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罪名可輕可重
不行!
她現在就必須去醫院看看。
那邊雖然有宋再安的醫療團隊和安保人員,但對方在暗,暗箭難防,難保就沒有紕漏。
宋廳南看得出她的緊張,握了握她的手腕,「你先別慌,就算那人去了醫院,那麼我的人,也是在醫院。」
「他知道怎麼做。」
姜荷搖頭,「我必須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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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廳南隨著她往門口走,「我陪你過去,不用太緊張。」
姜荷怎麼可能不緊張?
那是她拼了命留下的唯一一個親人,但凡孩子出點事,她真的不敢想自己還要經歷一次什麼樣的折磨。
車子終於到了醫院,姜荷根本顧不上身後的宋廳南,自己快步往裡跑。
要不是宋廳南個子高走得快,她電梯都沒打算等。
兩個人一塊兒上樓。
宋恩遠住院的樓層是特設的,醫療團隊,住院環境,進出的護士都是宋再安親自帶過來,每一件事都是仔細囑咐安排過的。
出了電梯,有一道門需要驗證身份,宋廳南進不去。
姜荷驗完身份往裡走,讓他在外面等一會兒。
宋廳南左右看了看這裡的環境,著重關注了監控布置,看起來安全係數足夠。
就是不清楚什麼人會盯著姜荷?
她是帶著技術從國外回來的,是這個方面?還是私人恩怨?
大概半小時。
姜荷從裡面出來。
雖然看孩子好好的,但她臉上的擔憂依舊很濃。
「我能不能跟你安排的那個保鏢聊一聊?」
她想知道對方到底跟蹤了她多久,又都跟蹤到了一些什麼地方,還是每一天都事無巨細?
宋廳南很自然的拿了手機,撥通保鏢電話,說了兩句後將手機給了她。
「你好。」姜荷拿過手機,聲音都有些不可自禁的緊繃。
她這才知道,對方其實早在她和宋再安那次跟沈尋他們吃飯之前就跟蹤他了。
因為在那個之前,姜荷跟宋廳南就在辦事大廳見過面。
保鏢原本是隨時保證宋廳南安全的,自然就留意到了當天的情況。
她不由得想,這麼早,是職業上競爭對手從國外就開始派人跟蹤了嗎?
也不對,那樣的話宋再安早該發現了。
「你想見見?」宋廳南問她。
姜荷抬頭看他,沒說話。
「我原本的意思是讓那個人繼續跟蹤,看看他的目的是什麼,但如今,我更擔心你的狀態。」宋廳南看著她。
姜荷眼睫顫了顫。
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就是覺得宋廳南說話總是讓人心頭溫熱。
她最終點了點頭,「嗯,我等不了。」
一直讓人跟著,等那人暴露自己的目的,萬一到時候傷到孩子呢?
她不敢賭。
宋廳南:「好。」
兩個人又從醫院離開,先是上了宋廳南那輛車,宋廳南載著她過了幾個街道。
最後在一個安靜的街角停了下來。
緊接著,來了一輛又高又長的黑色商務,全車防彈材質,從外面絲毫看不到裡頭。
「走吧。」
宋廳南率先下車,轉過身為她護著頭頂,又帶著她去了旁邊那輛商務車內。
商務車廂內非常寬敞,全車裡外都是黑色,給人一種莊嚴肅穆感。
座椅旋轉朝向後備箱,那裡已經綁了一個男人跪在地上。
宋廳南將一把帶著冷色暗光的手槍放在一旁的時候,姜荷也愣了一下。
他在暗中安撫的握了握她的手臂。
緊接著,讓後備箱裡跪著的男人抬起頭。
那一秒,姜荷什麼都明白了。
因為她認識鄭飛學,司簡溪的丈夫。
也不用再問,鄭飛學跟她無冤無仇,只有司簡溪會將她視作眼中釘。
姜荷冷冷的看著鄭飛學,她沒想到,自己就算已經『死』了一次,司簡溪竟然還是能夠找上門。
她那個流掉的孩子,至今還要把帳算在她頭上?
陰狠的人都這樣嗎?不存在的事,騙所有人,最後連自己都騙,認定了是她害她流產的?
除此之外,姜荷找不出別的理由了。
但她不能這麼問,否則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我跟你認識嗎?」她冷著聲問鄭飛學。
鄭飛學之前已經被保鏢下手打了一頓,這會兒說話都覺得肋骨疼。
他抬頭,擰眉盯著姜荷,問:「你是姜荷嗎?」
說實話,跟了這麼多天了,鄭飛學都不太確定這一點,因為他知道以前的姜荷長什麼樣。
這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呢?
但他又確實看到了這女的跟司遇行見面。
司遇行那人雖然對姜荷沒感情,但又守寡守了三年,任何女人都不接觸,唯獨她除外。
姜荷倒是坦然,「我的確叫姜荷,怎麼了?」
鄭飛學:「我是問,你是司遇行的老婆嗎?」
這個問題讓宋廳南皺了一下眉,似乎也有些意外和好奇。
姜荷卻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我聽說司遇行的前妻叫姜荷了,怎麼,這世界上只有她能叫姜荷?」
不改名字這件事,姜荷是做過很久的心理鬥爭的。
姜老太太告訴過她,這個名字是她父母很用心取的,所以她不想捨棄,最終沒有做任何更改。
「所以你是認錯人了,對嗎?」她聲音越發冷了。
一副被認錯造成了她的各方面損失、必定要追究的模樣。
鄭飛學沒吭聲。
他在懷疑。
宋廳南當著鄭飛學的面,毫不避諱的問她:「你想怎麼處理?」
這話問得非常隨意,以至於鄭飛學敏銳的朝宋廳南看了過去。
他也算見過不少場面,這種口氣越是隨意,就說明權利越大,鄭飛學皺了眉。
「你又是誰?」
上次在飯館外面就看見他了,總覺得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回去後忘記查資料了。
宋廳南自然沒理他,只是等著姜荷的決定。
姜荷握了握手心,她自己無所謂,但寶寶的安全容不得半點差錯。
終於問:「我想怎麼樣都可以?」
宋廳南點頭。
「他跟蹤政府要員,這種罪名可輕可重。」
輕則勸誡,但上升至間諜,那就出不來了。
政府要員說的當然是宋廳南自己了,他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更換了被跟蹤對象,把自己說成了受害者。
鄭飛學狠狠擰眉,「我TM什麼時候跟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