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毀容的狐族獸夫


  雲舒作為聖雌,住的地方在部落的山頂。

  來時許晚沒顧上看,這會兒走到半山腰,她看向遠處,深吸了口氣。

  「好清新啊。」她已經很久沒這麼放鬆過了。

  她戳戳燭幽的鱗片,「燭幽,放我下來。」

  腳剛落地,她就指著遠處,笑著回頭,「燭幽你看,好漂亮啊。」

  「天天都能看,有什麼漂亮的。」

  ……不解風情的雄性!許晚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慢悠悠地往回走。

  系統不在,但基礎功能都還能用,她調出系統面板,看見三個獸夫的好感度時,感覺天都塌了。

  好消息,都在九十往上,壞消息,全是負的。

  「玩我呢?!」她長嘆一聲,疲憊來得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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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蹲下卻發現自己現在的身材根本不支持這種動作……更難過了!

  別人穿書:美男財產金手指!

  她穿書,好吃懶做厭惡值拉滿,一整個天崩開局。

  但也不算沒收穫,她眼尖地在角落發現寫著新手禮包的寶箱,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給她的。

  她搓搓手,看著眼前泛著金光的寶箱,興奮地按下【開啟】。

  「出金光出金光,老天奶,眷顧一下你的非酋小菜雞吧。」

  她的嘟囔一字不差地被身前的燭幽聽見,聽不懂,但也沒回頭。

  身後遲遲沒有動靜,他轉過頭,發現雌性正背對著他抵在石壁上,肩膀垮著,看上去像是受了什麼刺激。

  燭幽被她嚇了一跳,「你、你怎麼了?」

  「噓。」許晚豎起食指,「別說話,聽。」

  「聽什麼?」他瞬間警惕,以為有什麼危險。

  許晚拍拍自己心口,「聽我的心,碎的一片一片。」

  燭幽面無表情地看了她兩秒,轉身就走,「莫名其妙。」

  許晚沒攔,她現在無心男色,她只覺得後悔。

  呵,虧她還求爺爺告奶奶了半天,最後就給了她五枚美顏健體丹和三顆傷藥。

  【摳門系統!】

  諂媚的笑聲帶著電流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宿主,美顏健體丹能減肥,等您瘦下來,驚艷他們所有人!】

  「切,光瘦有什麼用。」許晚翻了個白眼,「修改兌換比例的事搞定了沒?」

  【定了定了,少算的那些我也給您補回來了,牽手一比十,擁抱一比二十,接……】

  「打住。」她勾勾唇角,眼睛咕嚕嚕轉了幾圈,「好感度上升應該也有獎勵吧,給我。」

  系統:……為了業績,拼了!

  【好感度每上升十點,獎勵寶箱*1,好感度越高,寶箱能開出來的東西就越好。】

  「這還差不多。」

  【不過宿主,我要提醒您,您現在生命值只剩八個小時了。】

  許晚深吸一口氣,重新打起精神,「成,我這就續命去。」

  回到住處,發現辰霜趴在她獸皮床時她愣了一下,笑了。

  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好極了!

  「辰霜,我回來啦!」

  聽見她的聲音,辰霜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想到燭幽說的話,又硬著頭皮沒動。

  為了上藥脫掉的獸皮衣來不及穿上,被他扯過來胡亂的擋在身前,背對著她。

  「不,不准過來!」

  許晚往裡走的腳步一頓,笑容僵在臉上。

  她看見了辰霜背上那些沒擋得住的傷痕:舊的結了痂,新的還在滲血,交錯在一起。

  她心裡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連聲音都不自覺放輕。

  「要上藥嗎?我幫你吧,好嗎?」

  往裡走了幾步,辰霜後背上的傷口徹底暴露在她的視線中。

  胃裡猛地縮了一下,她掐著手心,聲音有些發飄,「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辰霜背對著她,冷哼一聲,「你裝什麼?這不都是你親手打的嗎?」

  「不是還嫌我離得遠,讓我跪到你面前方便你用力……」

  身後傳來細微的抽泣聲,將他沒說完的話一下子堵住,他難以置信地回過頭,對上許晚那雙盛滿淚水的藍眸。

  他張了張嘴,原本厭惡至極的眼神添了幾分慌亂,「你,你哭什麼,我,我可沒欺負你……」

  許晚搖搖頭,她沒想哭的,可那些傷口像針一樣扎進眼睛裡,眼淚就流出來了。

  「又鬧什麼?」

  燭幽拿著草藥走進來,看著正吧嗒吧嗒掉眼淚的許晚,又看了眼辰霜,眉頭皺起,「你欺負她了?」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

  許晚抓著燭幽的手腕,帶著淚光的藍眸看向他,「我幫辰霜上藥,我保證,我什麼都不會做的,行嗎?」

  「所以。」燭幽頓了頓,「你是為了他的傷口哭?」

  許晚沒回答,想到辰霜的傷口狀況又鼻子一酸。

  她默默地接過燭幽手裡的草藥,走到辰霜面前,聲音輕得像是怕人碎了,「我幫你上藥,好不好?」

  也許是她眼中的難過太重,辰霜張了張嘴,只是別過頭去,側側身子,將自己的後背又露出幾分。

  石洞裡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聲,和藥草敷在傷口上後,辰霜細微的吸氣聲。

  「很疼嗎?我輕一點。」

  許晚的動作已經儘量放輕,可聽著辰霜隱忍的悶哼,她不知道自己該用多大力氣了。

  她下意識湊上前,輕輕吹氣,微涼的呼吸拂過辰霜的傷口時,他整個人繃了一下,不太自在的晃了晃脖子。

  像小時候受傷,院長媽媽給她上藥那樣,許晚放柔了聲音,「乖,不疼不疼,很快就好了。」

  「辰霜好棒,忍一忍,敷了藥才能好得快。」

  聽著她軟糯的語氣,辰霜感覺身上的傷口疼得都輕了,他沒忍住往許晚的方向靠近些,想要再仔細聽聽她的聲音。

  察覺到他的舉動,許晚乾脆邊上藥,邊輕哼起她常哼的調子。

  看著眼前算得上和諧的畫面,燭幽什麼也沒說,轉過身往另一處山洞走去。

  洞內漆黑一片,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狐氿,我帶了些新的草藥。」

  「呵。」洞裡傳來一聲嗤笑,「怎麼?吃了藥,恢復了傷口,再讓她打嗎?」

  「燭幽,你跟辰霜還是心太軟,她說幾句好話你們就湊上去,難道就沒想過,這是她新的折磨手段?」

  燭幽沉默一瞬,眼前閃過她抱著自己,喊他名字的畫面,「她變了,和之前……不一樣了。」

  洞內的笑聲更大,帶著濃重的嘲諷。

  腳步聲傳來,狐氿的身影慢慢出現在洞前。

  他的眉骨高而流暢,眼尾上挑,是狐族特有的眼型,火紅色的眸色搭配上眼角下的小痣,更添幾分魅惑風情。

  只是他的臉上,有道從眉骨直劈到下頜的長疤,將這一切都毀了,好看的臉顯得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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