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怎麼不理我
宋廳南不喜歡聽人爆粗口,眉頭皺了皺。
也不等鄭飛學再腳邊什麼,抬抬手指,後備箱的門就開了,鄭飛學被人一把扯了下去。
姜荷還是皺著眉,她不清楚這件事到底能有個什麼樣的結果。
「你放心。」宋廳南低低的開口:「罪名從我這邊安,但他到底為什麼跟蹤你,也會一併幫你弄清楚。」
她這才點點頭,稍微舒出一口氣。
如果能弄清楚,那就一定跟司簡溪脫不了干係,把他們夫妻倆都解決了,才是永絕後患。
他們重新換回宋廳南的車回青檀府。
上車的時候,姜荷看到了有微信消息,隨意掃了一眼。
是司遇行。
在那一瞬間就失去了點開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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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飛學是司簡溪的丈夫,司簡溪是他妹妹,這些人之所以到現在都還在破壞她的生活,一切的一切,源於司遇行。
如果只是她個人安慰,她或許可以理智。
但是關乎到孩子,她沒辦法不歸咎於他。
如果不是他找她,沒人會發現她的!
之前姜荷覺得只是一個名字相似,只要司遇行相信了她不是那個姜荷,正常社交沒有問題。
可她忘了,司遇行身邊還有很多人。
司遇行信,別人未必不防。
她現在可以相信那年綁架她的人不是司遇行,也許就是司簡溪。
所以這幫人到現在還想要她的命!
司簡溪必須進監獄。
這個念頭出來,姜荷拿了手機,直接點開司亦痕,毫不猶豫的發過去:
【當年睡睡出事的視頻你還留著嗎,給我一份】
放完信息剛要放下手機,微信再次響起,這次是語音。
司遇行打的。
姜荷沒怎麼猶豫,直接按掉了。
宋廳南稍微側首看過來,不清楚看沒看到,但是一句也沒有多問。
車是秘書在開,宋廳南和她坐在後排,車廂里很安靜。
一路回到青檀府,兩人進入別墅,姜荷先去倒了兩杯水,不知道怎麼謝他,「要不,我也送你個禮物吧。」
宋廳南接過水杯,似是笑了一下,目光裹著她。
「不需要禮物。」
能遇見她,就已經很好。
姜荷沒聽出話外音,疲憊的坐在了沙發上。
宋廳南去打了兩個電話,安頓了一下今晚對鄭飛學的一些安置問題。
他回來的時候,姜荷還在沙發上,就是有點出神。
她在想,司簡溪還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沒有?送她進監獄的同時身敗名裂是最好的。
然後她想起了前兩天司簡溪突然被司遇行斷絕關係的新聞。
或者,應該說是八卦。
司家至今沒有認證過那些傳言,不知道哪一條是真的?
「手冷嗎?」
宋廳南的聲音突然將她的思緒扯了回來,而他已經很自然的握了握她的手。
那個動作放在任何人身上可能都透著曖昧,可偏偏宋廳南坐起來感覺沒有任何逾矩。
仿佛就只是為了確認她的手冷不冷。
姜荷突然被人這樣親密接觸,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也沒說話。
宋廳南見她又這樣茫然的看著自己,嘴角略微彎起來。
「上次就問你冷不冷,以為你是寒性體質,這麼看倒也不是?」
現在中秋剛過,還不算深秋,體寒怕冷的人會比別人怕冷一些,她不算是。
姜荷還是沒明白他問這個做什麼?
指尖宋廳南似笑非笑,又抬了抬下巴,指著她的手腕,「那隻玉鐲不錯的,即便是寒性體質也能戴。」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光禿禿的手腕。
終於反應過來,原來他繞了一圈,是說讓她戴上他送的禮物?
姜荷尷尬的笑了一下,「主要是出去外面辦事不方便,怕弄壞了。」
「人民公僕就是提人民分憂解難,若因為害怕危險就放棄,還有何意義,鐲子也一樣。」
「首飾就是用來戴的,怕壞就不戴,那它豈不是發揮不了價值了?」
他都說了這麼長一串,姜荷實在找不出理由反駁了。
兩個人又聊了好一會兒。
宋廳南也許是怕她心事多睡不著,一直陪著。
後來聊到了他剛進入這一行時候的艱難。
姜荷聽著他也曾經寸步難行,跟村民鬥智鬥勇,一下覺得跟這個人距離拉近許多。
睡下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姜荷躺下的時候看到司遇行發的微信了。
【為什麼不接電話?】
後來他又打過。
然後問她:
【出什麼事了麼】
大概是他自己也有了預感,問號都省了。
姜荷那會兒正跟宋廳南聊得正好,當然沒理他。
後面司遇行還發過幾條,她都很快劃了過去,然後停在最後兩句上:
【怎麼不理我】
【明天想邀你到我這邊,你看行麼?】
她當然沒有回覆,更不可能過去。
就因為跟他見了幾次面,就已經讓人盯上了,她再去司遇行家不是嫌自己命太長?
按成靜音,姜荷躺下就睡。
很顯然,司遇行是個不眠夜。
但他早已習慣了,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失眠的。
站在自己的府邸天台,往司立欽那棟別墅的方向看了許久。
司遇行自然想過直接過去找姜荷,但又覺得這樣過於莽撞。
興許她只是睡了。
於是,第二天一早,司遇行七點不到起床,收拾完換身衣服,驅車繞去姜荷那邊。
剛到後門外,透過柵欄,司遇行已經看到了院內停著的一輛紅旗。
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宋廳南。
司遇行握著方向的手一緊,眉宇瞬間沉了下去。
一腳剎車,目光抬起,盯著那棟別墅二樓,他知道那是姜荷的房間。
而等別墅的門打開,司遇行先看到的不是她。
是宋廳南。
就那一瞬間,司遇行眉峰已經擰了起來。
和宋廳南談過之後,司遇行並非沒有想過這個可能,他告訴自己,得不到也就罷了,只是一些方面相似而已,她不是姜荷。
但看到這一幕,胸口堵著的那股沉悶,遠遠超過了他以為。
司遇行下了車,找了一會兒後門的門鈴,沒找到,便抬手拍門。
「姜荷。」
姜荷剛起來,聽到了拍門的聲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從窗戶看了一眼。
沒等看清,率先聽到司遇行的聲音。
四目相對。
司遇行清晰的看著她的表情淡下去,然後從窗戶退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