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對賭開始
有人站出來，整個操場上，原本噤若寒蟬的人頓時跟著起鬨。
「對，憑什麼陳歡一上來就能摸車？」
「我們不服！他學的是安全員，根本不是大解放駕駛員。」
「他開得再好，不能占用我們的名額。」
「我們抗議。」
面對數十人的叫嚷抗議，一瞬間周長生也有點感覺難辦。
之前站出來的男知青頓時臉色一喜，這種局面，完全是他想看的結果。
現在有了這麼多人跟著他一起起鬨，人多力量大，他就不信周長生敢拿他怎麼樣。
此時，常耀華見狀也下了車，眾人的矛頭立刻對準了常耀華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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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師傅，你得給我們個公道。」
「對，常師傅，我們都相信你公平公正，這件事，你給我們一個解釋。」
「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們絕對不善罷甘休。」
常耀華冷冷掃過眾人，他伸出手，擺了擺說道：
「安靜。」
那男知青眼珠一轉，立刻裝好人說道：
「大家都靜一靜，先聽常師傅說話。」
人群果然安靜下來，他們看著周長生和常耀華等著對方給個說法。
見到人群安靜下來，常耀華看向那個帶頭的男知青冷笑說道：
「閻有風，我問你，你跟我學車幾個月了？」
閻有風一愣，心裡暗道一聲不妙。
槍打出頭鳥，顯然他是被常耀華給盯上了。
閻有風低聲說道：
「師傅，我跟您學了三個月了。」
常耀華指著跟下車的陳歡，語氣冷淡：
「組織選拔大解放的車手，選的是人才，選的是實力，大解放是公共財產，是人民的大解放。選拔的方式從來不是什麼所謂的關係，所謂的背景。」
「陳歡有實力，他能夠開得比一般的大解放司機好，那就是他的本事。」
「怎麼到了你嘴裡，他就是走後門拉關係的小人？」
說著，常耀華臉色鐵青，陰沉著臉說道：
「你們這群學員，一個個榆木腦袋，學開大解放幾個月連換擋都換不明白。」
「就憑你們這群朽木，被別人超越了，還好意思大聲嚷嚷抗議？怎麼？開車是比誰聲音大嗎？誰嗓門大，誰就能開車？」
常耀華的一頓連打帶削，頓時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陳歡車開得好，那是事實。
他們跟著起鬨，那是因為覺得不公平。
閻有風眼見沒人說話，他已經把周長生和常耀華給得罪了，於是把心一橫，再次站出來說道：
「師傅，廠長，話不是這麼講的。」
「這個陳歡，明顯就是後進來的，而且他選的是安全員，不是解放車手。」
「他拿大解放的資格，我說什麼也不服。」
這套歪理一說出來，周圍的人頓時又找到了攻擊的點。
「是這個理，陳歡他就不是這一批的學員，他要拿資格，必須得排隊。」
「閉嘴！」
周廠長怒喝一聲。
隨著他一聲吼，已經冷靜下來的眾人已經恢復了理智。
陳歡只是占有一個名額，如果得罪了周長生和常耀華，他們的資格，都要被取消。
周長生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來一張證明，上面摁著公章，簽發日期分明就是十天前。
他向眾人展示說道：
「第一，陳歡根本就不是走後門，他的大解放車手考核資格，本來就是因為他挽救了集體財產，預報了地震的預警，上面給的獎勵。」
「第二，陳歡今天能夠學會開車，那是他有天賦，你們這群酒囊飯袋，自己學不會，還要怪別人學車快嗎？」
「林場的後勤處，運輸處，所有的大解放動車記錄，那都是明確記錄在案的。」
「如果你們不服，大可以上去鬧，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查不出來陳歡他公車私用，私自拿林場的大解放練車，那我絕對不會放過煽動之人！」
這下，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
周長生的證明和公示名單根本做不了假。
而且，後勤處和運輸處的出車記錄，那不是一個人可以偽造的，解放車的調動，不但有駕駛責任人的簽字，還有運輸處的簽字。
作為林場的重器，任何人想要私自調用，都幾乎是不可能的。
眼見事情就這樣要被壓下去，閻有風不甘心地嚷道：
「我不同意。」
「這事兒，就不是該這麼辦的。」
「陳歡今天的駕駛員資格考核測試，絕對不可以參加。」
常耀華冷冷看著閻有風，陰著臉說道：
「閻有風，既然你這麼厲害，那今天的考核，你和陳歡一起進行。」
「如果你比陳歡開得好，那陳歡取消資格，你入選大解放車手。」
「如果他比你開得好，那你取消資格，他用你的名額，你敢嗎？」
閻有風下意識就吼道：
「憑什麼？」
「我的資格本來就有，我只是抗議你們的不公平。」
「陳歡能不能通過考核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是行駛自己的監督權。」
這時，陳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閻有風的面前，他冷冷說道：
「閻有風是吧，你這人跳得真厲害，我能開大解放，那是我的本事，你現在不服，那就用實力和水平說話。」
「這樣吧，一會兒我們進行考核比賽，如果我開得不如你，那我這輩子不摸大解放，永遠不開車。」
「但是，如果我比你開得好，通過了考核，那麼你依然是解放車的車手，但是你要當眾給周廠長和常師傅道歉。」
這下，周廠長和常耀華臉色都變了。
陳歡這是為了給他們出頭，相當於把自己的前途給賭上了。
「陳歡，這怎麼行，你別胡鬧，你本來就沒錯。」
閻有風，眼前一亮，立刻打斷周長生的話，他果斷說道：
「行，你陳歡是個爺們。」
「那我們就按你說的，如果你輸了，你輩子不許駕駛大解放，這可是你自願的，我可沒有逼你。」
「閻有風，你不要太過分。」
「這個資格我早就說了，這是陳歡用功勞換來的，你有什麼資格質疑和胡鬧？」
常耀華也是有點擔心，陳歡剛剛開的是很穩，但是看周長生的反應，他應該確實沒有給陳歡開小灶。
也就是說，陳歡，有可能還真是第一次摸車。
「陳歡，這可是你功勞賺來的。你大不了後面再考核，怎麼能這麼草率……」
陳歡卻是擺手說道：
「師傅，我心裡有數，他可以罵我陳歡，但是你和周廠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