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青元功法,五行靈訣
齊拙聞言心中大駭,壓下狂跳的心臟:
「陳頭教訓得是,你放心,小子定然不會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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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大盯著他看了許久,燈籠的光在少年臉上晃出深淺不一的陰影。
「哼,最好是這樣。」
陳老大最終收回目光,皮鞭往腰上一纏。
「記住,雜役房裡,老子就是天,有東西,得先孝敬天,懂嗎?」
這話不止是說給齊拙聽的。
陳老大轉身離去,皮靴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眾人面面相覷,皆不敢作聲。
齊拙在心底默念,眼底閃過一絲陰翳。
「看來日後得低調行事了,此番的確太過急切了!」
「這姓陳的他對他百般打罵,若是他真敢越界,找機會定要弄死他!」
不過,齊拙打聽到雜役只要修煉到鍊氣期,成為修仙者,便可晉升為外門弟子。
倒也,也不用再受這兒的氣了!
當前還是得先修煉一門功法,否則修為無用。
事長夢多,今日就出發。
齊拙離開雜役房,徑直朝著外門天峰走去。
青峰宗每五年招收一次,如今倒是正好碰上外門開啟。
齊拙依靠步行,一路登上峰頂,終是見到測驗處。
「你是何人?今日我宗外界招收已結束。明日再來吧!」見齊拙前來,一年輕看門修士連忙叫住。
齊拙取出雜役牌子,微微拱手:「師兄,我已是青峰宗雜役,如今終抵鍊氣,特來報導外門弟子!」
那人見雜役牌子,頓時露出鄙夷之色:「師兄?誰是你師兄,我說了今日招收結束,明日再來!」
齊拙愣了,開口解釋。
「可按照規定,我已是青峰弟子,可直接入外門了呀!」
對方依舊一副譏諷的嘴臉:「滾滾滾!雜役出身,我敢打賭你的靈根肯定不怎麼樣,我宗是要篩選資質入門的!」
「你若識相,明日按時來驗測靈根,憑資質入門,哼!」
齊拙此刻眸子冰寒。
「這個時辰,何事喧鬧!」
這時,一道深邃的聲音自遠處傳來,那原本趾高氣昂的看門修士頓時躬身行禮。
「許師叔!」
齊拙見狀,對方定然是大人物,也當即行禮。
「為何還不收整關門?」來者一身白袍,仙氣飄搖,質問那看門修士。
「師叔,此人賴著不走,我這才……」
白袍師叔這才看向齊拙,齊拙也眼神掃過,驟然一冷。
「仙長!小子齊拙啊!」
白袍修士視若無睹,一臉冰冷:「入門測驗明日再來吧!」說罷,轉身欲走。
齊拙驟然又拿出牌子,說清緣由。
這下,白袍修士終於淡淡回道:「原來如此,我這倒想起來了,你便是數月前,我從青石村帶上宗內的孩子吧!」
「嗯!」齊拙點頭。
這下那看門修士卻是緊繃了起來。
「既是雜役弟子入外門,為何阻攔?視宗規於無物?」
面對此番質問,那看門修士支吾了半天,道:「門內以資質招收為上!我…我這是……」
啪!
一聲清脆巴掌呼上。
那看門修士頓時被扇倒在地,臉上臃腫。
「師叔,弟子知錯了!還望師叔網開一面,饒恕弟子這一次!」
白袍修士一臉正色,甩了甩秀袍:「什麼身份按什麼規矩行事,再逾矩,你知道後果!」
「是是是!師叔教訓得對!」
對方頓時灰溜溜離開。
「謝師叔!」齊拙躬身。
白袍修士微微頷首:「沒想到,以你的資質竟能在短短數月便引氣入體,倒是與一些四靈根之人只快不滿,倒令人驚奇!不錯不錯!」
「只是日夜苦修而已,小子天姿低劣,唯有道心堅韌,方才有出路!」齊拙沉聲俯首。
「嗯!既如此那你便入門吧!隨我來!」
「是」齊拙跟在其後面,兩人一路來到報導處。
白袍修士進入後,旋即丟給了齊拙一堆東西。
「既是外門弟子,那這些東西你收好!」
「一塊外門身份牌,還有我宗外門鍊氣期功法《青元功》一套,修仙基礎手札一份,一柄飛劍以及御劍訣,兩塊靈石!」
見這一些東西,齊拙頓時咽了咽口水,「多謝師叔!」
白袍修士應了一聲,旋即又抬手。
「你靈根低劣,修行一途可嘗試左道之法,比如煉丹、煉器、符籙、陣法等,若有朝一日為宗門立下功勞,門內也是會賜下築基丹的!」
「這卷《五行靈術》以及《靈膳食調配基礎》你拿去,就加入靈膳房吧!」
齊拙接過東西,內心尤為觸動。
對方這是給他開小灶了,大概率是因為見到村子慘狀,心生憐憫吧!
「小子定不負師叔大恩!」
白袍修士揮袖離去,不多時,又傳出一聲:「對了,我宗招收還有一個月結束,屆時會統一安排弟子入門,這段時間你還是暫住雜役峰吧!」
「是!」齊拙收好東西。
「該回去了……」
往後的時間,他依舊不動聲色,照舊出任務。
還在後山山凹之內,尋了個隱蔽之處,躲起來戮力修行功法、法術。
這青元功雖說是外門統一發放的,但著實算不錯。
修煉起來體內靈力如絲,吸納靈氣如同抽絲剝繭,層層匯聚,每次不多,但後天儲藏雄厚。
加之齊拙五行主修木靈力,倒是如魚得水了。
而這五行靈訣才更為讓他悸動,其上記載了五種鍊氣期的法術殺招。
青木絲、土震術、金壘印、火球術、水元浪。
他每樣都能修煉,倒真是一大殺招手段了。
之後,他多藏於山凹內,更為戮力修行。
一個月的日子也很快就過去。
藉助提純靈氣。
如今他已經成功將青元功修至兩層,五行靈訣法術也都基本能夠施展。
徹底擁有了鍊氣兩層的修為。
不再是此前那般空有靈力無法施展的空架子了。
此等修煉速度,比尋常修士不知快了多少。
尋常修士初窺門徑,而他已然略有小成。
強壓下激動,齊拙收拾好東西,背起一捆靈木柴,準備回雜役房交差。
未曾入門,任務不能落下。
日已寂落,山路寂靜。
齊拙背著柴捆,腳步輕快,鍊氣兩層的靈力在體內流轉,往日崎嶇的山路如今如履平地。
穿過山崖,距離前山則越來越近。
而此時——
身後,一道身影似乎在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又一名雜役,毫無規矩,此等地界豈是爾等隨意走動的?當真是目無王法!」
「站住!」一聲低喝,如冰錐刺破長空。
齊拙腳步一頓,緩緩抬頭。
前方山道中央,立著一道高壯身影。
此人身著外門弟子服飾,手持一柄靈光流轉的短劍,看起來氣勢洶洶。
齊拙一眼便認出,此人正是兩個月前在凹谷中搶他靈木,以劍尖抵喉中的那名外門男弟子。
「又是你?」對方眉頭一挑,目光審視著齊拙上下,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先前便警告過你,此預留地不是你個雜役能來的地方,如今這個時辰還敢跑到這裡偷砍靈木,當真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