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弄疼我了


  「傅承舟,你弄疼我了。」

  阮硯不滿地想要甩開傅承舟的手,可是她力氣太小了,個子也太小了,沒辦法掙脫他的束縛,任由他一路拉著上電梯。

  「你有病啊。」

  一直進了屋裡,傅承舟才鬆開她,阮硯揉著自己被捏紅的手臂,氣不打一處來。

  「是啊。」

  「我有病。」

  「所以我才要把你抓過來。」

  傅承舟步步緊逼,把阮硯壓在牆上。屋裡沒有開燈,阮硯分不清方向,只能看見傅承舟晶瑩的眼眸,亮亮的,像掛了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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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承舟大手一伸,捏在阮硯的下巴上:「這些年在外瀟灑,有沒有忘了我?」

  阮硯別過頭去,不想說話。

  她沒推開,他靠得更近了。

  阮硯的腰很細,兩側的骨頭很明顯,男人有力的膝蓋貼過去,撞得阮硯正疼。

  「啊——」

  阮硯忍無可忍,想要用力推開他,卻被他抓住了雙手。

  傅承舟一米八八的個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隻手就能把她的雙手壓在牆上,他靠近她的臉,和她呼吸交錯。

  黑夜裡,兩個人的喘氣聲尤為明顯,傅承舟貼得太近了,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吃進去。

  阮硯的呼吸全都亂了,她心跳快得不到,一別經年,他一靠近,她不免又想起那些年他們兩個人耳鬢廝磨,共赴巫山的日子。

  第一次,也是這樣的下雨天。

  他說她的身上好熱,好暖,他整個人都鑽到她的胸口裡埋著,兩個人毫無距離地相擁著,想要把彼此揉碎進身體裡。

  「五年,你想我嗎?」

  傅承舟的呼吸帶著熱氣,阮硯推不開他,他又使壞地吹了一口。

  「嗯?」

  傅承舟聲音低沉,從鼻子裡悶哼一聲,等不到她的回應,捏著她的臉強迫她看自己。

  「我問你想不想我?」

  阮硯瞪著眼睛看他,張口想要反駁他:「不……」

  話一說出口,聲音就沙啞得不行,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承舟強勢地用手捂住。

  他像霸道的武將,一步步侵略她的城池,把她逼得潰不成軍。

  在他準備繼續一步的那一瞬間,阮硯沒忍住,抬手送了他一個巴掌。

  傅承舟的臉被扇得火辣辣的,他用舌頭頂了頂腮幫,一把抓住阮硯作祟的右手,把臉靠上去,鼻子低低地嗅聞。

  「你有病。」

  阮硯想抽回手,卻掙扎不開,她說話的聲音酥酥的,砸在傅承舟的耳朵里,多了幾分魅惑。

  「我覺得你想了。」

  傅承舟閉上眼睛,滿是眷戀,他細細密密地嗅聞著每一個角落,捕捉她的每一處氣息。

  額頭,眼睛,鼻子,臉頰。

  從上到下。

  最後盡數落在她溫熱的唇瓣上。

  阮硯不知何時已經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顫動著,像蝴蝶振動的羽翼。

  很美。

  傅承舟停下來看著她,心中的某一塊被填滿。

  阮硯的身體軟成一灘水,雙腿微微屈膝彎著。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本就狹窄,強勢的男人又不斷掠奪她呼吸的空氣,阮硯的腦袋昏沉沉地,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我們分手了。」阮硯說話沒什麼攻擊力,像小貓撒嬌。

  「我們只是分手了,又不是……。」傅承舟一手攬住阮硯的腰身,將她拉往自己的身體,親密無間。

  「我……」阮硯還沒說出完,就被傅承舟堵住唇瓣:「我不跟你睡覺。」

  聽到這,傅承舟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往前頂了頂膝蓋:「為什麼?」

  「不要就是不要。」阮硯用力推開他,分開五年了,誰知道他身邊都有什麼鶯鶯燕燕,誰知道有沒有病。

  「那你要跟誰睡覺?」

  「五年前那個……?」

  阮硯一怔,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傅承舟又繼續往前靠近,見阮硯不說話,他又繼續誘哄著:「可是我只跟你一個人睡過覺。」

  阮硯愣了一下,眼睛亮亮的,她知道傅承舟有潔癖,只能跟一個人發生關係,這也是當年她出事之後,毅然離開的原因……

  可她還是不信,她不信這個身在萬花叢中的男人,會守身如玉。

  「你知道的,我有潔癖。」

  阮硯不屑地看著他:「說得好像我們分手了,你就會一輩子守活寡一樣。」

  「也不完全是……」說著,傅承舟微微仰頭,看了一眼戴在右手上的腕錶。

  兩個人忘情地吻著一起,荷爾蒙和腎上腺素升高,阮硯感覺全身都在發熱,

  「我……」阮硯喘著粗氣,說話斷斷續續地:「我要驗牌。」

  「嗯。」傅承舟低低地應著,順著她說的話。

  阮硯跟傅承舟分開五年,過了五年清心寡欲的日子,被傅承舟撩撥了幾下,有些動情。

  阮硯強忍下情緒,在傅承舟翻身壓著她的時候,提出了直白的要求:「我要檢查。」

  「什麼?」

  「試紙檢查。」

  傅承舟:「?」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

  「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在外面鬼混?」

  「行。」

  傅承舟青筋暴起,周身肌肉緊繃,拿出手機給管家發了信息,語氣急切道:「家裡沒有。」

  說完,他無奈地笑笑:「阮硯,我說了,只跟你睡覺。」

  阮硯不敢亂動,拉著他平躺下來。屋內的空調已經開到最低,但傅承舟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兩個人平躺著,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天花板,由於剛才激烈的爭吵,胸口不斷地上下起伏著。

  傅承舟又開始不安分地亂動。

  「傅承舟!」阮硯又羞又怒,大聲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嗯。」他還是低低地應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的手掌有一層薄繭,颳得阮硯痒痒的。

  傅承舟附身輕吻:「阮硯,我們已經五年不見了。」

  傅承舟想起五年前,他和阮硯曾在清榆村一同種下一棵楊梅樹。剛把小樹苗拿回來的時候,只有簡單的布袋裝著,他擔心地方不夠伸展,便帶著阮硯跑到最高的山上,小心翼翼地移栽到土裡。

  在清榆村最高的山頭,種下了屬於他們兩的楊梅樹。

  種樹是很講究的。

  撥開蓬鬆的土壤,清理小草,挖出一個小坑,然後拖住樹苗的根部,將樹苗置入到窩洞裡。

  沿著根部慢慢淋水,樹苗會紮根得更緊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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