方剛,遇到事情說一些逞強的話他能理解,畢竟他也是從年輕過來的。
情緒和實際是兩回事,要分清楚。
「念在你還年輕,我不跟你計較,現在請你出去吧。」
「來啊,送客。」
門外出現三四個黑衣保鏢準備帶走許願。
「慢著。」
許願再次開口打斷,抬手指向森三:「今天,我就讓他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華夏醫術。」
「偷來的東西,始終是偷來的,難成大器。」
「你要跟我比一比嗎?」森二一雙小眼睛盯著許願,眼底帶著掩飾不住的怒火。
他不管走到哪裡都是座上賓,就連華夏有醫神之稱的晏無缺都想拜他為師,眼前的少年竟然看不起他。
「你不配跟我比。」
許願厭惡的擺擺手,注意力落在病床的章若男身上:「你治不好她,我能治好。」
「不可能。」
森三還沒說話,藍眼睛的特勒普輕蔑一笑:「用你們的一堆雜草和縫衣服的針,就想讓她醒來,絕對不可能的。」
「你是在開玩笑。」
「必須要用我們的醫術,她才有十分之一醒來的可能。」
「你太小看我華夏醫術了。
你所謂的醫術,是壓制,是扼殺,是替換器官。
而真正的治療,講究的是平衡。」
「人體是個大熔爐,心肝脾肺腎,對應著木火土金水,他們相生相剋,維持著體內的平衡。
像你們一樣,哪裡壞了就切掉,有地方不舒服就用藥殺死。
這是飲鴆止渴,拆東牆補西牆,最後的結果不過是人財兩空。」
「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華夏醫術。」
許願大步走到病床前,手指搭在章若男的脈搏上。
章九山和安紅對視一眼,半信半疑。
說的倒是頭頭是道,到底行不行啊?
杜艾荔始終關注著許願的一舉一動,莫名的替他捏了把汗。
挺能說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啊。
牛皮吹出去,可收不回來了。
華益丞格外興奮,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說的天花亂墜,到頭來死無葬身之地。
他已經在章九山的眼裡看到了殺意。
許願的手指離開章若男的手腕,轉而就開始把脈另一隻手。
他表面雲淡風輕,心裡一陣打鼓。
完蛋了,牛皮吹大了。
這下搞不好真要栽啊。
章若男的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
看他左右來回把脈,森三和特勒普對視一眼,心中大概有數,臉上的嘲諷意味毫不遮掩。
「年輕人,你還是太年輕了。」
「我們走南闖北,活到這把年歲,都沒辦法,你能有辦法?」
「華夏人,就是愛吹牛。」特勒普笑著出聲,扭頭看向章九山。
「章先生,請他出去吧,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您若同意治療方案,我現在就打電話開始準備。
最快三天,就可以做手術,你女兒便可以醒來了。」
「我也可以配合。」
森三站出來主動開口,華夏人有句古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之前他跟特勒普還是敵對的,現在許願出現,他們反倒聯合起來了。
「特勒普先生的設備,加上我的療養之術,肯定能讓章先生的女兒醒過來,恢復如初。」
「哥,行不行啊?」許諾擔心的湊到許願面前。
她看出了許願臉上少有的為難,之前給父親治病的時候可是很快的。
「男人可不能說不行。」許願面色沉靜。
章九山思考著特勒普和森三的話,扭頭看向妻子,兩人一陣眼神交流,片刻後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最後的機會了,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
他正要開口,許願緩步走了過來。
「許先生,你有辦法嗎?」華益丞故意提高音量,生怕引不起章九山的生氣。
許願朝著章九山夫婦抱拳拱手:「問一句,你們想讓她醒來嗎?」
「什麼意思?」章九山皺眉看著眼前不靠譜的青年。
「她的病,我能治。」
「呵,你可別吹牛啊。」華益丞第一個不信。
「章家可不是你行騙的地方,說話可要負責,不然小心你的腦袋。」
章九山認同的點頭:「年輕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女兒是千金之軀,整個章家就這一個掌上明珠,你可知道她的份量。」
章家的子嗣不少,可孫女就這一個,整個家族都愛惜的不行。
「噢,簡直是天方夜譚。」特勒普不斷地搖頭,根本不信許願能治病。
許願也不生氣:「能不能治好,試試就知道了。」
「章先生,我倒想看看他的手段。」森二突然開口。
「不如讓他試試,如果真是騙子,到時候再處理他不晚。」
他要親眼看著許願翻車,還要他跪在自己面前親口承認,自己的醫術就是比他華夏的強。
「不如讓他試試。」杜艾荔低聲開口。
「說不定,他真的有點本事呢?」
章九山雙手背在身後,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房間內安靜下來,只有鐘錶走字的聲音和醫療儀器的滴答聲。
「死馬當活馬醫。」
他猛的轉過頭,眼含殺意的盯著許願:「如果我女兒醒不過來,你知道後果。」
華益丞嘴角上揚,大事已成,許願死定了。
「如果他真的可以叫醒章小姐,我就從這樓上跳下去。」
特勒普失望搖頭:「小孩都能治病,要我們還幹什麼?」
森二走到許願面前,面帶挑釁:「華夏人不行的。」
「如果她醒了呢?」許願反問。
「我任憑你處置。
但是如果她不醒,我就掏干你的內臟,你做成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