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四小姐不必擔心
只是考核罷了,怎麼會危及性命?
難道說其中有詐……
陳實看著那兩杯酒,心中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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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兩杯都沒毒,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測試他的忠誠罷了。
沒錯,這一輪測試的就是忠誠!
兩杯酒,一杯有毒、一杯無毒,你和主子一人一杯。只要你先選一杯喝下,便可知剩下那杯有沒有毒,主子也就不會陷入險境。
說白了,就是測試危難之際,有沒有為主子捨生忘死的勇氣。
也就是所謂的忠誠。
既然如此。
緊接著,陳實就要先行選擇。
只要他先選,便可以通過這輪考核。
「哦!對了,差點忘了!」
就在這時,綠衣小丫鬟一拍額頭,笑盈盈說道。
「你們可能會以為,我是說謊,這兩杯其實都沒毒。所以在此之前,要先驗證一下。」
說著話,小丫鬟拍拍手,一名小廝將一條大黃狗牽過來。
小丫鬟端著兩杯酒過去,酒杯傾倒,酒水化為一條細流垂下。那條黃狗顯然是慣喝酒的,當即仰頭張嘴。
轉眼間,兩杯酒大半進入它的口中,接著咂咂嘴,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小丫鬟笑笑,重新將兩個空杯放回。
嗚~嗚嗚~!
也就兩息之後,剛才還精力充沛的大黃狗,忽然一陣抽搐,接著倒在地上,七孔流血而死。
「狗死了!」
顧含瓔一聲驚呼,滿臉駭然。
陳實看看那條死了的大黃狗,瞬間眉頭緊皺。
難道酒真的有毒?
按照這條大黃狗之前的狀態,不像是提前服了藥。若是一些慢性毒藥,發作時間不好拿捏,很容易露餡。
緊接著,陳實又看向桌上的酒杯酒壺。
小丫鬟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讓他們相信酒水有毒,但測試時候,為了避免鬧出人命,卻要保證酒里沒毒。
如此,就只能在酒器上動手腳。
但是,小丫鬟給狗餵完酒之後,並沒有趁機更換酒杯,也就排除在酒杯荼毒的可能。
若是如此,就只剩酒壺了。
難道說,這是陰陽壺,控制機關,可以分別倒出有毒或者無毒的酒?
「哦對了,接下來這兩杯,請陳管事親自來倒。」
剛想到這裡,小丫鬟又笑盈盈地說一句。
陳實瞬間瞪大眼睛,面露錯愕。
讓他自己倒,他又不知道機關,萬一誤觸倒出毒酒怎麼辦!
如此也就是說,酒壺也沒有問題嗎。
「不會吧……」
都沒有問題,那就只可能是酒水的問題。
陳實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難道說,這一關真的是要用命來賭!
不只是考驗忠誠,還考驗運氣嗎。
畢竟,侯府總管關係重大,常常會遇到各種生死攸關的難題,有時候運氣也很重要。
想到這裡,陳實一陣猶豫不決。
總管之位確實重要,但值得他用命去搏嗎?
「必須要喝了這酒,才能完成考核嗎。」
顧含瓔忽然看口,表情嚴肅地看向綠衣小丫鬟。
「實際上,是陳管事必須喝下一杯,才行。」
小丫鬟仍舊笑盈盈的,又進一步解釋一下。
「我明白了。」
顧含瓔點點頭,目光中透出一抹決意。
緊接著,邁步走向石桌。
「四小姐!」
就在顧含瓔要拿起酒壺的瞬間,陳實一個閃身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您是金枝玉葉,豈能親身犯險?」
「……我。」
顧含瓔看著陳實,瞬間反應過來。
她不惜以命幫陳實試酒,若是有心人看到,豈不要懷疑他們之間的關係!
心中一慌,不禁看向旁邊的綠衣小丫鬟。
小丫鬟也在看著他們,微微歪著腦袋,臉上閃過一抹疑惑。
不過,她只是一個丫鬟,而且是老夫人院子裡的,平時跟其他院子接觸不多,應該不知道顧含瓔的情況。
也就暫時沒往那方面想。
「這種冒險的事情,還是讓屬下來吧。」
就在顧含瓔愣神的時候,陳實舉起一壺酒,壺嘴衝下長長的酒線傾倒口中。
「好酒!」
陳實足足喝了一大口,一聲讚嘆,雙眼凌厲如鷹,酒壺重重放在石桌上。
「你……」
看到陳實喝了這酒,顧含瓔嚇得臉色煞白,滿臉著急。
「你怎麼樣?你有沒有事。」
「四小姐不必驚慌,屬下暫時無事。」
陳實擺擺手,安撫顧含瓔。
切不可再過度關心他,否則真要暴露了。
顧含瓔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一想到陳實有性命之危,哪裡還忍得住。
「陳管事果然豪邁!」
綠衣小丫鬟讚嘆一句,沖陳實豎起大拇指。
「這壺酒到底有沒有毒!解藥呢!」
顧含瓔滿臉著急,指著陳實喝過的酒壺,衝著小丫鬟大喊。
陳實反倒放心下來,從剛才狗子的情況來看,這是極其猛烈的急毒,現在服解藥怕是來不及。
實際上,他若是喝的毒酒,此時應該已經有所反應。
但他沒有任何感覺。
也就是說,他運氣不錯,沒有選到毒酒。
或者說,這兩壺酒原本就都沒有毒。
「四小姐不必擔心,這兩壺酒其實沒有毒。」
測試已經結束,小丫鬟也就沒必要再隱瞞,見顧含瓔這麼著急,連忙擺手說一句。
「沒毒……」
顧含瓔瞬間長舒口氣,接著看向屍體還在邊上的狗子,又是疑惑。
「那狗怎麼死了。」
「其實也不能說沒毒,只是將幾種藥分開下在兩壺酒里,分開喝無礙,如果摻在一起,那就是劇毒了。」
「竟然是這樣!」
顧含瓔瞪大眼睛,著實意外。
陳實撇嘴點點頭,也是漲知識了。
他方才想了各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這點。
不得不說,侯府辦事還是很嚴謹的。
「陳管事既然搶先喝下『毒酒』,便已經通過這輪測試,跟我回去見花總管吧。」
「好。」
陳實點點頭,看了顧含瓔一眼,跟著綠衣小丫鬟離開。
顧含瓔有些身子發軟地坐到涼亭橫椅,看著石桌上的兩壺酒,氣呼呼撅起小嘴,差點嚇死她。
片刻之後,回到偏廳。
其他人也已經回來,但這次又少了一人,是一名資深管事。
是了,作為老油條,可以輕易看穿第一輪的門道,但這第二輪,卻恰恰沒有以命相搏的勇氣。
但就算這樣,也只是淘汰了一個而已。
算上陳實,此時還剩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