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求求我


  「傅承舟,你別這樣。」

  傅承舟沒理她,他像一頭森林裡跑出來的野獸,在饜食自己的獵物。

  他含糊不清地應答著,舔了舔軟瓣的水珠。

  「咚咚咚——」管家在門口敲了敲門,傅總今天回來得很晚,一回來就直奔二樓,還帶了個不認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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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前,傅總給他發信息,讓他準備計生用品和試紙,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只是他沒想到,傅總居然這麼嚴謹,還要先做試紙檢查。

  管家更沒想到的是,要做檢查的是傅承舟自己。

  「傅總,您要的東西放在門口了。」

  傅承舟很少讓傭人進入他的臥室,除了必備的打掃之外,他不喜歡自己獨處的時候被打擾。

  傅承舟匆匆忙忙出門拿了東西,急切地拆開,將袋子裡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阮硯翻了個身,打著哈欠:「睡覺了。」

  傅承舟把東西丟在枕頭旁,居高臨下地跨坐在她的腰間,強迫她和他對視:「阮硯,你找死。」

  「哦。」

  「你不是說我給你戴綠帽子嗎?你不是說你有潔……」

  阮硯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承舟堵住了嘴,他用力地汲取著,撕咬著她的軟嫩。

  「阮硯,我不愛聽這個。」

  二十分鐘後,阮硯盯著兩盒試紙發愣。

  傅承舟抓著她一起測了血,要扎一起扎,他總是這樣,只要是受了疼,就一定要在阮硯的身上找回來。

  中途停下來一會,兩個人都興致懨懨,阮硯背過身去,總覺得這樣的場面的有些尷尬。

  醉酒那晚的事,她記得不多,到底有沒有發生關係,阮硯也忘了。

  但是保護好自己很重要。

  看見試紙結果的時候,她鬆了一口氣。

  傅承舟自詡自己有潔癖,但她不敢賭男人的心,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換過多少個女朋友,有過多少個鶯鶯燕燕。

  她只能克制住自己,儘量少跟他接觸,不跟他深入交流。

  她不拒絕來自他單方面的交流。

  樂在其中。

  「你在做『都市通行』的項目?」傅承舟轉動著腕錶,輕輕卸下,放在床頭的一側。

  「嗯。」阮硯不動聲色地應著,她還沒從剛剛的氛圍中緩過來,胸腔還在不斷地起伏著。

  傅承舟突然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語氣有些嘲諷:「你怎麼不求求我?」

  「興許你求求我,我就會幫幫你。」

  阮硯拉了拉裙擺,用被子掩了掩裸露在外的雙腿:「真的嗎?」

  房間裡依舊沒有開燈,窗戶外的雨好像已經停了,再聽不見轟鳴的雷聲,房間裡安靜得出奇,在一片黑暗中,靜謐又安寧。

  阮硯看著他坐在床邊的背影,正肩的白色襯衫勾勒出他的輪廓,感覺手錶的肌肉更大了,後背也變得更寬闊了。

  她不在的這些年,他變得越來越像個男人了。

  傅承舟身上那股火氣已經慢慢退下,嘴角還殘留著剛剛戰鬥留下的水珠,他用舌頭舔了舔,情不自禁地享受著。

  「不一定。」

  「你求求我。」

  「求求我才行。」

  阮硯翻了他一個白眼,她才不管他。

  以前在一塊談戀愛的時候,她只知道他家境殷實,卻不知道傅承舟其實就是傅氏集團的太子爺,他也不坦誠,瞞著她很多事。

  算了,都過去了。

  說起來要分手的也是阮硯,當年她單方面「綠」了他,傅承舟是知道的。

  她想,以他說一不二的性子,可能不能容忍,匆匆留下一句「我們分手吧」,便離開了臨江市。

  信息是五點鐘發的,晚上,飛機在波士頓降臨。

  她走得果斷堅決,全然不給傅承舟反應的機會。

  阮硯拉黑了傅承舟所有的聯繫方式,包括兩人之間的共友,她這一走就是五年,直至本碩畢業,又重新回到臨江市。

  阮硯看著傅承舟鼓囊囊的褲子,她靈機一動,小手從後腰環過去,伸到傅承舟的右袋,把煙掏了出來。

  傅承舟喉嚨一澀,竟帶著些學生時期被老師抓到的慌亂感,他在想該怎麼解釋。

  其實他很少抽菸,只有在寂靜無人的夜晚。

  偶爾,想起以前的時候,會點上一根。

  但是他說不出口,因為他看見阮硯從裡面抽了一根,熟練地叼到嘴裡。

  「點。」

  阮硯沖他挑挑眉,傅承舟伸手想把她嘴裡叼著的煙拿掉,卻被阮硯靈活地躲開。

  她自己點上了。

  「咔嚓—」

  房間裡微微冒著火光,映在阮硯的臉上,顯得她的臉紅撲撲的。

  火光一閃一閃的,她的眼睛也是。

  傅承舟看得有些入迷,他哽塞的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這些年來來往往去過那麼多次美國,他竟不知道她何時學會了抽菸。

  阮硯回憶著自己刷過的電視劇,沖外吐了吐氣。

  沒有吐出煙圈,倒是把自己嗆了一臉。

  「咳咳——」

  傅承舟馬上把煙搶過來,熄滅後丟到垃圾桶里。

  他目光如炬,就這樣死盯著她:「什麼時候學會的?」

  阮硯身上還殘留著剛剛的煙味,她不卑不亢,仰著頭看他:「那你呢,你又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傅承舟用鼻腔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我只是偶爾抽一下。」

  阮硯也勾起了一抹嘴角:「我也是偶爾。」

  阮硯不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說著恨她,又把她抓回家裡,兩個人箭在弦上的時候,他又突然停下。

  這就是恨嗎?

  我承認,是有些折磨人了。

  不如回家開電動。

  阮硯撇了撇嘴,不想跟他吵架。

  這段時間為了項目的事,她確實沒少操勞,加上這些年在異國他鄉求學,一個人清心寡欲慣了,對這些事的興趣少了。

  也許這就是他的「恨」。

  恨她不告而別,恨她斷崖式分手,恨她給他戴「綠帽子」。

  所以他不斷地挑釁她,刺激她,又在她最求饒的時候,高高在上地叫她:「求我。」

  可惜,阮硯是一頭倔驢。

  她漲紅著臉發出了幾聲悶哼,然後閉口不言。

  傅承舟說他恨她。

  阮硯靠著床頭髮呆,恨就恨吧,恨比愛長久。

  只要傅承舟在工作上不給她使絆子,一切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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