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對辰霜和狐氿也是彌補嗎?
小雌性的聲音軟軟的,在他懷裡乖巧得不像話,像是真的被嚇到了。
狐氿低頭盯了她片刻,垂在一旁的手指蜷了蜷,慢慢抬起放在她後腦,輕揉了下。
「……嗯,沒事了。」
【叮咚,恭喜宿主,狐氿主動觸碰任務已達成,生命值加一小時。】
許晚低著頭,根本壓不住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
怕自己笑得太大聲被發現,她抱著狐氿的力道又收緊幾分。
卻沒想到,會被他以為是自己還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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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後腦的手下滑到背後,有些僵硬的輕拍幾下。
「雌主,沒事了,別怕。」
許晚用力把嘴角壓下去,再抬頭時,臉上的心有餘悸看得狐氿心裡一緊。
「嗯,有你在,我就不害怕了。」
還想說些什麼,她已經從自己懷裡退了出。
她將手裡的烤肉遞到自己面前,「快嘗嘗,涼了就不好吃了。」
都怕成這樣了,還在乎他吃沒吃東西嗎?
他的心似乎被什麼東西抓了下,泛著點癢。
看著手裡還散發著香氣的烤肉,低頭咬了一口。
鮮香酥脆的味道在他口中炸開,他眼前一亮,伸手接過。
「很好吃吧。」
「嗯,好吃。」
「那以後你都出來跟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洞內的氣氛頓時僵住。
狐氿低頭看著許晚,嘴角上揚的弧度沒變,眼神卻冷下來。
「出去?是想要我被其他人嘲笑這張臉,還是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被厭棄的雄性呢,雌主?」
「不、不是,我……」
許晚的解釋被他打斷,他轉過身,不再看她,話里話外趕人意味明顯。
「雌主,您該回去睡覺了。」
【宿主,我們走吧,不然狐氿的好感度要下降了。】
系統已經出聲提醒,許晚想解釋也只能作罷。
「好吧。」
可走到洞口,她又回過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狐氿。
如果臉治不好,一直讓他獨自坐在黑暗裡……好可憐的!
「那以後我進來陪你吃飯呀~」
她的聲音清亮,聽得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腦子瞬間空白。
沒等到他的回答,許晚也不在意,步子輕快地走出山洞,還不忘讓狐氿記得把烤肉吃光。
看著自己剩餘十九小時三十分鐘的生命值,許晚忍不住想大喊一聲。
天知道這些日子,她連睡覺都不敢睡得太死,生怕一醒來被黑白無常帶走,徹底下線。
她伸了個懶腰,「今晚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趁天黑,去河邊洗個澡吧。」
洞內,她看著床上的兩件獸皮裙,輕嘆一聲。
「要是有縫紉機就好了,還能把獸皮裙改一改。」
吃了美顏健體丹後,她身上的肥肉正慢慢消失,現在的尺寸對她來說已經不適合了。
松垮的衣服穿在身上,許晚可不想讓自己隨時有走光的風險。
「還有內衣跟小褲褲……」
「晚晚想穿新衣服了?」
燭幽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她回過頭,被他手裡的東西吸引了目光。
和獸皮裙的厚重悶熱不同,那東西看上去輕盈又透氣,若是做成衣服,穿起來肯定很舒服。
「這是什麼?」
「蛇蛻。」他走上前,將蛇蛻放到她面前。
「蛇族獸人寒季過後都會蛻皮,我們會將它們處理好,給將來的雌主做衣服。」
說著,他將自己的蛇蛻往前推了推,表情有幾分緊張。
「晚晚喜歡的話,可以收下嗎?」
許晚摸了摸光滑柔軟的蛇蛻,沉默了幾秒,搖頭拒絕,「燭幽,這不合適。」
「為什麼?你是我的雌主不是嗎?」
「不一樣的。」她看向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像是在斟酌應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當初你們都是被我逼迫的,如果沒有我,你會按照自己的心意尋找雌主,那才是你應該送出蛇蛻的對象。」
燭幽眼中閃過幾分迷茫,「晚晚,我聽不懂……」
她嘆了口氣,儘可能用直白的話解釋清楚。
「我的意思是,我答應跟你解契,給你治療傷口,這些都是在彌補你。」
「但彌補不是喜歡,我們不是彼此喜歡的關係,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蛇蛻。」
至少現在不能。
這句她沒說出口。
燭幽低著頭,語氣失落,「所以……你不喜歡我?」
「是。」她回應得很快,卻在微頓後又補了句,「至少現在不喜歡。」
說起來也奇怪,她面對辰霜和狐氿時,都會下意識讓自己看上去無害些。
可唯獨在燭幽面前,她總能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也只有在面對他時,會有一些除了彌補之外,不一樣的感覺。
洞內一時安靜得不像話。
許晚不習慣應對這種場合,隨便拿了件換洗的獸皮裙就要往外走,卻被燭幽拉住。
「晚晚,你對辰霜和狐氿,也沒有喜歡嗎?」
那雙青色的眼睛滿是執著,仿佛她不給他一個答案,他就要這樣一直等下去。
她沒回答,反問道:「我的答案,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重要。」
燭幽跟著站起來,低頭看著她,「我想知道,我在你這裡還能不能有機會。」
他不懂他說的喜歡是什麼,但她是他唯一感受過的好,他不想就這樣放棄。
許晚抽回手,語氣卻有了幾分鬆動,「燭幽,機會不是別人給的,是靠自己爭取來的。」
言外之意,你想讓我接受你,就要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
燭幽聽懂了,緊張的表情變得欣喜,「我會的!晚晚,我會讓你認可我!」
「……嗯,看你表現,我去河邊洗澡。」
看著她的背影,燭幽抬腳跟了上去,「晚晚,我幫你放風。」
想到那晚的窘迫,許晚臉一紅,「不准離我太近。」
「可萬一有危險……」
「不准說話!」她瞪了他一眼,「再說解契了。」
燭幽立馬做了個捂著嘴巴的手勢,不緊不慢地跟在許晚身後,眼裡滿是笑意。
剛剛他沒告訴她,就算她說沒有機會,只喜歡其他兩個不喜歡他,他也想待在她身邊。
【宿主,燭幽的好感度漲了五點,現在是負40了。】
見許晚沒應它,系統又多問了一句。
【宿主,您剛才說那些話,是故意的吧?畢竟燭幽就吃這套。】
許晚腳步微頓,又很快恢復正常。
【……我不知道。】
【宿主?】
【我真的不知道。】
她聽著身後燭幽的腳步聲,嘆了口氣。
【話是真話,可現在……我自己也不確定了。】
系統沒再追問,反倒是許晚先開玩笑道。
【要不你猜猜?猜對了你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