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那件事
被突然這麼一吼,陳崖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聽清楚這句話後,眉頭皺的更深了。
吳缺......
再仔細看了兩眼身前這位白袍管事,與記憶中的那個胖子形象一相結合,陳崖瞬間恍然!
眼前這人,不就是吳齊麼?!
吳齊居然變成這副模樣了?!
還有,他居然知道了吳缺是死在我手裡?
不,吳缺已經被我煉成了陰屍,而且還放在了神秘空間裡,對方不可能找得到吳缺的真正藏身處,所以應該只是有所懷疑,卻拿不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才對。
既然拿不出證據來,那我不承認不就是了。
想到這裡,陳崖的臉色沉了下來,壓著聲音對吳齊說道:
「吳管事,你血口噴人也要講究一個證據。」
「吳缺失蹤了這事雜役峰上的弟子都知道,你找不到就算了,如今還想賴到我頭上來麼?」
吳齊雙目欲要噴火,沙啞著聲音繼續吼道:
「還在狡辯!秦長老已經用秘法鎖定了吳缺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那地方就是在你的院子裡,你還有什麼可說?!」
「快把吳缺的屍體交出來,否則我讓你知道,就算是外門弟子,我也有辦法讓你消失!」
秦長老?秘法?
陳崖心裡微微驚訝,沒想到這吳齊真的請出了秦長老,而且還找到了自己的院子。
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那確實是自己在靈藥峰上的院子裡,當時自己好像把吳缺喚出來試驗法術來著......
陳崖心裡並不後悔這個舉動,因為神秘空間裡一片寂寥,法術又需要與天地靈氣相呼應,才能體現出威力來,他自然只能把吳缺喚出來才好試驗那兩門術法。
他想的是,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吳缺死在自己手裡,反正對方又找不到吳缺的屍體,死無對證,血口噴人誰不會......
但就在陳崖想著該如何狡辯時,他身旁的劉朗卻往前站出一步,目光死死盯著吳齊,道:
「吳齊吳管事是吧?我聽說過你,在秦威手下做事的。」
「我不知道你和陳師弟之間到底有什麼誤會,但陳師弟與我乃是好友,想要動他,還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吳齊這才發現陳崖身旁還有一個人,看著對方身上的外門弟子服飾,眼裡閃過一絲不屑,張口就道:
「哪來的毛頭小子,你也想學正道那般仗義執言的把戲?」
「告訴你,在煉屍宗,消失一個兩個外門弟子可不算什麼事!」
「你既知道我在秦長老手下做事,你就應該清楚,我有那個能力!」
這時,吳齊才感覺到對方話里有些奇怪,但此刻的他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卻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劉朗伸手攔住了想要開口的陳崖,對著吳齊冷笑一聲:
「是麼?那我倒要稟告師尊,看看是我這個峰主記名弟子的能力大,還是你這個秦威狗腿子的能力大!」
峰主?記名弟子?
吳齊的頭腦瞬間清醒過來,這時他才意識到,對方剛剛竟是直呼秦長老的真名秦威。
敢直呼真名的,要麼是不懂世事的毛頭小子,要麼就是背後有人,絲毫不懼秦長老的威勢。
現在看對方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恐怕他說的話還真是真的!
秦長老管著靈藥峰一應事務,在宗門裡都是非常有權勢的人物,但在峰主面前,卻是不夠看。
因為峰主才是靈藥峰真正的主人,同時也是靈藥峰上的最強者,距離金丹只差一步之遙。
有傳聞稱,峰主其實早就具備了結金丹的實力,只是在等一次最好的機緣。
想到種種關於峰主的傳聞,吳齊額頭上的冷汗刷的一下流了下來。
自己剛剛居然威脅峰主的記名弟子?
就算是記名弟子,那也是峰主的弟子,若自己真對他動手,就是秦長老都保不住自己!
想到這,吳齊顫顫巍巍的對著劉朗行禮,顫抖著嘴唇開口道:
「原來是峰主高徒,小吳剛剛不知情,多有冒犯,還請海涵。」
「這是我和陳崖之間的事,而且還有秦長老作證,還請劉大人高抬貴手,不要插手此事。」
劉朗眼睛一眯,道:「你拿秦威壓我?」
吳齊連忙擺手:「不不不,不敢,不敢......只是......」
劉朗卻不打算聽吳齊的話,冷哼一聲道:
「我說了,陳師弟與我乃是知交好友,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就此作罷。」
「日後若是讓我知道你再找陳師弟的麻煩,秦威來了也不好使!」
「陳師弟,我們走!」
說罷帶著陳崖徑直往靈藥峰山上走去,絲毫不把吳齊放在眼裡。
陳崖看著剛剛趾高氣昂的吳管事瞬間變成了一個溫順的小綿羊,心裡不由發笑。
這傢伙平時仗著秦長老在雜役峰上作威作福,沒想到也會有今天!
兩人走後,吳齊忽然轉身看著兩人的背影,手攥的緊緊的,指甲都掐進了肉里,一雙憤怒的發紅的眼眸死死盯著陳崖,咬著牙齒低聲道:「陳崖......我定讓你不得好死!」
......
靈藥峰,峰頂一處洞府內。
劉朗給陳崖倒了一杯茶,才問道:
「陳師弟,吳齊那侄子失蹤一事果真與你有關?」
「秦威長老的手段我是清楚的,他有一門專門馴服妖獸的功法,聽說在院子裡養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妖獸,他既能憑藉秘法找到你院子那裡,想來是有所依仗的。」
頓了頓,接著道:
「師兄我問這話倒不是有什麼探究的想法,只是剛剛你也看到了,吳齊那廝已經認定你是兇手,之後必有所動作。」
「若是告到刑事司那裡,少不了一番麻煩。師弟你說清楚,師兄我也好為你說上幾句話。」
「有我出面,想必秦威長老不會為了吳齊與我作對,刑事司那裡也有胡師兄在,如此吳齊那廝沒有證據,光是一張嘴,怕是定不了你的罪。」
見對方都已經為自己考慮的這麼清楚了,陳崖明白再藏著這個秘密就不識抬舉了,便將當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只是有關於神秘空間的事陳崖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