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季公子,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娘不喜歡我,我也認了。但我沒做過的事,我是絕對不會認的。」
雪傾國越哭越大聲,「你若是不相信我,那就當咱們從沒認識過吧。」
大郎明顯慌了:「你別哭,我沒有那個意思……」
青蕪姒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了。
她抬起腳,對著那扇門就是一腳。
「砰!」
門板被她一腳踹開,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雅間裡的兩個人同時愣住。
雪傾國正拿著帕子擦眼淚,被這一聲嚇得手一抖,帕子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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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蕪姒大步走進去,三兩步衝到雪傾國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雪傾國被這一巴掌打得整個人歪了過去,半邊臉瞬間腫了。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青蕪姒。
「侯夫人,你……你憑什麼打我?」
「憑什麼?」青蕪姒冷冷地看著她,「就憑你勾引我兒子,顛倒黑白,往我身上潑髒水。」
她轉過頭,看向還在發愣的大郎:「大郎,你要想清楚,是信她還是信你親娘。」
大郎剛要說話,雪傾國已經哭著喊了起來:「侯夫人,你為了拆散我和季公子,什麼事做不出來?我是真心喜歡季公子的,求求你了,成全我們吧。」
「哦?」青蕪姒挑了挑眉,「你確定你是真心的嗎?行啊,我可以成全你們,我明天就帶著媒婆上你們雪府去提親,怎麼樣啊?」
「你……」雪傾國被噎得說不出話。
青蕪姒看著她,語氣裡帶著嘲諷:「怎麼,不願意?不是讓我成全你們嗎?那一萬多兩,你也不用還了,就當是給你的聘禮了,怎麼樣,夠給你面子了吧?」
雪傾國臉色一變,「我......我還沒有準備好呢。」。
青蕪姒:「不用你準備什麼,我們永寧侯府會安排的妥妥噹噹的,你只管當你的新娘子就行。」
雪傾國臉色煞白。
大郎看著雪傾國的臉色,也意識到了她剛才的那些話都不是真心的。
他站起來,盯著雪傾國:「雪姑娘,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都到此為止吧,咱們孤男寡女的,以後還是少見面的好。」
「不是……」雪傾國還在掙扎,「季公子,你別聽你娘的,她是想逼我……」
青蕪姒直接打斷她:「逼你?我逼你什麼了,不是你讓我成全你們的嗎?現在怎麼能說是我逼你的呢?」
「大郎,你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付出一切去喜歡的人,真是虛偽至極。」
雪傾國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大郎看著她,眼裡的光一點一點地滅了。
「雪姑娘,我今天來,只是想知道那些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而已。」
雪傾國咬著嘴唇,眼淚汪汪的看著季凌霄。
青蕪姒在旁邊冷冷地補了一句:「雪姑娘,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滋味怎麼樣啊?」
大郎站在那裡,看著雪傾國,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的木頭:「為什麼?」
雪傾國沒有說話。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大郎的聲音裡帶著顫抖,「我對你那麼好,你要什麼我都努力滿足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雪傾國低下頭去,沒有回答。
青蕪姒看著大郎,心裡一陣發酸。她伸手拍了拍大郎的肩膀:「走吧,回家吧。」
「娘,讓我再最後問她一個問題吧。」
他轉向雪傾國:「你有沒有……哪怕一次,把我當過你的朋友?」
雪傾國怔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大郎的眼睛,嘴唇動了動,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大郎等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幾分苦澀,還有幾分釋然。
他轉過身,大步走出了雅間。
樓下,大郎站在門口,背對著青蕪姒,肩膀微微顫抖。
青蕪姒走過去,站在他身邊,什麼也沒說。
過了半天,大郎才轉過頭,聲音啞啞的:「娘,回去之後,你教我看帳本吧。」
青蕪姒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行啊,娘教你。」
身後,醉仙樓的二樓,雪傾國站在窗邊,神色冰冷的看著他們的背影。
「青蕪姒,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嗎?」
————
剛回到侯府,管家就過來稟報。
「夫人,大公子,你們可算回來了,五公子剛說是有事找您呢。」
「五郎?他人呢?」
「等了半個時辰,就走了,說等您回來讓人知會他一聲就行。」
青蕪姒點點頭,轉頭看向大郎:「你先回去歇著,明天開始我教你看帳本。」
大郎應了一聲,走出去幾步,又停下來。
「娘。」
「嗯?」
「謝謝您。」
青蕪姒愣了下,擺擺手:「行了行了,回屋休息會兒吧,別整這些肉麻的。」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大郎正向轉化進度已達90%,任務完成度優異。獎勵已發放至系統空間,請注意查收。】
「什麼獎勵?」
【大還丹一枚,作用是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服下此丹便能保住性命,傷勢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青蕪姒眼睛亮了:「好東西啊,這玩意兒只有一顆嗎?」
【當然啦,此丹極為珍貴,整個任務周期僅此一顆。】
「摳門,咱們做統子的,就不能大方一回嗎。」
【……不能。】
「行吧,但是為什麼還差10%啊。」
【這個還需要宿主自行摸索哦。】
「廢物。」
第二天,青蕪姒把侯府往年的帳本都找了出來,開始教大郎看帳本。
一個上午,大郎都在跟那些帳本較勁。
「不錯嘛。」青蕪姒毫不吝嗇的誇獎。
大郎抬起頭,「都是娘教的好。」
「行了,你自己慢慢看吧,我去找五郎了。」
青蕪姒出了院子,往五郎住的地方走去。
進門的時候,五郎正坐在院子裡喝茶,旁邊還坐著六郎。
六郎季子翰臉色不太好,嘴唇有些發白,看見青蕪姒來了,連忙站起來:「娘。」
「怎麼了這是?」青蕪姒走過去,「臉色這麼差,是生病了嗎?」
六郎搖搖頭:「沒事,就是這幾天沒休息好。」
五郎放下茶杯:「娘來了,坐。」
青蕪姒坐下,看著六郎:「你到底怎麼了?跟娘說說。」
六郎猶豫了一下,還沒開口,五郎先說話了:「六弟這暈血症,又重了。」
「又重了?」青蕪姒皺眉,「怎麼回事?」
六郎低著頭:「前幾天我在後院看到小桃她們在剪紅紙,我當時就覺得頭暈目眩的。」
青蕪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