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每當顧長風以為承天宗已經夠瘋的時候,他們總能做出更讓人費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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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活著就好。
他看向裴舒白,眼神裡帶著期盼,「不去趁現在秘境還沒關閉,我們打一架吧?」
「不打!」
裴舒白拒絕得非常乾脆,絲毫不管顧長風破碎的心。
為了不和顧長風比試,裴舒白髮揮了潛能,一個時辰就幫他把同門都找到了。
離開時還特意提醒顧長風,「你們宗門的排名快掉下去了,抓緊殺妖獸吧。」
說完,一溜煙跑走了。
顧長風:………倒也不必如此,你這個絕情的男人。
距離秘境關閉還有兩天時間的時候,雲傾等人體力已經恢復了,幾人又開始了掃蕩式尋寶。
五人所到之處,就連不知名的小草也得薅走,主打一個雁過無痕。
秘境實在無法忍受,時間一到就連一秒都不讓他們多待,直接將五人吐了出去。
臨虛一看這五個滾過來的不明生物,就知道是自家孩子,連忙和明遠衝上前將五人扶起來。
「乖徒兒,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臨虛將雲傾翻過來又翻過去檢查了好幾遍,「走,跟為師去坐著休息休息。」
司明澈嘟囔道:「師尊是不是忘了你還有一個聰明又帥氣的徒弟呢?」
臨虛分給他一個眼神,「看了看了,這不是沒缺胳膊少腿的,自己走過去。」
司明澈:…………愛是會轉移的,雖然本來也沒多少愛。
明遠和藹地摸了摸岑寧的頭,笑著說道:「這次你做得很好,為師替你驕傲。」
說著也帶著岑寧去了休息區。
剩下的三個人面面相覷,嘆了一口氣後跟了上去。
等秘境中所有弟子的出來後,仙盟的胡長老站到長老台最前方,他的臉色不算好看,但還是維持著體面朗聲道:
「這次秘境試煉,不管是仙盟還是各宗門弟子的表現都出乎我們的意料,修仙界有你們這些天驕,實屬幸事。」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台下,在承天宗的方向停了一瞬,神色略微複雜:「現在我來宣布這次秘境排名第一的宗門……」
「是承天宗!」
台下安靜了一瞬,然後響起一陣不大不小的議論聲。
胡長老沒有理會,繼續念道:「後面排名依次為仙盟、金玉宗、玄冥宗………」
胡長老的話還沒說完,江眠坐在休息區冷不丁說道:「我好像要突破了。」
話音剛落,已經有大量靈力湧入他的身體。
他原本就卡在築基後期很久了,這次秘境又有了很多實練的機會,只是他沒想到突破的時機來得這麼急。
明遠有些猶豫,「師侄,真的不能憋一下嗎?等回了宗門再突破也能安全一點。」
臨虛給了他一個大比兜,「這是能憋的嗎?」
說完,他立馬和胡長老及其他宗門長老商議,最後他們決定由他們幾個在這裡簡單布一個防護陣,讓江眠在裡面進行突破。
幾位長老的動作很快,不過一柱香的時間,一個簡易的防護陣已經在休息區後方搭建完成。不僅能隔絕外界干擾,也能防止突破時靈力波動傷及他人。
等做完這一切後,長老們又將在場的弟子都遣散走了,這雷劫可不是鬧著玩的,被誤傷到可不好。
裴舒白拍了拍江眠的肩膀說道:「安心突破,我們都在這裡。」
岑寧扔給他一個儲物戒,「這裡面有很多防禦法器,撐不住的時候拿出來用,別受傷。」
司明澈千言萬語化成一拳砸向江眠的胸口,「等你回來。」
只有雲傾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仿佛還在盤算著什麼,她催促道:「快進去吧,會沒事的。」
江眠點了點頭後,抬腳走進陣法中,開始打坐準備突破。
不過半個時辰,雷雲便在江眠的正上方聚攏,整片天空變得灰暗,沉默的雷鳴聲響徹整個秘境外的區域。
不過轉瞬,一道粗壯的天雷朝著江眠直直劈下。
銀白色的雷光精準地落在防護陣中心,江眠的身形緩了一下,但又很快坐直,他還能抗。
第二道、第三道天雷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接連落下,江眠渾身發顫,吐了一大口血。
雲傾在一旁數著天雷落下的次數,三道夠了,足夠他淬鍊筋骨,通過天道的考驗成為金丹修士。
剩下的就讓自己幫他一起抗吧。
第四道天雷快要落下時,雲傾動了,她徑直走進防護陣,站在江眠身邊。
「四師兄,蹭個雷劫啊~」
江眠虛弱地想要將她推出去,「快走!這裡危險!」
「小師妹聽話,雷劫可不是鬧著玩的。」
「四師兄,你別忘了我是雷靈根,被雷劈一劈,說不定我還能進階呢!」
雲傾說著抬頭看向天空,「有本事來劈老娘啊!我不帶躲………」
話音未落,第四道天雷蓄力朝她劈了下去,一點不留餘力。
「的……」雲傾默默吐出一口黑煙,算你狠!
防護陣外的明遠和臨虛急壞了,這孩子怎麼突然跑進去了?晏離可說過雷靈根在雷劫過程中更加危險,稍有不慎就………
他們不敢細想,連忙催促道:「孩子,聽話,快出來。天雷江眠一個人劈就夠了,他死不了,你可不能出事啊!」
江眠:…………
雲傾一邊被劈得嗷嗷叫,一邊說道:「師尊們,我真的沒事,我感覺我的靈根更加強壯了……」
「轟隆隆!」
又是一道巨大的天雷劈向了雲傾,她只來得及「草」一聲,就倒了下去。
明遠和臨虛恨不得立馬衝進去查看她的情況,又毫無辦法,他們的修為強行進入不僅會影響江眠的突破,還會讓天雷做出錯誤反應,讓後續的天雷更加兇猛。
兩人無處發泄,對著裴舒白和司明澈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你們怎麼能親眼看著自己的師妹跑進去被天雷劈?不知道這有多危險嗎?枉她平時對你們那麼好!」
裴舒白和司明澈有苦說不出,因為小師妹在進去之前,給他們一人貼了一張定身符,他們但是想攔也動不了啊。
直到岑寧發出「唔…唔…」的聲音,明遠和臨虛才發現自己錯怪師侄了,二人尷尬地摸了摸裴舒白和司明澈的後腦勺。
裴舒白,司明澈:…………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