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呸,裝什麼大尾巴狼
「呸,裝什麼大尾巴狼。」
青蕪姒轉頭,看見大郎站在櫃檯後面,臉上的表情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娘,今天的帳,我已經對完了,沒什麼問題。」
「嗯,做的不錯。」她拍了拍帳本,「有什麼感受嗎?」
青蕪姒沒有明說,但是大郎知道她問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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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麼感受,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還不至於被這點事就打到的。」
也許是真的釋懷了吧,看到曾經深愛過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出雙入對。
他竟然不覺得難過了。
青蕪姒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是我的好兒子嘛,行了,回去休息吧。」
接下來幾天,酒樓的生意依舊火爆。
免費的試吃活動一傳十十傳百,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永寧侯府開了家酒樓,菜式新鮮味道好,價格也公道。
後廚忙得腳不沾地,幾個兒子更是輪班去幫忙。
青蕪姒現在每天數銀子數到做夢都能笑醒了。
「淨賺一千二百兩……」她拿著帳本,眼睛亮晶晶的,「按照這個勢頭,一年下來怎麼也得有個十萬兩吧?」
「系統,我這也算實現了我前世賺大錢的願望吧。」
【怎麼不算呢。】
「可惜了,這地方又沒手機,也沒網絡,不然待著這裡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宿主,你想什麼呢,這是古代。】
八郎伸出手,在青蕪姒眼前晃了晃。
「娘,你在想什麼啊,這麼入神?」
青蕪姒回過神來,拍開眼前的手,「你懂什麼,我這是在享受賺錢的喜悅。」
日子就這麼順順噹噹的過了幾天。
這天,她剛從酒樓回來,就看到二郎在她的院子裡,搓著手,一臉焦急的樣子。
「你在我院子裡幹什麼呢?」青蕪姒走上前。
「娘……」二郎搓了搓手,「那個……茶茶她……」
「怎麼,你想去陪她?」
「不是不是。」二郎趕緊擺手,「我就是覺得……她都已經關了好幾天了,差不多應該夠了吧?她身子本來就弱,萬一……」
青蕪姒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二郎。
「萬一什麼?要是真死了,那也是她命不好。」
「娘,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
他放軟了聲音,「茶茶她也是一時糊塗,求求你放了她吧,我以後一定會約束她的……」
「做夢呢?」
青蕪姒才不吃這一套。
「季驚雷,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這次我若不嚴懲她,你讓我這侯府主母的面子往哪擱?」
青蕪姒看他那副窩囊樣,氣不打一處來,扭頭就走。
二郎這性子,若這次教訓的不深刻,肯定還會有下一次。
「系統,二郎那個白月光奶娘的事,你知道多少?」
【叮——相關信息權限不足,無法展示。】
「怎麼別人穿書,都有個萬能到的系統,而你這麼沒用?」
【宿主,你不覺得凡事靠自己,更有成就感嗎?】
「我不覺得。」
她記得原著好像有些,蘇茶茶長得像以前照顧二郎的奶娘。
二郎還小的時候,剛好遇上五郎走失了。
原主的心思全放在尋找五郎上了,幾個孩子全丟給了奶娘照顧。
幾個小的還好,沒什麼記憶力,但二郎那時候已經是大孩子了。
二郎小時候在外面被人欺負,都是這個奶娘在保護他,他也因此對這個奶娘特別的依賴。
後來這個奶娘辭職回了老家,再也沒了消息。
直到二郎遇到了蘇茶茶,她的長相酷似當年的奶娘,二郎也就移情到了蘇茶茶的身上。
另一邊的柴房。
蘇茶茶蜷縮在牆角,身上蓋著一床半新不舊的薄被,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她已經在這裡關了快十天了。
每天下人送來的都是,一碗稀粥、一碟鹹菜,連個油星子都沒有。
以前被季驚雷捧在手心的時候,什麼山珍海味沒有,現在倒好,連口熱乎的肉湯都喝不上了。
這讓她想起當年在街邊乞討的時候,餓了就翻垃圾桶,困了就睡在路邊的屋檐下。
直到她被太子的人看中,帶回太子府。
太子找人教她識字,叫她怎麼拿捏男人,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選中,但自那以後,她再也沒餓過肚子。
直到太子讓她去接近季驚雷,想辦法讓他們母子反目。
她本以為任務不難完成,可真進了侯府,她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青蕪姒那個女人,精的跟猴似的,一眼就看穿的她的真面目,處處針對她。
季驚雷也是個耳根子軟的,青蕪姒一發火,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她在侯府的日子,表面風光,實際上舉步維艱。
其實她也知道季驚雷是真心待她的,有那麼一瞬間,她確實動搖過。
如果她不是太子的人,如果她的小命不是拿捏在太子手裡。
那麼就這樣在侯府,與季驚雷做一對平凡的夫妻,也是不錯的。
可惜了,她身上的蠱毒不允許她背叛太子。
「吱呀......」
柴房的門被推開了一條縫,一個人影閃了進來。
蘇茶茶抬頭一看,是二郎身邊的小廝。
「是二公子讓我來看看你。」小廝壓低聲音說,「他讓你再忍忍,他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蘇茶茶眼眶一熱。
「他……他這些天還好嗎?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二公子被夫人打了一頓,現在還沒好利索呢。」小廝嘆了口氣,「但他心裡一直都在惦記你。」
蘇茶茶喉頭髮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姨娘,你再等等,二公子一定會想辦法的。」
小廝說完,把一包東西塞進她手裡,「這是二公子讓我偷偷帶給你的,你藏好了,別讓夫人發現,我先走了。」
蘇茶茶打開那個包裹,裡面全是她以前愛吃的糕點,還有一包肉乾。
她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眼淚就掉下來了。
糕點很甜,但她吃在嘴裡,卻品出了一絲苦味。
與此同時,太子府里。
「沒想到,季凌霄那個廢物,居然也有清醒的一天。」
雪傾國坐在他旁邊,臉色有些難看。
「殿下,是雪兒無能。」
「跟你沒關係。」太子擺了擺手,「是青蕪姒那個女人手段太高了。」
「那……那本帳冊呢?」
「還在查證。」太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既然季凌霄那顆旗子已經沒用,那邊處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