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清繳黑市，意料之外的十三人！
等趙顧趕到的時候，那偷襲的傢伙已經被放倒了。
女兵們圍成一圈。
戰英坐在地上，捂著小腿，臉都白了。
小腿上一道血口子，正往外滲血。
旁邊，李春燕躺在地上，左小腿扭曲成一個不正常的角度，鮮血把褲腿全染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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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蹲在她身邊，手死死按住傷口。
趙顧先掃了一眼戰英，又看向李春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
戰英抬起頭，嘴唇抖了一下，把臉埋了下去。
「追人的時候……中了絆索。」她的聲音又干又啞，「李春燕……是為了拉我，才跟著踩進去的……」
趙顧沒等她說完，直接轉向安靜。
「她怎麼樣？」
安靜抬頭，聲音很穩，但眼睛有點紅：
「開放性骨折，出血量不小……得馬上送醫院，不然腿可能保不住。」
趙顧臉色黑得能滴出水來。
「先固定，再抬下山，讓山下的警察送她去最近的野戰醫院！」
安靜點點頭，撕開急救包，手腳麻利地給李春燕固定，止血。
李春燕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額頭上的汗一層一層往外冒。
她嘴唇咬得發白，可愣是沒再叫一聲。
戰英坐在地上，看著李春燕那條腿，眼睛紅得厲害。
她想說什麼，可嘴張了幾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趙顧蹲下身，檢查了一下戰英的傷口。
傷不重，是皮外傷。
可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就這？」趙顧聲音冷得像冰，「下山，都跟我下山。」
女兵們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低著頭，扶起戰英，又做了個簡易擔架，把李春燕抬起來，往山下撤。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難走。
幾個女兵抬著擔架，前面有人探路，旁邊有人扶著，生怕再出一點差錯。
李春燕在擔架上疼得直冒汗，斷腿隨著顛簸輕輕晃一下，她的臉就白一分。
戰英一瘸一拐地跟在旁邊，眼睛死死盯著擔架，像是要把那畫面刻進腦子裡。
烏蘭托婭走在戰英旁邊，伸手虛扶了一把，被戰英撥開了。
烏蘭托婭也沒堅持，只是把槍往肩上提了提，低聲說了句：「別看了，先下山。」
戰英沒應聲，腳步卻快了兩分。
抬擔架的幾個女兵換了一次手，動作很輕，幾乎沒有讓李春燕的腿晃動。
孫曉玥走在最前面，一邊開路，一邊不斷回頭確認李春燕的情況。
她沒說話，但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臉色不比戰英好看多少。
錢多多跟在擔架旁邊，腦子裡還在一遍遍過剛才山上的情形。
她記得戰英追出去時，李春燕几乎是下意識就跟了上去。
那時候誰都沒覺得會出事。
「我也有責任。」錢多多突然低聲說了一句。
走在她前面的烏蘭托婭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沒接話，只是搖了搖頭。
到了山下，所長一看抬下來個重傷員，臉色也變了。
「同志，這……」
「別廢話了！」趙顧打斷他，「趕緊的，把人送最近的野戰醫院，要快！」
「是！是！」所長連忙招呼兩個民警，把李春燕抬上警車。
警燈亮起，車子掉頭沖了出去。
趙顧站在路邊，看著警車遠去，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一個輕傷，一個重傷。
好在，都還活著……
他閉了閉眼，把那股子火，硬生生壓了下去。
再睜開眼時，眼神冷了下來。
他轉過身，把人一清點。
山頂解決了十個，戰英又追出去逮住一個，那就是十一個。
可情報里說，劫匪預估十人以上，也沒說具體多少。
為防止有漏網之魚，趙顧把那個被制住的劫匪，往地上一按。
「說吧，你們一共幾個人？！」
那劫匪還嘴硬，梗著脖子不吭聲。
趙顧也不廢話，直接上了手段。
他蹲下來，一把攥住那劫匪的右手，也沒見怎麼用力，就聽咔嚓一聲脆響，接著是劫匪殺豬一樣的慘叫。
「哥！哥！我錯了我錯了！我說！我說！」
趙顧沒鬆手，又掰斷了一根。
「現在想說了？晚了！先回答我，你們一共幾個人？」
劫匪疼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竹筒倒豆子似的全招了。
「十二個！十二個！算上我，一共十二個！」
「還有一個人呢？」趙顧逼問。
「他，他下山了……去黑市……買物資去了……」
趙顧眼神一凝。
黑市？
那正好，正好把這賣槍的黑市連鍋端了！
他鬆開手，在劫匪衣服上擦了擦，站起身，掃了一眼在場女兵。
「還有力氣沒有？」
女兵們齊聲：「有！」
「走。」趙顧一揮手，「順藤摸瓜，抄了它。」
卡車已經在山腳下等著了。
趙顧讓所長留下幾個民警看押劫匪，自己帶女兵上了車。
車廂里很暗，沒人開燈。
女兵們借著車外的月光，把各自的裝備重新歸置了一遍。
戰英坐在最裡面，低著頭，把槍抱在懷裡，那模樣和上山前判若兩人。
烏蘭托婭摸出小鐵壺，擰開蓋子，仰頭灌了一口，又遞到戰英面前。
戰英搖了搖頭。
烏蘭托婭也沒多勸，自己把蓋子擰上，重新別回腰間。
錢多多沒看任何人，低著頭，手指在褲腿上輕輕劃拉著，像在復盤。
忽然她抬起頭，看向趙顧的方向。
「教官，黑市裡的地形，我們不熟。」
趙顧從副駕駛回頭，看了她一眼。
「所以呢？」
「進去之後，不能像山上那樣散得太開。」
「倉庫里視線差，死角多，我們得先控制住門口和所有出口，再往裡壓。」
趙顧沒接話，算是默認。
孫曉玥接了一句：「我打頭，烏蘭托婭和戰英左右，錢多多跟著我，負責觀察。其餘人殿後。」
女兵們低聲應了。
車開出去約莫二十分鐘，停在了小鎮外圍。
趙顧跳下車，朝遠處指了指。
「所有人，跟我摸過去！動靜都給我放輕點。」
夜色里，女兵們成兩路縱隊，貼著牆根，借著路邊堆放的雜物和陰影，朝鎮東頭的廢棄倉庫摸去。
倉庫里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隱約能聽見有人說話。
趙顧貼到門邊，聽了幾句，又折回來，壓低聲音：
「裡面至少兩個，一個正對門，一個在右側。記住，先控制，再動手。」
孫曉玥點頭，朝身後比了個「準備」的手勢。
女兵們迅速貼到門兩側，槍端了起來。
趙顧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上！」
門被一腳踹開，女兵們從幾個方向同時撲了出去。
「別動！都別動！」
那最後一個劫匪和黑市販子先是一愣，隨即有人伸手去摸槍。
砰！
戰英一槍打在那個摸槍的手腕上，那人慘叫一聲，槍掉在地上。
「都抱頭蹲下！」孫曉玥喝道。
局面很快被控制住了。
可就在趙顧走到人群前，準備清點的時候，變故陡生。
黑暗裡，冷不丁又躥出一個人。
哪來的人？團伙交代不是才十二個？！
媽的又被陰了！電光火石之間，趙顧心思急轉。
好在他早就做好了發生變故的準備。
這人一把就撲向了靠得最近的錢多多，手裡的刀，眼看就要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