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再見時都橫著了?
岑寧歪頭看向雲傾,「小師妹不會是想捅妖獸窩吧?」
隨即她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儲物戒,「我就帶了兩百件防禦法器和三百件攻擊法器,不知道夠不夠,早知道再多帶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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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傾:………始終猜不透二師姐出門會帶多少東西。
裴舒白忍不住出聲,「二師妹,你的目的是翻新整個秘境嗎?」
岑寧認真思考了一會,「如果可以的話,也不是不行。」
雲傾笑著摸了摸岑寧的頭,「二師姐,用不了那麼多。因為我們不是去找妖獸,而是讓妖獸主動去找我們。」
隨後,她的手指點在了地圖上的一個位置,「這個地方就很適合埋伏和獵殺妖獸。」
五人簡單商量了一下戰術,便出發去之前的那個峽谷處。
其他四人暫時躲了起來,雲傾則在峽谷內布置了一會後,在入口處掏出了一個丹爐。
「好久沒煉丹了呢。」
說著,她從儲物戒中掏出好幾種靈植,也不管什麼順序一股腦投入丹爐中。
生成雷靈根之後,雲傾生火就更加方便了,隨著丹爐的加熱,一股藥香傳了出來。
和一般的丹藥不同,雲傾這爐裡面加了很多妖獸喜歡的靈植,甚至還有專門針對妖獸增長修為的。
妖獸平時也會自己找一些靈植吃,但有些靈植直接食用是有毒的,就算沒毒也沒有煉製成丹藥效果好。
人類修士的丹藥用量對它們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所以雲傾這加了料的丹藥對妖獸來說有這很大的吸引力。
沒過多久,那股藥香便被風帶到了峽谷附近的妖獸鼻子裡,隱約能聽到幾聲低沉的獸吼。
雲傾沒閒著,又往裡面加了幾株味道更沖的靈植,藥香頓時濃郁了十倍。
接著她又拿出二師姐研製的味道擴散器,這原本是她計劃用來熏吐對手的,不管怎麼樣也算派上用場了。
瞬間,峽谷方圓百里充滿了藥香,那些妖獸再也忍不住,紛紛往藥香的來源處跑去。
由於附近的妖獸傾巢而出,地面居然開始劇烈震動。
不明所以的顧長風走在尋找同門的路上,差點沒站穩,「握草!地震了?!」
嗚嗚嗚……他怎麼突然有些懷念和雲傾師妹在一起的日子了?
雲傾站在峽谷入口的丹爐旁,看著遠處不斷接近的妖獸群,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轉頭看向石壁上方的裴舒白等人,
「大師兄,準備收網了。」
幾人紛紛握緊了手中的法器和符籙,只要小師妹一聲令下,他們就立馬行動。
在妖獸群闖入峽谷的瞬間,雲傾將丹爐里的丹藥全都撒落在地上,然後她足尖一點,踩到第一隻進入峽谷的妖獸頭上,借力飛上了石壁。
丹藥少,但是妖獸多,很快妖獸群為了搶奪丹藥,開始互相打鬥撕咬,峽谷里亂成了一鍋粥。
「三師兄,扔爆炸符!」
司明澈朝對面石壁扔了幾張爆炸符,符紙在半空中劃出幾道弧線,精準地撞在對面的岩壁上。
「轟!轟!轟!」
幾聲爆炸聲接連響起,幾塊巨石掉落,將入口牢牢堵住。
就是現在,雲傾對著裴舒白等人喊道:「師兄師姐,請盡情扔出你們手中的攻擊法器和符籙吧!」
「轟隆隆!」
峽谷里煙塵瀰漫,底下的妖獸群或死或傷,大多奄奄一息,再也沒了之前的鬥志。
雲傾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走吧,去收割妖獸咯。」
五人跳下峽谷,拿出長劍和長鞭將剩下的妖獸一網打盡。
顧長風看著玉牌中承天宗積分瘋了一樣上漲,徹底沉默了……
他們到底幹啥去了?!
再一次後悔沒有跟著雲傾師妹。
另一邊的金玉宗照著地圖的指示去了西南方向的二階妖獸聚集地,然後也傻了………
妖獸呢?
那麼多的妖獸去哪了?
陸行舟現在對承天宗五人的能力深信不疑,能把這麼多妖獸一網打盡的只有他們了,「我現在改換承天宗的宗服還來得及嗎?」
沈卿塵強忍住扇他的衝動,「你有你就換,說得好像你能拿到……」
話還沒說完,陸行舟就華麗麗地從儲物戒中掏出了一件承天宗的淺紫色宗服,「別說,這個顏色比你們金玉宗土黃土黃的好看多了。」
「那是金光閃閃!」沈卿塵一腳踹了過去,「你哪來的承天宗宗服?」
陸行舟捂住了自己的屁股,「這當然是從我好兄弟司明澈手裡搶……拿到的。」
沈卿塵不忍了,怒吼道:「陸行舟,你今天敢換,我就替掌門捶死你!」
陸行舟依依不捨地將淺紫色宗服塞進儲物戒中,小聲嘟囔道:「不穿就不穿嘛,大不了下次再穿……」
…………
雲傾等人將峽谷里的妖獸屍體都收進儲物袋後,一個個都累癱了。
如果擺爛有形狀,那一定是這五個活人微死的樣子。
岑寧躺得板正,掏出一塊不知道從哪來的布蓋在自己的身上,順便把臉也蓋上了。
雲傾覺得這塊地躺得有些硬,索性拿出鐵鍬挖了個坑,然後安詳地躺了進去。
裴舒白不想讓自己的宗服弄髒,就在樹上綁了一根繩子,把自己掛上去後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司明澈和江眠互相給了對方一拳,也「撲通」一下倒下去了。
「尋找同門,兩個師弟,兩個師妹。師妹高馬尾,身穿黑色宗服,手裡拿著劍。師弟高鼻樑,手裡拿著………」
「啊啊啊啊啊啊!!!!什麼東西?!」
孤家寡人顧長風沒找到同門,卻在找同門的路上又遇到了承天宗五人,還都是躺著的。
「什麼情況?!都死了?」
分別時站著揮手,再見時都橫著了?
不要啊!裴舒白!我們還沒打一架呢!
他大著膽子走到樹邊,將手放在裴舒白的鼻子前……
裴舒白察覺到有人靠近,猛地睜開了眼睛,顧長風又被嚇得吱哇亂叫,「啊啊啊啊啊!鬼啊!!」
裴舒白面無表情地解開繩子落了下來,「你幹啥?」
顧長風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應該是我問你們在幹啥吧?一個個跟死了一樣。」
裴舒白:「很明顯啊,我們在休息。」
顧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