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絕世凶人
「小子,我雖然不了解你,但是從你的資料上顯示,你是那種典型的投機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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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警告你一下,有些人,不是你們這種下里巴人能把爪子伸出來的。」
「只要你伸爪子,哪怕沒碰到,也會給你爪子直接剁了。」
秦晏的笑容像是不懷好意的邪神造像,那種俯瞰一切的藐視笑容漠然,冰冷,讓陳歡相當不舒服。
他都已經把自己和沈鈺的事兒拿出來說了。
可是對方步步緊逼,一句下里巴人,弄得陳歡額頭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不過他畢竟不是上輩子的窩囊廢,更不是這輩子的熱血青年。
遠超對方幾十年的成熟心理,讓他突然展顏一笑。
「秦公子,謝謝你的提醒。」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這小廟也不想惹上你這麼一尊大神,那兩袋子給尤秀榮捎的東西,你讓王五拿回去。」
「我權當沒有接過尤秀榮的請求,以後也不會再和她有一點接觸。」
「你看,這樣總可以了吧?」
聽到陳歡的話,秦晏的表情突然一僵。
以尤秀榮的聰明才智,如果陳歡真這麼幹了,他秦晏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半點機會了。
本來這次來,秦晏就是想嚇唬嚇唬陳歡,給這個鄉下來的泥腿子來一記殺威棒。
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棍子的效果居然這麼好,對方居然要全方位抽身而退,如果他真這麼幹了,尤家會怎麼想?
尤秀榮的父親會做出什麼反應?
尤秀榮的爺爺,又會做出什麼事情?
本來,秦家和尤家必然是要聯姻的,但是因為秦宴的玩世不恭,以及他為人處世的囂張無忌。
尤秀榮是抵死不想嫁給他這個二世祖。
這讓秦晏一度發了很大的脾氣,感覺事情脫離他的掌控,成了他心裡的一根刺。
他本來不認為陳歡這種螻蟻能夠對他造成什麼威脅。
可是,如果陳歡這麼說了。
或者陳歡真的這麼做了。
以尤秀榮的脾氣,這個仇就必然算在他的頭上。
秦晏不由得眯起眼睛,穿著的黑色厚底皮鞋突然毫無徵兆地踢向陳歡。
這一腳,凌厲霸道,一點都不講道理。
陳歡一直提防著眼前這個男人,見他突然出腳,他猛地一側身,用手狠狠捏住了對方的腳踝,然後用力一扯!
秦晏沒想到,這泥腿子,居然敢反抗,重心不穩的他一個前傾,不過他也是從小打架的刺頭。
幾乎第一時間,他直接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匕首,狠狠扎向陳歡的胸口。
這一刀借著慣性,就要給陳歡的心臟扎穿。
遠處,時刻留意兩個人反應的王五,此時嚇了一大跳,他本來倚靠在牆角抽菸,見狀一邊大叫一邊朝著這邊跑來。
「我去,你媽的。」
「幹什麼!這是幹什麼!」
這致命的一刀直朝著陳歡捅過來,他渾身寒毛全都炸了起來,劈手用力一掰,瞬間把刀給奪了下來。
這個人,根本沒在意過他人命。
如果這時候留了手,對方依然有一萬種的辦法去想方設法弄死他。
腦海里的念頭一閃而逝。
陳歡瞬間就因為生命受到威脅徹底暴怒。
你不是高高在上嗎?
那就讓你嘗嘗下里巴人的怒火。
奪刀的陳歡,幾乎毫不猶豫,直接反手握著刀捅向秦晏的眼眶。
幾乎就在這時,常年修摩托車的王五腎上腺素飆升下,十米的距離他只用了幾秒瞬息而至,趕在陳歡捅穿對方腦殼的前一秒,他粗壯的胳膊猛地死死鉗住了陳歡的胳膊。
這時候,陳歡捏著的匕首已經距離王五的眼睛,只有兩指不到的距離。
「草,草啊,臥槽尼瑪。」
王五劇烈地喘著粗氣,怒吼說道:
「你們兩個幹什麼?」
「傻逼還是神經病。」
「大街上,突然沒事兒就打生打死了。」
「今天不管你們中的誰死一個,老子都脫不了關係。」
「楊兄弟,你他媽先鬆手,別使勁兒了。」
陳歡眼神冰冷,看著秦晏額頭沁滿冷汗的頭,他淡淡說道:
「王五,這不是給不給面子的事兒,我他媽的命都要沒了。還管你的面子嗎?」
「別這樣兄弟,我保證你沒事兒。先把刀給我,求你了,我用我們王家給你作保,你一定沒事兒。」
陳歡卻是冷笑了一聲,目光冷得像是沒有心臟,他冷漠說道:
「我已經是一退再退了,這姓秦的,他就沒把我的命當命。」
「這事兒,拼到最後無非就是魚死網破,他應該不比山裡的熊難殺,你死我活的時候,誰敢賭?」
秦晏查過陳歡的資料。
知道這個小子是敢第一次進山就拿氣槍乾死披甲野豬,第二次進山,就獵殺黑熊的主。
不過,他還真沒見過這麼狠的人。
更沒想到陳歡的反擊,比他更狠更快,此時,他後背都濕透了,只感覺鬼門關就在面前,語氣不由得也軟了三分。
「小子,我承認你比別人有種。」
「秦大少,我們下里巴人,在你眼裡和野人也差不多,你讓我沒法活,那我就不活了。」
王五此時感覺胳膊都麻了。
陳歡這個小子的力氣太大,刀尖兒還在緩慢遞進,只要他稍微卸去一丁點的力氣,秦家的三代必然得死。
於是他血紅著眼睛,扭頭跟吃人似的,看著秦晏吼道:
「姓秦的,老子早就看你他媽的不爽了。」
「你現在給我道歉,保證永遠別搞人家,瞧不起農民,這話要是傳出去,你爹不給你吊起來打我特麼跟你姓。」
秦晏膽都要嚇破了,大少爺的威風蕩然無存,可是從小沒吃過虧的他,還想犟一下,可是他冷笑的嘴角還沒扯起來,陳歡突然肩膀一撞王五,捏著秦晏的那隻手突然鬆開,劈手就砸掉了王五支撐的胳膊。
這一個動作,瞬間讓他不敢再打嘴炮,幾乎是嚎叫著喊道:
「我錯了我錯了,是我衝動了,陳歡,我道歉,我特麼道歉,以後你就是我哥!」
聽到秦晏吼出來,陳歡扎出去的刀歪了三寸,砰的一聲扎在牆上。
磚牆因為陳歡的巨力,崩飛了不少碎屑,打在秦晏耳朵上,只是碎渣子都崩得他生疼。
陳歡把匕首扔在地上,刀頭的位置刀尖都歪了一寸,因為用力過猛,陳歡的手掌被割破了一點兒,鮮血嘩嘩流淌。
可是陳歡手都沒抖一下,他用帶著血的手,拽住因為劫後餘生虛脫滑下去的秦宴。
「你剛剛說的,是真是假?」
「我剛才沒聽清,我想等你冷靜些了,再聽你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