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露鋒芒，決然出手
聞言，齊拙沒有了先前的卑微感。
一臉凜然地看著對方。
他早已向周瘸子打聽過了，這片後山根本不是他們外門弟子的地界。
只是此處靈木年份長勢更好一些，故被他們盯上。
而面對來此的雜役，他們仗著自身修為大多驅趕，更有甚者，直接硬搶其成果。
齊拙便是後者中的其一。
「師兄誤會了！」
齊拙不想與之糾纏，故正色道：「這後山地界同樣也是我們雜役弟子的分內的勞作範圍，並非偷砍！」
「分內？」對方嗤笑一聲，短劍在指尖轉了個圈。
「此處是我外門煉器閣管轄的地方，把你砍的這些靈木放下，然後可以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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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拙瞳孔微縮。
又是這樣。
又是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又是這種「拿你東西是抬舉你」的口吻。
對方這個時辰還未走，多半也是未完成今日任務。
而觀其修為同樣在鍊氣兩層。
大概率也是煉器閣打雜的下層弟子，也只得欺負欺負地位更低的雜役弟子了。
三個月前，他無力反抗，今日若還咽下這口氣，這還修個屁的仙！
他抬起頭，聲音堅毅：「我做分內之事，並未犯錯，為何要聽你的，師兄還是管好自己吧！」
對方一愣，隨即大怒：「你敢頂嘴？一個雜役，竟敢同我這般說話！」
其向前一步。
短劍出鞘，寒光如練，直刺齊拙咽喉！
這一劍帶著狠戾，鍊氣兩層的靈力波動，隨劍鋒所過，空氣發出細微的尖嘯。
對方臉上掛著輕蔑，在她看來，一個雜役廢物，連反應的機會都不會有。
然而——
「鐺！」
一聲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齊拙不閃不避，一道金壘印顯化而出硬接了這一劍！
劍鋒斬在他金鋒色的金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什麼？」對方愣了一下。
「原來是踏入仙途了！怪不得這般硬氣！」
然而此時，齊拙身形暴起，眼底的怒火已傾瀉而出。
「既如此，今日我必報此前折辱之仇！」
金印呼嘯，如擂鼓，如驚雷！
對方倉促舉劍格擋，卻被那一巨大的金印震得虎口發麻，短劍險些脫手。
她驚怒交加，劍勢展開，寒光如雨，招招直取要害。
齊拙戰鬥經驗不多，面對此凌厲攻勢，青元功催動，調動青木絲傾瀉而出。
「鐺！鐺！鐺！」
劍刃於青絲纏旋，兩股攻勢迅猛無比。
「鍊氣期上乘的法術，你一個雜役怎麼習得？」
「你不配知道！」齊拙再次迎上。
「不過你不會以為憑藉這就能跟我叫板了吧！」
對方冷哼，對於齊拙這等低劣雜役，她著實看不上。
不一會兒，她改變功勢，運用法術將短劍凌空飛刺，以飛劍之勢消耗齊拙。
齊拙眉頭微蹙，對方有法寶、有護體靈力傍身，反觀自己剛突破。
除了幾道消耗極高的法術什麼都沒有。
局勢瞬間一邊倒。
飛劍猶如纏蛇舞動，在齊拙身上划過，縱使他全力催動金印抵擋，但架不住如此高頻率的攻擊。
他只有鍊氣兩層的修為，施展兩道法術已然耗盡了體內所有靈力。
但——
齊拙可是有著銅鏡傍身。
體內清光涌動，周遭靈氣便猶如蒸騰氣霧一般精純吸收入體。
一來一去，剛消耗卻又補充上了！
對方顯然也發現了不對勁，齊拙這等修為怎麼可能一直維持得了這般法術。
「長時間這般施展法術，這怎麼可能？」
「你爸爸我的手段多著呢！」齊拙咬牙，帶著戲謔。
他在等一個機會，對方同樣鍊氣兩層，待其靈力耗盡，便是他反擊之時。
他也想用法術轟炸，但靈力吸收恢復有一定的時間間隔。
自然還是穩妥一些得好。
對方此刻臉色有些蒼白，驅使飛劍雖說消耗不算高，但僵持這般久也開始撐不住了。
不過，也在這時——
齊拙防禦的金印血痕裂痕一道道浮現，有一劍尤為狠辣，划過金印底，終於破開了防禦。
對方見狀，臉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
止了止體內翻亂的靈力，一躍而上。
「哈哈，小子，老子今日就廢了你，一個雜役還敢欺上，簡直找死！」
其低吼一聲，將飛劍凝聚，直刺齊拙腹部經絡和丹田位置。
其狠辣之處，竟直接想廢了齊拙的靈根修為。
齊拙目眥牙裂，這一次他不躲，直直看著飛劍朝著他飛刺而來。
對方嘴角頓時微微揚起，可下一秒她卻愣住了。
齊拙嘴角頓時勾起一抹陰笑，催動青木絲，將飛劍牢牢纏住。
對方也同樣戮力催動飛劍，但卻始終難以從齊拙手中掙脫。
加之運轉飛劍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若是再對峙下去，自己這飛劍法寶定然要被齊拙所奪去。
「你找死！」
對方怒了，他用飛身上前，趁著齊拙硬拼飛劍直際，猛地拍出一掌，欲將其徹底擊敗。
但——
齊拙故意露出破曉，爆開金印，等的就是這一刻。
見飛身而來的男子，他猛地欺身而上。
對方回防不及，被齊拙一把扣住手腕。
那手掌如同鐵鉗，鍊氣兩層的靈力在掌心爆發，竟將其護體靈光生生捏碎！
「鬆手！」對方驚叫，另一手掐訣，一道冰錐憑空凝聚，直刺齊拙面門。
齊拙偏頭躲過，冰錐擦著臉頰划過，帶出一道血痕。
他渾然不覺，五指發力，「咔嚓」一聲，對方腕骨錯位，短劍落地。
「啊——！」
慘叫聲響徹夜空。
齊拙順勢一拽，將其扯到身前，膝蓋狠狠頂在其雙腿之間。
啊——
對方弓身如蝦，捂著下體，靈力渙散，再也凝聚不出任何術法。
齊拙掐住她的脖子，將其重重砸在地上，後背撞碎了一塊青石。
口中鮮血狂噴，眼底露出驚恐之色。
再次抬手，青木絲化網將其捆綁在地。
動彈不得！
少年渾身浴血，古銅色的皮膚上被汗液浸濕，在日下顯得有著刺眼。
他俯視著腳下哀嚎的男子，胸腔劇烈起伏，不是因為疲憊，而是一種前所未有、酣暢淋漓的戰鬥爽感。
面對來犯者將其踩在腳下！
這仙——修得值！
他緩緩蹲下，撿起那柄靈光黯淡的短劍，劍尖抵在女子喉前三寸——正是兩個月前，對方抵著他的位置。
「今日，我還給你。」
男子臉色慘白，眼中終於浮現出恐懼：「你……你敢殺我？我是外門弟子，殺了我，可是要償命的……」
「威脅我？」齊拙打斷了他。
手中動作猶豫了幾秒，手中劍刃便再次落下。
這一下，對方終於意識到自己處境，死亡恐懼的氣息籠罩心頭。
「等等……只要你放了我，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求你饒我一命！」
「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