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要回來殺了你啊


  姜芙不可置信得盯著雲傾,臉色變了又變,「你…你……」

  不可能!她不是死了嗎?!她親眼看著她掉下斷靈崖的,怎麼會?

  雲傾嘴角勾起一抹笑,「怎麼了,我的好姐妹?我知道我的實力很強,但你也不用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吧。」

  這麼一說,姜芙原本震驚的眼神變得惡毒,不管她為什麼沒死,但現在她一定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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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是為了內門弟子的位置,更是因為雲傾如果不死,她一定會把她和趙長老的事公之於眾,那她就再也無法在承天宗待下去了。

  但只要在台上「失手」殺了她,一切就結束了。

  外門弟子比試本就生死自負。至於雲傾死前說了什麼……

  一個死人的話,誰會在意?

  說完,姜芙率先出劍,直取雲傾面門,劍光凌冽,帶著十成的殺意。

  底下有不少弟子開始議論,「哪個雲傾怎麼還敢來?和姜師姐切磋的時候就沒贏過。」

  「就是,還不如直接認輸,至少不丟臉。」

  「鐺。」

  雲傾出劍精準擋住姜芙的一擊,她側過臉看著姜芙,用只有她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想知道我為什麼沒死嗎?」

  姜芙從未在雲傾臉上見過這樣的表情,從來都是唯唯諾諾的樣子,今天怎麼像換了一個人。

  雲傾趁勢反擊,手腕翻轉,蓄力一擊將姜芙打退好幾步。

  隨後她一步一步走向姜芙,一字一句說道:「因為我要回來……殺了你啊。」

  姜芙臉色煞白,慢慢後退,直到差點掉出比武台的範圍。

  不可以!她不能讓雲傾贏,一旦她掉下去,她對她下毒、推她下斷靈崖以及那個秘密就會敗露,她一定要殺了她!

  姜芙殺意再起,咬破舌尖,強行催動身上所有靈氣,劍聲嗡鳴,直刺雲傾胸口。

  台下的弟子漸漸感覺到不對勁,竊竊私語聲響起。

  「雲傾師姐自從上次昏迷後,修為就大不如前,但是今天怎麼瞧著有點壓過姜芙師姐的趨勢。」

  「我之前可是見過好幾次姜芙師姐陪她練劍,肯定是起進步效果了唄。」

  「也就是說有姜芙師姐,她才能恢復,那她今天還對姜芙師姐毫不留情。真是太過分了!」

  「就是,我從前就不喜歡她,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好像誰都欠了她一樣。還是姜師姐最好,人美劍術又高超。」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那種慢性毒藥,越是使用靈力,修為倒退越快。

  就在姜芙的劍靠近雲傾胸口一尺處,雲傾低頭淺笑,「該我了。」

  她一劍挑開姜芙的劍,隨後進行了猛烈的攻擊。

  雖然她現在不能過多使用靈力,但是她會的劍招多啊。

  每當姜芙破解她的劍招時,她就換另外一種劍招。

  姜芙應接不暇,連連後退。

  怎麼會?雲傾最鼎盛的時候也就和她打個平手,自從中毒後更是使不出全力,怎麼會變得這麼厲害?難道她的毒解了?

  不可能,一個人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解毒並恢復……

  雲傾不給她多想的機會,劍劍到肉,卻劍劍不傷性命,因為留著她還有用,她不能這麼輕易死去。

  最後,雲傾一腳踹在姜芙身上,將她打落至台下。

  「砰——」

  姜芙重重摔在地上,滿腦子還是雲傾那套詭異莫測的劍招。

  雲傾收起劍,轉身看向上方的陳長老,「長老,可以宣布結果了嗎?」

  陳長老正入迷地看著雲傾切換自如的劍招,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本次比試獲勝者,雲傾!」

  「根據本次比試規則,弟子云傾將作為第一名成為承天宗的內門弟子!」

  頓時,台下沸騰起來,有歡呼的,也有為姜芙不平的……

  「怎麼會是雲傾贏了?這不可能,姜芙師姐怎麼會比不過她?」

  「我猜她吃什麼增長修為的禁藥了,不然怎麼劍招轉換那麼快。」

  遠處的司明澈看完了整場比賽,有些失望地說道:「雖然這個雲傾劍招挺厲害,但也沒有你說的那麼有趣吧?你要看劍招不如去找大師兄,沒意思,我走了。」

  江眠有些無語,不是你非得拉著我過來的嗎?

  但是他總覺得這件事還沒完,「等著吧,接下來應該還有戲。」

  果然,就在陳長老剛要拂袖離去時,被雲傾叫住了腳步。

  「長老且慢!」

  「弟子云傾斗膽求長老為我做主!」

  掉落在台下的姜芙聽聞臉色一變,當即就要逃走。

  雲傾頭也沒回,反手擲出長劍。飛劍破空而去,「鐺」的一聲釘住了姜芙的衣角,將她牢牢釘在原地。

  台下一陣轟動,

  「發生什麼了?」

  「讓讓,我看看我看看!」

  被迫加班的陳長老皺了皺眉,威壓瀰漫開來,「安靜!」

  外門比試鬧出人命官司,傳出去丟的是整個承天宗的臉,他這個執事長老也不能免責。

  他在心裡暗罵雲傾不懂事,不能等到事後去戒律堂告發,偏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於是他語氣不善地說道:「雲傾你要做什麼?比試都結束了為何動手?即使你現在是內門弟子也不能無視宗門的規矩!」

  「弟子不敢。」

  雲傾站得筆直,「弟子要狀告姜芙,謀害同門。」

  「昨日她以切磋為由,將我騙到斷靈崖,之後一劍刺穿我的心臟,將弟子推下懸崖。」

  台下又炸了鍋。

  「斷靈崖?這掉下去就算是金丹期都難以保全性命,何況雲傾師姐才鍊氣期。」

  「是啊,想不到這姜芙如此歹毒。平時還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虧得雲傾師姐對她那麼好。」

  「這你都信?平時姜師姐對你怎麼樣你忘了?我看就是雲傾倒打一耙。」

  姜芙撲通一聲跪下,淚眼婆娑地看向上方,「長老,弟子從來沒有做過傷害同門的事。這些都是她在污衊我。」

  「昨日我確實和雲傾去了斷靈崖切磋,可是不過一個時辰我便回來了。是她說那裡靈氣多,想要再修煉一會,我也沒有阻止。」

  她又轉頭看向雲傾,淚珠順著臉頰滾落,

  「我知你對我有怨,你讓我放棄今日的比試,可我也想做內門弟子。我只是想公平比試,誰贏這名額便是誰的。誰知道你會撒這麼大的慌來污衊我……」

  話沒說完,姜芙便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不知道的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不少弟子相信了她的說辭,又開始紛紛指責雲傾。

  就連台上的陳長老都有些動搖,他臉色沉了下來,「雲傾,你說姜芙設計害你,你可有證據?」

  雲傾目光平靜地與陳長老對視,「證據,弟子自然有。」

  「不過在此之前,弟子有句話想問姜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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