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降世殺神
可就在這時,對岸驟然亮起一道驚艷至極的暗金刀光,如長河貫日般橫掃而過,劃破長空。
噗!噗!噗!
三道身影幾乎不分先後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重重摔在地上,蜷縮著動彈不得,已是重傷不起。
「什麼?!」
謝九章幾人瞬間瞪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三名英才榜天才,最高排四十二名,三人聯手,被許墨風一刀就敗了?」
「他的實力怎麼會強到這種地步?這根本不是金丹九重該有的戰力!」
一旁的薛昌河語氣平靜,仿佛早有所料:「不然你們以為我為何放心讓許師弟斷後?他曾一刀斬殺北斗宗程知夏,一拳轟死宣武門鹿棋,真實實力,怕是早已躋身英才榜前三十了。」
「前三十……嘶——」
謝九章等人倒抽一口涼氣,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撼。
塗崗、上官冬雪、鍾齡三人更是呆立當場,只覺得自己跟許墨風一比,簡直就是來湊數的水貨,連提鞋都不配,之前的不滿與質疑此刻全成了笑話。
岸邊原本等著看笑話的南六宗眾人更是集體石化,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全場鴉雀無聲。
「我靠!」
「怪物啊這是!金丹九重一刀秒三個英才榜?」
一招秒敗三位英才榜天才聯手,這許墨風不是怪物是什麼?
一時間,原本還對這根鎖鏈虎視眈眈的修士們瞬間作鳥獸散,連往這邊多瞥一眼都不敢,生怕惹上這位煞神,落得和郭雄等四人一樣的下場。
許墨風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嗤笑,就這麼放這群北嶺的貨色走?
未免太便宜他們了。
他身形一晃,轉眼便掠到鎖鏈跟前。
粗重鐵索橫亘深淵之上,晃晃悠悠懸著四五個沒來得及爬去對岸的北嶺七宗弟子,一個個攥著鐵鏈如履薄冰,本就因高空嚇得發白的臉,見許墨風逼近更是血色盡褪。
許墨風足尖輕點縱身跳上鎖鏈,身形穩如踏平地,快步朝幾人逼近。
「小子!你想幹什麼!」
北嶺眾人剛親眼見識過他一刀劈碎敵陣的神威,此刻見對方直奔自己而來,色厲內荏地喝問,聲音都打著顫。
許墨風懶得廢話,手中長刀驟然豎斬,刀光快得只剩一道暗金殘影。
離他最近的那名弟子連躲閃的念頭都沒轉完,整個人便被從中劈開,鮮血濺得鎖鏈一片猩紅。
剩下幾人魂都嚇飛了,哪裡還敢留在鏈上,牙一咬眼一閉,徑直往深淵裡跳了下去。
許墨風垂眸望去,幾人墜入黑暗的瞬間,深淵底閃過一道淡光,人影隨即消失無蹤。
看來底下布了傳送禁制,掉下去只是淘汰出局,死不了。
就這一下,北嶺七宗直接折損四五名弟子。
對岸的北嶺眾人看得目眥欲裂,拳頭攥得咔咔響,恨不得衝過來將許墨風生吞活剝。
「南嶺那小子!有種你過來!看老子不將你挫骨揚灰!」
一名位列英才榜的北嶺高手扯著嗓子怒喝,滿臉怨毒。
許墨風眼中寒芒一閃,語氣淡然:「如你所願。」
話音未落,他足尖在鎖鏈上一蹬,身形如離弦之箭,徑直朝著對岸衝去。
這一幕看得周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瘋了!」
「剛搞掉北嶺五個人,現在還敢直衝人家大本營?」
「那邊光英才榜的天才就有五六個啊!」
薛昌河一行人也看得心頭一緊,掌心都攥出了冷汗,緊張得屏住了呼吸。
見許墨風真敢孤身闖陣,北嶺弟子立刻在一名白袍青年的指揮下動了起來。
「攻擊鎖鏈!別讓他有機會落地!」
白袍青年眼神怨毒得能滴出水來,「讓他死在鎖鏈上!就算不行,也要把他打下去!」
「是!」
十餘名北嶺弟子同時出手,其中不乏英才榜在冊的高手。
十幾道攻擊齊齊轟在鎖鏈上,也不知這鎖鏈是何種神材鍛造,承受了全力一擊竟絲毫未斷,只是瘋狂搖晃震盪,幅度大得像狂風裡的鞦韆。
身處鎖鏈上的許墨風站立不穩,索性順勢腳下用力一蹬,整個人高高躍起,騰空數丈。
「就是現在!」
白袍青年厲聲低喝,「一起出手,殺了他!」
剎那間,無數刀光、劍光、拳印掌印鋪天蓋地,全都朝著半空中的許墨風轟去。
那架勢,就像圍獵一頭掉進陷阱的困獸,任誰看了都覺得插翅難飛,必死無疑。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勝負已定之時,半空中的許墨風驟然出刀。
「刀氣吞山河!」
出刀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僅僅一眨眼的功夫,天空中便浮現出數百道密密麻麻的暗金色刀光,如同暴雨傾盆,轟然朝下傾瀉。
轟隆隆……
巨響過後煙塵散盡,許墨風穩穩落在對岸的地面上。
偌大的岸邊只剩他一人佇立,滿地都是殘肢斷臂,鮮血淌了一地。
「嘶——」
四下里響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
在場目睹全程的武者個個頭皮發麻,後背冷汗直冒,這南嶺六宗的青年,實在是太可怕,也太霸道了!
一人一刀,硬生生將北嶺七宗的弟子斬殺殆盡,如入無人之境,宛如降世殺神。
薛昌河這邊七、八個人也全都看呆了,神色恍惚,反覆眨眼,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可……可恨!」
滿地狼藉之中,那領頭的白袍青年竟還沒斷氣。
他掙扎著抬起一隻手,死死盯著許墨風,咬牙切齒地恨聲道:「我們北嶺最強的程知夏和鹿棋都還沒來……否則豈能輪得到你如此囂張!」
許墨風聞言啞然失笑,語氣平淡得很:「你覺得,程知夏和鹿棋為何還沒來?」
白袍青年一愣,腦子還沒轉過來,耳邊便響起許墨風冰冷的聲音。
「他們在底下,等著你作陪呢。」
話音落,刀光閃,人頭落地。
自此,參與此次試煉的北嶺七宗弟子,死的死,淘汰的淘汰,再無一人留在秘境之中。
「南嶺此子,這次真是捅穿天了。」
被震驚到的不只是秘境裡的人,秘境外圍觀的一眾修士也都看得目瞪口呆。
見許墨風一人一刀把北嶺弟子殺了個乾淨,眾人面面相覷,半天說不出話來。
「加上程知夏和鹿棋,北嶺七宗這次來的精英弟子,幾乎死絕了!」
「再過數十年,北嶺七宗必定青黃不接!」
「許墨風這一刀,直接斬斷了北嶺七宗往後數十年的命脈啊!」
眾人神色震撼,久久不能平復。
一人斷絕一代,說出去匪夷所思,可它偏偏就真實發生了,發生在所有人眼前。
不少人將目光投向場外那幾個碩果僅存的北嶺七宗弟子。
這幾人有的是試煉中途被淘汰,有的就是剛被許墨風從鎖鏈上逼下來的。
先前被淘汰時,他們還覺得丟臉、滿心不甘,可親眼見過秘境裡同門的下場後,這些人心裡只剩下深深的慶幸和後怕。
連北嶺七宗這一代最出色的程知夏、鹿棋都死在了那少年手裡,他們能活著走出來,簡直是天大的幸運。
「不行!」
有北嶺弟子臉色慘白,低聲急道,「出了這麼大的事,得趕緊通知長老們!」
「南嶺有此子崛起,若不儘快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我北嶺七宗恐有滅頂之災!」
幾人懷揣著滿心惶恐與算計,匆匆離去。
許墨風沒心思管這些跳樑小丑的想法,蹲下身從殘肢斷臂里翻揀出北嶺弟子的儲物靈戒,一股腦揣進懷裡。
回頭望去,秘境的禁制光牆已經快蔓延到深淵邊緣,絕大多數人都已經通過鎖鏈抵達了對岸。
「這上面要怎麼上去?」
有人仰頭望著頭頂層層疊疊的懸浮平台,皺眉自語。
仿佛是在回應他的疑問,金字塔山的底部亮起一個個白色光圈。
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剛抬腳走進去,身影便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經身處金字塔山底部的一處平台上。
「原來是這麼上去的!」
那人又驚又喜,可高興沒持續兩秒,一個人形白色光團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二話不說便揮拳打了過來。
「我靠!搞偷襲是吧!」
平台上,那名武者罵罵咧咧地迎了上去,和人形光團乒桌球乓打成一團。
許墨風沒急著上去,站在原地觀察了片刻。
他發現,只要踏入白色光圈,就會被隨機傳送到一處平台,隨後平台上會刷新出人形光團,只有戰勝光團,才能進入下一層平台。
「玄階下品功法!」
不遠處,一個人攥著剛掉落的功法秘籍,臉上滿是狂喜。
「最底部的平台就能開出玄階功法,再往上,天知道還有什麼寶貝!」
不止功法,還有丹藥、兵器,只要贏下戰鬥就有獎勵,而輸的人,會直接被禁制傳送出秘境。
許墨風想起剛進來時有人說此地能獲得地階中品功法,看樣子並不是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