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渣男瘋
男人怒意滔天的聲音如同炸雷,將伍青青徹底驚醒。
「玉郎?」她仰視著男人黑沉的俊容低喃出聲。
伍青青一聲「玉郎」出口,令攜怒而來的謝玉峰心神一震!
年少相識、漸生情愫、濃情蜜意、心傷情斷、含恨別離……過往的記憶如潮水般瘋湧進謝玉峰的腦海里。
原來過去的五年並沒有讓他將自己和伍青青那兩年的愛怨糾葛遺忘,只是他將那些記憶藏於內心深處,不願再想再碰觸罷了!
五年來,他刻意不來碧雲莊,就是不願再見她!也不願見那個身世不明的孩子!
本來此次狩獵之行是準備去錢世子府上的獵場,卻臨時得報錢家那個莊子因下人看管不當、失火燒了一處院子,不宜接待貴客了。
眾人早就已經計劃好、又準備好了出行之物,若是放棄實在可惜。謝玉峰思量一番後,提出將此行改到自家的碧雲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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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五年了,他已經放下了那個薄情又不貞的女人,以及他們曾經的過往。到了莊上即便見到她,他的心也可以毫無波瀾!
可事實卻是,當他聽聞昨晚雨夜、墨滄珩飲了鹿血後找的竟是這個女人時,他砸爛了書房!
今晨在王氏所居的院中再見此女,他發現自己無法忽視她的存在,只能藉口與人比試箭法、落荒而逃!
校場上聽隨從報墨滄珩在馬廄與她言行曖昧,墨滄珩那廝為了討好她的女兒、竟然要向自己買小馬!謝玉峰心中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了,在友人面前一再失控!
晚膳時,隨從再來報:伍青青將女兒送走了!
這個女人!真是該死!
她送走那個小丫頭是什麼意思?
心虛?防備?
積壓了一夜又一日的怒氣再也按捺不住了,謝玉峰不管不顧地衝進了這個據說是林大郎特意為她們母女蓋建的小院兒!
喝了避子湯的伍青青又出現了頭昏沉、倦怠想睡的症狀,雖然被謝玉峰的怒喝驚醒,但她的頭還是很沉。
所以那聲「玉郎」只是她無意識的脫口而出,望著床畔男人黑沉的怒容,她很快憶起此時身份與狀況!
掀開身上的薄被,伍青青掙扎著想下床,卻被男人高大的身形擋住無法下去!她只得跪坐在床上垂首行禮,「大爺。」
一聲「大爺」又將謝玉峰從過往記憶帶來的失神中拉回當下,他凌厲帶寒的視線落在衣衫不整、雲鬢散亂的女人身上。
雖然一身老舊的粗布衫裙,但仍是掩不住女子姣好的身段與白潤的肌膚。
她便是用這身惑人的皮相勾得男人們心甘情願地為她做事的嗎?連那年紀輕輕就閱女無數的錦南侯一夜的工夫也拜倒在了她的裙下!
可笑自己還曾待她如珍似寶,可她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
妒火與怒火燒燼了謝玉峰的理智,他一甩袍擺撲向了床上跪著的小女人!
「啊!」被男人撲倒的伍青青發出驚叫聲。
不待她回過神明白髮生了什麼,紅唇便被男人狠狠地吻住!
謝玉峰吻她?這個認知無異於一道炸雷在伍青青腦中炸響!
「嗚嗚!」她又羞又怒地奮力掙扎!
如蔥白的十指狠狠地抓住男人的髮髻、抓他的臉!螓首用力搖擺想躲開男人帶著酒氣的吻!
謝玉峰抬起一隻大手毫不費力地扣住伍青青亂舞的雙手手腕,另一隻手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襟與腰帶子。
侯府管事可以、父親身邊的侍衛可以、錦南侯可以、連莊上瞎了一隻眼的馬夫都可以睡她!他這個曾經是她第一個男人的主子為什麼要忍著!
她曾是他的通房丫頭,即便是被他指給了下人,只要他這個主子想要,她就得乖乖迎合!
謝玉峰瘋了,他滿腦子都是暴虐、粗魯、下流的念頭!
人前清冷威嚴的武寧侯府的大爺此時與街頭暗巷那些粗鄙淫邪、欺辱婦人的男子毫無區別!
伍青青心中羞忿難當,恨不得一刀捅死身上的謝玉峰!
五年前他傷她、疑她、辱她還不夠,如今又要作踐她!
他謝玉峰憑什麼!
男女力量本就懸殊,謝玉峰又是武將,伍青青使出全身力氣也無法掙脫他的鉗制,反而弄疼了自己!
若他想強要,她定是逃不過的!
伍青青絕望地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
不過是一場男女的歡愛,縱有不甘、又何必搞得自己一身傷痛。只當是被畜牲舔了咬了!
謝玉峰感覺到身下女子的身體軟了下來、不再掙扎,他便也放輕了力道。
「青青……你是我的。」謝玉峰的唇落在伍青青的耳垂上。
那裡沒有飾物,軟軟香香得令他想咬下來、吞入腹中!
「青娘……」
伍青青雙目木然地望著帳頂,任由男人的唇舌和一隻大手在她的身上作亂,她心中只感到噁心,半點兒情潮也未有!
男人的忍耐已達頂點,他鬆開抓住伍青青的大手、跪坐起來扯開腰間寬帶、拉開外袍……
刷!一把鋒利的匕首閃著寒光抵在了謝玉峰的頸側。
謝玉峰抓著外袍衣襟的手滯住,渾身的燥熱瞬間冷卻,只有眸中的赤紅證明他方才情動過。
伍青青烏髮散亂半遮面、光潔雪肩全露、胸前溝壑微掩,她左手反握匕首,以刃抵著謝玉峰的頸子,含著水汽的杏眸里滿是恨意。
謝玉峰望著眼前只消稍一用力便可取他性命的小女人,黑眸中的紅意褪去,浮上來的是嘲弄與冷意。
「滾下去!」伍青青冷聲命令道。
謝玉峰只是雙眸鎖著伍青青微紅、卻冰寒的小臉兒,手上慢慢地拉攏衣襟。
「昨夜你可也用這把匕首抵著錦南侯的脖子?」他問。
「不曾!」
她只是猶豫了一息,就接受了墨滄珩。
帶著繭的長指一僵,男人垂下眼帘、頰側鼓起一塊,磨牙的聲音清晰可聞。
「呵,青娘。」謝玉峰再抬眼,眸中寒意如同實質,「你以為這把匕首能擋住我繼續?」
伍青青握著匕首的纖指緊了緊,她知道自己不會真的殺了謝玉峰,她也不會用死來保有什麼狗屁貞潔!
無力與無能之感令她怨惱自己,眼淚便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青娘……」謝玉峰嘆了口氣,朝她伸出手。
突然門外傳來吵鬧聲。
「大爺!大爺,不好了!大奶奶突然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