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全城少女的夢中情人？
李殷、牛賁、鄭允國等人，紛紛跪下。
黃門內官也就是太監，笑眯眯宣讀道。
「義武軍陷陣營鋒矢李銳，謀勇兼備，聰穎果敢，臨陣忘身，戮力殺敵！
以十人克滿城，三百破五千，陣斬契丹酋長蕭仆篤。孤身入營，擒殺契丹大王耶律拔里得。又三百輕騎沖陣，斬獲契丹神纛一面。
此蓋世奇功，致使賊虜棄帳遁走，屍橫原野，甲馬委地，一舉洗河北數年之恥，振中原三軍之威，殊勛偉績，卓冠古今！
特加檢校司空，殿前控鶴軍右廂都指揮使，賜絹千匹、金百兩、明光甲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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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宣讀完，太監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李司空，接旨吧。」
李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司空！？
我直接成三公了？
李銳完全沒想到，石重貴給自己的獎賞居然如此豐厚！
檢校司空。
雖然只是個榮譽頭銜，但名義上卻是三公之一，武將的最高榮譽之一。
自己一個小兵，竟然在榮譽頭銜上，蹦得比節度使李殷還高！
而最重要的，是「殿前控鶴軍右廂都指揮使」這個官職。
皇帝身邊，有兩大禁軍。
侍衛親軍司，殿前司。
侍衛親軍負責京城內外安全，人數眾多。
趙匡胤的父親趙弘殷，就是侍衛親軍的小軍官。
殿前司則是皇帝貼身精銳，專門負責皇宮內部的宿衛任務。
這是離皇帝本人最近的一支精銳部隊。
而李銳的「殿前控鶴軍右廂都指揮使」，說通俗一點。
就是皇帝身邊所有步兵，有一半歸李銳統領。
皇帝近衛，位高權重！
將來一旦立功升職，極有可能直接外放，成為一鎮節度使！
這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官職。
離皇帝越近，機會越多，將來的富貴越大！
石重貴這是看上了李銳！
太監見李銳還在發呆，索性直接把聖旨塞到李銳懷裡，笑道。
「李司空，還請隨我去京都汴梁，向陛下奉旨謝恩。」
聞言，身後牛賁等人滿臉羨慕！
什麼叫一步登天？
這他娘的就叫一步登天！
此戰之前，還只是個小小死士。
結果卓越表現被皇帝看中，親自敕封為禁軍重將！
將來一旦外放，保守是個團練使、防禦使。
若是立了功，必成節度使！
那可是一鎮節度啊！
軍政大權一把抓，除了每年要給皇帝交稅之外，堪稱土皇帝了！
這麼一條通天大道擺在李銳面前。
誰不羨慕？
「李司空？醒醒，李司空。」
太監推了推李銳，對李銳一直發呆並沒有不滿。
畢竟，這麼大的驚喜砸到頭上，誰能不發會兒呆啊？
正當太監打算提前恭喜李銳之時。
李銳卻輕咳一聲道。
「咳，陛下厚愛，臣不勝感激，但臣出身低微，驟登高位，恐引人妒忌，也怕壞了陛下的恩遇。
所以，臣斗膽不領殿前官職，只求留在定州，軍前效力，為陛下守衛北方。」
話音落下。
在場眾人一時間呆住了。
太監茫然片刻，隨後驚愕大叫。
「什麼！？殿前右廂都指揮使你都不當？」
李銳正色道。
「不是不當，是定州直面契丹，隨時都要應對契丹鐵騎南下，我留在定州，遠比留在陛下身邊更能報效國家！」
一番冠冕堂皇的話，讓太監找不出辯駁的理由。
但這畢竟是抗旨。
太監臉色不悅，惱怒道。
「這是陛下賞給你的恩遇，你竟如此大膽？」
李銳一拱手，腰杆立得筆直。
「還請天使回報陛下，就說，陛下天恩厚重，李銳萬分感激，但李銳平生只願為國守疆，馬革裹屍！
正所謂，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這是唐代詩人李賀的詩句，出了名的忠君愛國之詩。
只不過，從李銳口中說出來，實在是……
李殷、牛賁等人怔怔抬頭。
看著「忠君愛國」的李銳，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李殷更是在心中暗罵。
這臭小子，養私兵演都不演了，居然還有臉談忠君愛國？
要是李賀泉下有知，不得氣活嘍？
太監自然是不知道李銳養私兵的事情。
見李銳兩隻眼睛炯炯有神，神態正氣，語氣激昂。
太監還真以為李銳是個絕頂的忠臣！
他頓時熄了火氣，安撫笑道。
「李司空果然是國之良將，不過這畢竟是陛下的旨意，司空若要拒絕，還需親自與陛下說。」
李銳點點頭，這是應該的。
石重貴下令班師回朝的詔書已經在軍中頒布了，所有立功受賞的將領，都要親自去汴梁。
李銳的身份本來不夠格，所以石重貴先一步派人加封他為檢校司空。
有了三公之一的榮譽頭銜，自然有資格進京受賞了。
……
整個義武軍，有資格進京受賞的，只有李殷和李銳。
牛賁的表現雖然亮眼，卻也只能帶領義武軍的其他將士，直接回定州駐守。
陽城的十多萬晉軍，在陸續撤離，回到各自的藩鎮。
李銳拿出在滿城繳獲的錢財，雇了許多運物資用的駑馬。
系統獎勵的一千袋高產量糧種，外加一萬袋化肥，全部馱運起來。
張耀祖摸著白花花的化肥，滿臉疑惑。
「這是什麼東西？」
李銳將一個小冊子遞給他，囑咐道。
「這是化肥，你不懂沒關係，我已經寫好了使用說明，你押運這些糧種和化肥，去定州找我的妻子王漱玉。
讓她帶著節帥賜予的令符，在博陵縣大舉耕種，務必搶在穀雨之前，全部耕種下去。」
張耀祖聽得一愣一愣的，忙問道。
「如今已是四月，博陵縣的農戶恐怕早已播種了。」
李銳強硬道。
「重新種！一定要種我的種子！」
張耀祖咽了口唾沫。
讓農戶們重新耕種，恐怕不太容易啊。
農戶們種的不是糧食，是一家老小的命啊！
現在讓他們全部推翻，改種新的種子，萬一收成不佳，得餓死多少人？
張耀祖能感受到其中的困難。
李銳又何嘗不知道？
只是，他要去汴梁受賞，一去一回恐怕要到五月底了。
四月中旬耕種已經算晚了，糧食要減產的。
等到五月底，黃花菜都涼了！
沒辦法，李銳只能選擇相信王漱玉。
幾日後。
牛賁和鄭允國帶領義武軍將士們，回到定州藩鎮。
李殷和李銳南下，前往汴梁。
此時的京都汴梁城內，已經洋溢著一片歡樂的海洋。
和前線大勝的消息一起傳回來的，還有李銳的英雄故事。
在這種混亂的年代，英雄無疑是人們最期盼的。
李銳跟著進京受賞的大部隊，才堪堪走到洺州，路程還剩下一半。
他的大名就在汴梁城內已經傳開了！
各種英雄事跡被人們口口相傳，更是因為太過震撼，直接被說書人拿去當了素材。
整個京城之內，凡是待嫁閨中的花季少女們。
一個個聽聞這位李鋒矢，年僅19歲，且長相俊逸，哪個不心動？
夜深人靜時躺在床上，不知多少女子好奇想像著李銳的模樣。
甚至有一位身份尊貴的女子，直接放出話來！
說只等李銳一進汴梁，就捉了他當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