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吸吸肚子
「翠濃姐姐,你吸吸肚子。」
「你要是趁機占我便宜,看我怎麼收拾你。」
仰面躺在床上,翠濃輕哼一聲,用力吸了一下小腹。雖然嘴上強硬,但心裡還是不禁有些慌亂,索性閉上眼睛。
鐵褲衩雖然緊,但腰腹、大腿之間畢竟留有一定縫隙。翠濃一吸肚子,縫隙就又大了一些。陳實的手指又細又長,剛好可以伸進去。
當然,手指再長也就不到四寸,也只能在翠濃的小腹周圍打轉,但這樣也就足夠了。
「翠濃姐姐,我開始了,你別亂動。」
陳實叮囑一句,開始在翠濃小腹周圍按壓、揉搓,沿著幾條經絡不斷地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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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來歲的時候,有一個癩頭和尚到陳實他們家討飯,被母親攆了出去,陳實看他可憐,偷偷拿了一個饅頭出來給他。
癩頭和尚接過饅頭,卻盯著陳實的一雙手兩眼放光,嘴裡嘟囔著『仙品』、『好苗子』什麼的,然後不由分說的塞給陳實一本泛黃的小冊子。
陳實還以為是什麼武學秘笈,後來一看才知道是一本醫書,而且還是專門治女人髒病,也就是帶下症的醫書。
才十來歲的年紀,對醫術絲毫不感興趣,但裡面有一些經絡圖,上面的女人都不穿衣服,讓小小年紀的陳實宛如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他把這本書藏起來,沒事就偷偷拿出來翻翻,不知不覺,裡面的內容早已爛熟於胸。
直到後來,有次柴房失火,陳實藏在裡面的書也被付之一炬。
「哼~」
摁了一會兒,翠濃已經額頭冒汗,雖然咬著牙竭力忍耐,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是我弄疼姐姐了嗎,要不要我輕點。」
陳實有些心虛說的一句,畢竟,他這手法從未實踐過。
到底有沒有效果,他心裡也沒底。
「沒事,這樣就很好,你繼續。」
翠濃閉著眼,咬著嘴唇說一句。
陳實點點頭,繼續按照書里學的按壓。
如此一炷香之後,翠濃早已香汗淋漓,隨著陳實用力一摁中極穴,翠紅猛地身子一顫。
「不行!我得去趟茅廁!」
翠濃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慌亂的跑了出去。
陳實怔了怔,不禁心中忐忑,不會是他太過用力,把翠濃姐姐的『輪迴酒』給摁出來了吧。
片刻之後,翠濃回來,臉色還有些潮紅。
「翠濃姐姐,我……」
「等會兒再說,我得先洗洗。」
翠濃打斷陳實,將一個大浴桶搬到裡間。
「我去燒水。」
現在雖是夏天,但涼水沐浴對女人身體不好。
陳實又到外面薅了幾把艾草,放在鍋里一起煮開,然後和涼水兌到浴桶。
約摸小半個時辰,翠濃洗完出來。
「真舒服。」
翠濃看著陳實,滿臉欣喜。
「沒想到你還有這手,到現在小肚子還暖暖的。」
「管用就行。」
「何止是管用,簡直神了!」
翠濃看著陳實,就像看著一塊金疙瘩。
她雖是待價而沽的『瘦馬』,並非日夜不停接客的娼婦,但畢竟身在煙花之地,受過不少作踐,總免不了一些隱疾。
方才陳實幫她抓了抓,又用艾草液清洗,她身子竟從未有過的輕鬆,就連腹中積年的血塊都排了出來。
「你有這本事,怎麼不去當大夫,反倒去侯府成了騎奴。」
「我只會治帶下病,當不了大夫。」
陳實低著頭,聲若蚊蚋。
這種隱疾,不論生病的,還是治病的,都不光彩。
許多女人就算得了這種病,也不好意思去治,研究這種病症的大夫也極少。
「倒是也對。」
翠濃點點頭,就算陳實醫術再好,又有哪個良家女子會找一個男人看這種病。
況且就他那個治法,別說好人家的女子,就連她這風月場裡出來的英雌都差點沒抗住。
「我接著教你怎麼討好女人。」
歇了歇,翠濃再次開口。
這是顧承澤給她的任務,她若是辦不好,不知道顧承澤又要想出什麼法子作踐她。
陳實點點頭,不由的臉一紅。
「還要脫衣服嗎。」
「呸~小色鬼,剛才讓你來回的摸,還不算完,還想看嗎!」
「不是,昨天都……」
陳實一陣慌亂,連忙解釋。
「我逗你呢,看你慌的,你這樣怎麼勾搭女人上床。」
翠濃笑笑打斷他,接著說道。
「昨兒讓你看,是讓你了解女人,現在看來,我倒是多此一舉了,對於女人的身體,你怕是比我還清楚呢。」
陳實沒有說話,這個倒是事實。
那本書上,女人身體構造寫的很詳細,甚至連裡面的褶子都說的清清楚楚。
一時間,陳實又有些後悔,後悔給翠濃治病了。
要不然,今天興許還要教他了解女的身體。
「你可聽說過『潘驢鄧小閒』。」
翠濃卻沒有多想,開口問一句。
「啥驢?」
陳實一怔,疑惑的看向翠濃。
「蠢驢。」
翠濃嗔怪的戳一下陳實額頭,接著解釋說道。
「潘安的貌、驢的……、似鄧通這般有錢、綿里針一樣的耐心、閒工夫,這五件加起來,就是男人拖良家下水的秘訣,簡稱潘驢鄧小閒。」
「啊?」
陳實張張嘴,滿臉詫異,他確實是第一次聽說。
緊接著又是一陣沮喪,單單這第三條,他一個奴僕,就萬萬夠不上。
那豈不是說,他永遠也學不會了。
學不會,興許就不用替澤二爺辦那件差事,想到這,陳實又不禁鬆口氣。
「這第三條你倒是不用擔心,想來,顧承澤讓你討好的女人,應該並不缺錢。」
這時,翠濃卻是說了一句,接著輕哼一聲,繼續說道。
「其餘四條,這潘安的貌,你雖比不上,但模樣也不差,有個八九分,也就夠用了。驢的……,呵,你倒是十二分了。閒工夫,你是奴僕,自然沒有那麼多空閒時間,但顧承澤既然要用你,就會給出你時間。所以,你所要學的,就只剩『小』這一字。」
「綿里針一樣的耐心?」
「對,昨日已經教你了解女人的身體,今日便教你了解女人的心,教你如何像針一樣,一點點撬開女人的心房。」
翠濃又是輕笑,帶著一股不屑。
「管她多麼尊貴的女人,只要這心房被撬開,自然會乖乖的自己脫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