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現在想求饒,晚了!
王彪反應很快。
他直接衝到窗邊,朝下面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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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已經站了一排邊軍士。
把前門圍得嚴嚴實實。
王彪還不死心。
又衝出雅間的門,到另一頭,朝後巷看了一眼。
後巷也有人守著。
王彪失魂落魄地回到雅間:
「三爺,咱們被包圓了,前後門都有人,逃不掉了。」
王懷禮聽完後,整個人更加頹喪。
楊景年帶人上了三樓。
樓里的那些青樓女子,還有客人們能躲就躲,實在沒躲掉的,縮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楊景年可沒工夫搭理他們,隨手扯過一個老鴇打扮的女子,沉聲問道:
「王懷禮在哪一間?」
老鴇被嚇了一跳,聽到他只是問話,連忙出口指著一間屋子:
「三爺,不,王懷禮就在那裡頭。」
楊景年鬆開她,衝著後面的士卒使了個眼色。
士卒馬上會意,其中一人快步沖了過去。
他也不敲門,直接抬腿就是一腳。
砰!
門被他這大力一腳猛地踹開。
撞在一旁的牆壁上,發出巨響。
楊景年這才慢慢邁步走進雅間。
目光掃了一圈房間內的景象。
王懷禮臉色慘白地癱軟在地。
王彪看著楊景年,瞪大了眼,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至於他們叫來的青樓女子則縮在角落裡,抱成一團,捂住對方的嘴,哭都不敢哭出聲。
王彪呆愣張了張嘴:「是你?」
楊景年卻懶得搭理他,只是站在那裡,聲音稍高了些:
「王三爺是吧,跟我走一趟吧。」
王懷禮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知這位軍爺怎麼稱呼?」
楊景年饒有興趣地望著他:
「我乃守備大人麾下城守校尉,楊景年。」
王三爺堆著笑:
「原來是楊校尉,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王某人向來奉公守法,樂善好施,怎麼就成要犯了?」
楊景年看著他這副強裝鎮定且討好的模樣,心中只覺得好笑。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
還在那裡奉公守法,樂善好施。
這人臉皮厚度確實異於常人。
楊景年挑了挑眉:
「我只是奉命辦事,至於是不是誤會,三爺跟我到守備府自然就清楚了。」
他上前走了一步,笑著對王懷禮說道:
「三爺,你是體面人,應該不會讓我為難吧?若是讓我們動手,到時候面子上不好看,吃虧的可不是我們。」
王懷禮咽了咽口水,臉上還維持著那副假笑:
「楊校尉,打個商量唄?」
他壓低聲音:
「我好歹也是王家人,在陽穀縣經營這麼多年,手頭還是有些東西的,銀子,鋪子,田產,你或者守備大人想要什麼,說一聲。」
「只要肯放我一馬,保准不會讓楊校尉和守備大人失望。」
楊景年低頭看著他,沒急著開口。
心中想道:
「這王三爺變臉功夫也不差,心態也好,前一秒還嚇成那樣,後一秒就開始給好處賄賂我了。」
「可惜我向來信奉斬草除根,不留後患,否則說不定還真會考慮考慮,收下當狗了。」
楊景年當然不可能放過王懷禮,不說要為蘇錦娘報仇,就單論他和王懷禮之間的恩怨,就沒有和解的餘地。
他語氣淡淡:
「三爺倒是有誠意,我也很動心,不過這話你跟我說沒用,守備大人下的令,我一個小小校尉,哪裡能應承你什麼。」
王懷禮神色一愣,臉色又白了幾分,他咬緊牙關:
「楊校尉,既然你做不了主,不如將我的話先帶給周守備,今日先不抓我如何?」
楊景年毫不猶豫地搖頭:「不行。」
他哪裡不知道王懷禮的意思。
這明顯是準備找機會逃,他怎麼會給王懷禮這個機會呢。
王懷禮瞳孔一縮,話語中帶上幾分狠厲:
「楊校尉,我勸你一句,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王家在縣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你今日做的這麼絕,就不怕我王家事後報復?」
「別說你,就連守備大人,也不會想著跟我王家不死不休吧?」
聽到這。
楊景年突然笑了。
王懷禮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楊景年湊近兩步:
「王家?三爺,你剛剛沒收到消息嗎?你大哥和二哥已經當著我的面,把你給賣了!」
「你還指望王家給你出頭?」
王懷禮如遭雷擊。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嘴。
好半天才從嗓子裡擠出一句話:
「他們不可能這麼做。」
楊景年瞥了他一眼:
「要不我複述一下原話:王老三的事是他個人所為,與我王家無關。這下聽明白了嗎?」
王懷禮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臉上的肉抖了抖,眼神中充滿了怨恨。
然後過了沒多久,怨恨化作恐懼。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
緩緩地癱回了地上。
就像楊景年剛進門時那樣。
王懷禮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癱在地上沒一會,竟然淚流滿面,哭了出來。
楊景年看著他的樣子,面無表情。
說實在的。
王懷禮此時看著很可憐。
但他心裡卻一點同情都沒有。
這姓王的在外面乾的那些缺德事。
不管是強搶民女,逼良為娼,還是害人性命,勾結賊寇。
哪一樣不是該千刀萬剮。
想讓楊景年同情。
王懷禮還不配。
「三爺看來是自己沒法走了,來人,幫三爺一下。」
楊景年沖士卒一揮手。
馬上就有兩個士卒上前,把王懷禮從地上架起來。
王懷禮也不反抗了,整個人軟得像灘泥,任由士卒擺弄。
王彪見王懷禮交涉都沒用,心中的害怕達到了極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楊校尉!饒命啊!」
「我就是王懷禮手下的一條狗,我是被逼的呀!」
「要早知道蘇寡婦和您的關係,我連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條狗命,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楊景年低頭看著地上的王彪。
想起當初在四方酒樓,這人囂張的模樣。
還有他面對蘇錦娘時的那副嘴臉。
楊景年不由得冷笑一聲:
「你是被逼的?我看你樂意得很!」
「現在想求饒,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