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武會開始


  陳自德見謝芷蘭的反應,心中有數了,聯想到她上次說有人想見他之事。她多半並不知情,跟他一樣,是被卷進來的。

  這比較符合他先前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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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廢話,「請轉告你那個朋友,跟他說,想要回那樣東西的話,就看她的誠意了。十九號那天,再來找我。」

  謝芷蘭怒極反笑,「哼,你以為你是誰啊,這麼大的譜兒,你知不知道——」

  他打斷她的話,說道,「你只要將我的原話告訴你朋友就行了,若是他不爽的話,可以不來。」

  說完,就朝屋裡走去。

  「喂,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謝芷蘭忍不住叫住他,「還有,你說的那件東西,是什麼?」

  陳自德轉過身,轉身看了她一眼,「不要多問,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

  他最後那個目光,讓謝芷蘭心中生出一股寒意。

  她不是笨蛋,事到如今,怎麼可能沒發現這件事的蹊蹺之處。

  當初托她找一位州學學子傳話的,是一個她很敬重的人,教她琴藝的老師,姓南。

  原先,她是想找在州學裡上學的表弟去傳話,後來覺得不妥。正好得知周琬瓔有一個表哥在州學上學,於是才找上他。

  前幾天,南老師突然來找她,讓她想辦法把那個傳信之人約出來,要親自表示感謝。

  她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

  誰知琬瓔的這個表哥根本不買她的帳,先是給她臉色看。接著又連續三天讓南老師吃了閉門羹——她今天從南老師聽到這件事,簡直火冒三丈。

  謝芷蘭今天上門,是來問罪的。

  可是陳自德的反應很奇怪,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回到住的院子後,越想越不對勁,也不在周府住了,跟管家福伯說了一聲,匆匆離開。

  謝芷蘭連夜去了南老師家中,將陳自德的話轉告給她。

  「我知道了。」

  南老師的反應也很奇怪,竟然不生氣。

  謝芷蘭有些難以置信,「老師,您還打算去找他嗎?」

  南老師琴藝高超,名氣很大,脾氣也大。先前有人提著重禮登門,請她去家中給母親演奏一曲,她直接把人給轟出去了。

  現在,被一個少年如此戲耍,顏面都被掃盡了,還要去找他。

  這絕不是她的性格。

  南老師看了她一眼,說道,「芷蘭,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你不應該卷進來的……」

  這裡面果然有大問題。

  難道,那混蛋說的都是真的,他差點被……被我害死了?

  謝芷蘭急道,「老師,這到底怎麼回事?」

  「別問了,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

  南老師說出了一模一樣的話。

  ……

  十一月十五日,晴。

  宜聚會,成婚,遷居。

  辰初(八點),陳自德穿著一身新衣服出門了,入冬後,福伯給他送過兩次新衣服,都是冬衣。

  第一次送的是薄款,總共三套。

  前兩天送的是厚棉衣,也是三套。

  說是府里人人都有,他心知肚明,一定是舅舅親自吩咐的,不然的話,福伯也不敢自作主張。

  上次刻薄舅媽發了一通火之後,府里的下人看到他都躲著走,生怕跟他走得近了,被人告到夫人那裡。

  陳自德出門的時候,正巧碰到周居仁,他登上停在門口的馬車先走了。

  這個小表弟之前只是有點傲驕,最近碰到他,卻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也不知道怎麼了。

  這個念頭只是一轉而過。

  他走到路口,找了輛黃包車,「去黃龍寺。」

  黃龍寺,就是六校武會的舉辦場地。鍾教習讓人來傳過話,說直接去那裡再匯合。

  陳自德坐在黃包車上,打開面板看了起來。

  【陳自德:Lv5(45/50)】

  【體質:7.6】

  【力量:6.4】

  【敏捷:7.8】

  【智力:8.1】

  【不屈劍意:剩餘次數,3】

  【五禽戲LV1(62/100),吐納術LV1(20/100)】

  【基礎劍技LV2(23/200)},弓箭LV1(9/100),笛子吹奏LV1(51/100),楷書LV1(56/100)】

  【通靈術LV1(31/100)】

  通過這些天的努力,他成功將等級升到了LV5。

  要不是那天因為受傷沒有觸發任務,他能升到LV6。

  屬性點有了細微的提升。

  《兩儀劍法》和《四象劍法》的熟練度都滿了,合併到了基礎劍技里,

  「LV2基礎劍法,應該夠用了吧。」

  他心中想道。

  當然,最大的倚仗,還是不屈劍意。

  這道劍意的存在,讓他能看穿別人劍法中的破綻,就算遇到劍法比他高超的對手,他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

  半個小時後,黃龍寺到了。

  寺門外停滿了各式馬車,老話說窮文富武,能把劍法練好的,都是家裡不缺錢的。

  像他這樣的,算是例外。

  寺廟外人和車太多,造成了塞車。

  幸好有持法人員維持秩序,交通沒有徹底癱瘓。

  陳自德跟著人群一點點往裡走,總算進了廟門,發現負責接待的,全是穿著制服的執法人員——也就是捕快。

  很快,他就找到了州學所在的位置,見到了鍾瑩瑩和另外幾位來參賽的選手,都是二年級和三年級的學長。

  他上前見禮。

  加上他,州學來參賽的只有七人。

  別的學校參賽的人也不算多,多的也就十幾人。來得最多的是觀眾。

  陳自德跟幾位學長互相通過姓名後,有些奇怪地問道,「這裡不是寺廟嗎?怎麼一個和尚都看不見?」

  一個身材高大,姓鄒的學子看了他一眼,說,「你是外地人吧?」

  他說,「確實。」

  姓鄒的撇撇嘴,將頭扭到一邊,不搭理他了。

  這是典型的城市居民看不起外地人的嘴臉。

  一個姓張的二年級學生說道,「學弟是外地人,自然不清楚。這黃龍寺幾十年前就沒有和尚了,如今是鄭家的私產。平時不讓人進來,只有舉辦一些慶典時才會開放。」

  另一人說道,「學弟想問的是,為什麼寺廟裡會沒有和尚吧?」

  陳自德都忘了這人姓什麼,聞言用力點頭。

  這寺廟很大,地段又好,建築都很宏偉又漂亮,修建時必定花費巨資。不是一般的佛寺。

  怎麼就成了別人的私產呢?

  那人放低聲音說道,「因為,咱們大周自建朝以來,就一直在打壓佛道兩教,只是明面上不說而已。」

  「原來如此。」

  陳自德隱約從原主的記憶中想起,似乎是有這麼一回事。

  這時,有人喊了一聲,「快看,是玉秀女校的女生。」

  頓時,所有人都轉頭看去,見到不遠處,一群青春陽光的女學生走了過來,都是十六七歲的年紀,有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玉秀女校,是平州唯一的一座女校。

  表妹周琬瓔就在那裡上學,不過,她不喜歡拋頭露面,自然沒有參加武會。

  四周的觀眾都鼓譟起來,這裡一多半,都是衝著女校的女學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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