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燭幽撒嬌
系統沉默片刻。
【現發布接觸任務,和兩位以上的獸夫一起休息,基礎生命值加三小時。】
許晚直接停下,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兩位以上?
【你直接說四個人一起睡得了,統子,你報復我呢?】
【宿主可以放棄,扣除生命值六小時~】
許晚沉默片刻:【我接,我接行了吧?】
她嘆口氣,忍不住吐槽,「……這難道就是對抗路系統?」
燭幽看著眼前的小雌性走走停停,時不時會冒出一聲冷哼,還抬手想抓頭髮,像是受了什麼刺激。
他走上前,「……晚晚,你怎麼了?」
「我沒事啊。」許晚轉身,幽幽地看著他,「我就是有點活人微死。」
話音剛落,燭幽一把拉過她的手腕上下打量,語氣緊張,「什麼死?為什麼會死?」
說著,他又低頭在她身旁聞了好一會兒,確定沒有血腥氣才鬆開手,眉頭卻緊皺著。
「沒有血腥氣,晚晚,你哪裡受傷了?」
許晚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對他們而言並不是一句玩笑話。
「我說錯話了。」
她拍拍燭幽的胳膊,聲音放軟,「我說著玩的,真的沒事。」
「真的?」
她重重點頭,指指他胳膊上的結契印記,「它還好好地在你身上呢,如果真有事,這兒不就……」
還沒說完,燭幽伸手將她抱進懷裡,一遍遍輕嗅著她。
清淡的香氣讓他稍微安心一些。
說起來,從她醒來那天起,他就沒有聞到過原來的雌性的味道了。
他知道她不是原來的許晚,可解契時,她的精神力卻依舊有效。
這樣對嗎?
身體沒變,印記就認?
始祖們創造的東西,會這麼草率?
腦海里似乎有什麼模糊的輪廓正在形成,他伸出手,想嘗試抓住它。
「燭幽,燭幽?」
許晚的聲音將他拽回來,他沒鬆手,抱著在她頸窩蹭了幾下,才慢慢鬆開。
「好了,轉過身去,不准靠近,我要洗澡了。」
「晚晚……」燭幽拉著她的手,有些生澀地晃了幾下,「我能不能坐在河邊啊?」
「熱潮期很難受的,我想靠你近一點。」
如果她能看清,就會發現燭幽的耳朵已經泛上粉紅,顯然是從未做過這種事。
許晚眨眨眼,「燭幽,你是在……撒嬌嗎?」
看著對方不太自在地點點頭,許晚嘴角彎起來,那雙藍色的眼睛閃過幾分狡黠。
「那你求求我。」
「怎、怎麼求?」
「就說……」她歪了下頭,像是在認真思考他的問題,可說出的話,卻讓燭幽徹底紅了臉。
「你就說,晚晚,求求你了,我想靠你近一點嘛~」
許晚笑著戳戳他的肩膀,「就用我剛才說話的語氣,或者再軟一點,說不定我就答應了呢~」
燭幽拉著她的手慢慢鬆開,她以為他要放棄,「那我洗澡……」
「晚晚……」他的聲音不大,像是在做什麼心理建設,頓了下才繼續道:「讓我離你近些,求你了~」
許晚愣住了,她沒想到他真的會說。
更沒想到的是,她的心跳就在這樣生硬的撒嬌中,跳得越來越快。
「你、你想在河邊就待著吧,但不准轉身……」
說完,她連獸皮裙也顧不上脫,將自己整個人都泡進水裡。
微涼的河水漫過肩頭,她卻覺得臉上還是燙得厲害。
她捂著臉,小聲嘟囔,「沒學會撒嬌怎麼都這麼勾人啊……」
燭幽背對著她坐在岸邊,耳尖微動,嘴角無聲上揚。
悉悉索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濕意的獸皮裙被扔到岸邊。
想到那晚的匆匆一眼,燭幽耳尖紅得越發厲害,本就熱潮期的身體此刻更加燥熱。
他指尖微動,忍不住想將還在滴水的獸皮裙勾過來,想讓小雌性的味道離他更近。
「燭幽。」
「……嗯。」
他掐了掐指尖,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正常,「怎麼了?」
「你會縫衣服嗎?」許晚划過去,雙手枕在岸邊抬頭看他。
「我的獸皮裙現在有些鬆了,能不能幫我縫得緊一點啊?」
燭幽拿過她準備換洗的獸皮裙,輕鬆將控制鬆緊的獸筋取出,「要多緊?」
許晚指著某個位置,大概圈了一下,「到這裡應該差不多。」
「好,那我現在改。」
他從獸皮袋裡拿出骨針,借著月光開始縫製獸皮裙。
他的動作很穩,縫製起來幾乎也沒有停頓。
許晚看著他熟練的針法,不免有些好奇,「燭幽,這些都是誰教你的啊?」
「我的雄父。」燭幽動作沒停。
「捕獵,做飯,縫衣,這些是每個雄性都要熟練掌握的技能。」
許晚下意識追問,「為什麼?」
「為了給自己的雌主更好的生活。」燭幽縫製的動作頓了頓,「晚晚,這些你都不知道嗎?」
周遭的空氣安靜下來,許晚心裡一緊,連忙打著哈哈,「我、我當然知道啊……」
燭幽沒有拆穿她,將最後一點縫製完。
「那晚晚是想讓我對你做承諾嗎?讓你過得更好之類的。」
燭幽的話遞來得恰到好處,許晚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點點頭,「對,對啊!」
聽她這麼說,燭幽點點頭,「嗯,我會的,會給晚晚更好的生活。」
許晚沒再回應他,她離開岸邊,心跳還快得不像話。
【嚇死我了,差點兒就露餡了。】
【宿主您可長點心吧,千萬要記住,不能被他們發現你的身份,更不能發現我的存在!】
系統的語氣難得這般嚴肅,許晚點點頭,心想以後說話更要小心才行。
她不知道的是,身後的燭幽正低著看著手中泛著冷光的骨針。
小雌性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想到剛才她瞬間緊繃的呼吸,他選擇了不繼續追問。
可他也忍不住想,她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的呢?又是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呢?
他看了眼剛剛縫製好的獸皮裙,這樣粗糙的衣服,她真的會願意穿嗎?
他想留住她,不想讓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熱潮期被強制壓下的本能和占有欲,在此刻捲土重來,他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