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呔!哪個滾球欺負我大師兄


  雲傾二人回青雲峰的時候,是乘的司明澈的飛劍,因為她嫌「碎嘴子」太吵了。

  這時,司明澈腰間的通訊靈玉響了起來,他分出神識查探後,眉頭一皺。

  是陣法堂的周堂主,莫非護派大陣又出問題了?

  他轉頭對著雲傾說道:「不好意思小師妹,我現在還有事去周堂主那裡一趟。我先帶你回青雲峰休息?」

  雲傾搖了搖頭,「三師兄,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我絕對不搗亂!三師兄修補符文的時候一定很帥!你就帶我去看看嘛~」

  司明澈平日裡接觸的只有裴舒白和江眠,男孩子之間的交流很簡單,不逼逼只動手。

  所以冷不丁雲傾對他撒嬌,他哪裡好意思拒絕,想也不想就說道:「既然小師妹想去,我就帶你去看看吧。」

  

  原本雲傾是想回去修煉的,但聽到周堂主的名字她頓時來了精神。

  周堂主和陣法執事姬長老聯手負責宗門內大小陣法,能同時不動聲色在飛升台和護派大陣上做手腳的也只有他們二人。

  如果不能快點找到是誰對承天宗不利,那整個宗門都會陷入被動,她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雲傾這樣想著,很快就到了護派大陣的西南角。

  周堂主正和幾個陣法堂的弟子說道:「護派大陣已修補好,你們每個人都檢查一下自己負責區域的符文,如有異常,速速上報。」

  司明澈上前拱了拱手,「周堂主。」

  周堂主這才轉過身笑眯眯說道:「明澈來了。」

  這時他注意到雲傾,「這小丫頭是?」

  司明澈連忙驕傲地介紹道:「這是我師尊新收的弟子,我正帶著她熟悉宗門。接到你的傳訊,我一著急,就把她也帶過來了。」

  雲傾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周堂主,然後行了一禮,「弟子見過周堂主。」

  周堂主點了點頭,「無妨。護派大陣已修補好,叫你過來只是讓你幫忙檢查一下是否還有老化的符文。」

  「既然你來了,那我先走了。還有其他地方要再加固一下。」

  周堂主離開後,司明澈便蹲下來檢查符文。

  雲傾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快速掃過整個陣法,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發現了修補過的痕跡。

  奇怪的是這裡最並不是陣法薄弱的位置,離宗門的主峰也是最遠的,幕後之人為何要在這裡動手?

  她看了看周圍,發現離這裡最近的地方是後山,後山除了一些藥田外,就是碑林了。

  碑林……

  雲傾突然想到飛升台和柳扶疏有關,柳扶疏的墓也在碑林里,他們的目的是「自己」?為何?

  她皺緊眉頭再次看向那個被修補過的陣法,能隱約發現一些不對勁。

  每個人布陣都有自己的習慣,雲傾之前在飛升台磕頭時特別留意了上面陣法的細節,和這個陣法有極大的相似性。

  很顯然,這兩個陣法都出自同一人之手。

  雲傾上一世是個陣法師,只要想辦法讓二人布個陣法,她很容易就能分辨出誰和布這兩個陣的習慣相同。

  在確定好下一步的動向後,雲傾突然覺得有點累,這幾日太忙,她都忘了自己體內毒素還沒有完全解開。

  等回去之後,得抓緊煉丹了。

  現在自然是……睡一覺!

  等司明澈忙完的時候,他回頭一看自己的小師妹正掛在樹上睡得香甜。

  他躡手躡腳走過去,輕輕喊道:「小師妹,起來了。我帶你回青雲峰休息。」

  「小師妹?……」

  一連叫了好幾聲,雲傾也沒有動彈,這把司明澈嚇壞了。

  「小師妹不會死了吧!」

  司明澈一下子把她從樹上薅下來,放在了劍上,「呲溜」一下便御劍飛向開陽峰找師尊。

  「小師妹,你別死啊!師尊才有了小徒弟,我才有了小師妹,你走了我們怎麼活啊?!!!」

  司明澈心裡著急,飛得歪七扭八,把劍上的雲傾直接癲醒了,「yue……」

  司明澈聽到她的聲音,連忙減速,「小師妹,你還活著!太好了!」

  雲傾一臉迷茫,她就是睡了一覺,怎麼就死了?

  「三師兄,你說什麼呢?」

  司明澈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太著急,都忘了測鼻息了。

  主要是他也沒想到一個人怎麼能睡那麼熟。

  二人回到青雲峰後,便各自回了院子。

  雲傾將儲物戒中的丹爐搬了出來,然後掏出在迷霧森林裡找到的靈植,一股腦都塞了進去。

  這次的解毒丹比較費事,她整整用了一個時辰才煉出來。

  雲傾將丹藥吞入口中,便打坐調息,將經脈里的毒素全逼出來。

  等身體裡的毒素完全解開,已經是下半夜了。她剛想躺下來休息,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雲傾走到裴舒白院子前,聽到了一點聲音,確定了他沒睡後敲了敲門。

  她得和大師兄說一聲她有飛行法器了,明早不用等她一起出門。

  等了好一會,裴舒白才將院子門打開了一條縫,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說道:「小……小師妹,這麼晚了,你怎麼會來?」

  「哦,是這樣的,晏離師尊送了我一個飛行法器,大師兄明早就不用等我出門啦。」

  雲傾說著,便看見裴舒白身形很不自然,好像在遮擋什麼,手臂上似乎還有些紅色印記,大師兄被人打了?

  雲傾當即不樂意了,誰敢欺負大師兄?!

  「大師兄,你怎麼了?院子裡是不是有人?他對你做什麼了?」

  說著,她就要擼起袖子干架了。

  裴舒白連忙阻止道:「我沒事的啊,我好歹是金丹期,一般人不會對我造成傷害。天色已晚,小師妹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那好吧。」

  雲傾作勢想要走,下一秒趁裴舒白沒有防備的時候鑽進了院子裡,

  「呔!哪個滾球欺負我大師兄?給我滾出來!」

  大師兄那個表情一看就不對勁,還好她聰明跑了進來,就算她修為不夠也不會讓那歹人輕易逃脫。

  她舉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錘子,環顧客一圈。

  院子裡一片寂靜……

  什麼人都沒有……只有掛滿院子的白衣服。

  是的,很多白衣服。

  院子裡拉了好幾根繩子,上面掛滿了白衣服。白的、米白的、月白的……大大小小,足足有十幾件,在夜風裡輕輕飄著。

  雲傾手裡的錘子無處安放,她尷尬地在院子裡轉了兩圈,最後忍不住問道:「大師兄……你還有賣衣服的副業嗎?」

  裴舒白站在院子門口,臉上的表情從慌亂到無奈到放棄,最後有了一種淡淡的死感。

  「不是副業……是我這幾天要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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