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真不好意思,又讓你死了一遍
正如邪王所說,只要有邪氣他就殺不死。
何況,在雲傾刺向他的時候,他早就分離了一道殘魂放置在了王座之上,只需要足夠多的邪氣,他就能重新復生。
「殺吧…殺吧!邪氣越多,我復生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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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傾,你給我等著!等我復生,第一個殺了你!桀桀桀……」
越來越多的邪修死去,邪氣四溢,覆蓋整個區域。
邪王的殘魂趁這個機會飛出王座,在角落裡偷偷吸收邪氣,壯大自己的魂體。
無諍念經念得眼冒金星,嘴巴也快禿嚕皮了,「雲傾小師妹,你那個陣法什麼時候可以布完?我不行了……」
雖說他們佛修的經文可以淨化一些邪氣,但這麼多邪修死後散發的邪氣,整個須彌宗一起念經也要三天三夜。
司明澈把定身符貼在一個邪修身上後,拍了拍無諍,意味深長地說道:「男人……不能說不行!」
裴舒白一劍刺穿那個邪修,「無諍師兄再堅持一會,我師妹這個陣法雖然複雜,但是她在前兩天就開始準備,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說著,他反手砍掉打算偷襲雲傾那個邪修的腦袋,補充道:「無諍師兄只需要再堅持兩個時辰就好了。」
無諍生無可戀,謝謝你,一點都沒被安慰到。
三個時辰!他已經整整念了三個時辰了,再念兩個時辰他應該比那些邪氣還要早歸西吧。
「阿彌陀佛。」
「我不活了。」
一旁的岑寧聞言塞給他一個法器,「這是擴音石,用這個你們誦經的傳播範圍能大一些,或許對你們有一些幫助。」
無諍手一頓,「有這東西你剛剛為什麼不拿出來?」
江眠路過,一副瞭然於心的表情,「二師姐剛剛應該是在醞釀如何開口。」
無諍懵逼,「和我說話需要醞釀三個時辰?莫非……」
「她喜歡我!」無諍嚇得抱住了自己,「雖然我放蕩不羈愛自由,但好歹是個出家人,這樣不好……不好……」
雲傾站起身狠狠踹了他一腳,「我去你二大爺的!」
她睨了一眼摔倒在地的無諍,「我二師姐只是不喜歡說話,給你擴音石也是希望你趕緊做事,別嗶嗶。」
無諍站起身,清咳了兩聲,「那個……雲傾師妹你的陣法布得怎麼樣了?需不需要我幫忙?」
「我需要你安靜一點。」
「哦。」
無諍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抱著擴音石開始念經。
別說,這擴音石當真有用,他只用了不到半成的功力,淨化邪氣的速度就和之前相差無幾。
就在他念得忘我的時候,雲傾也將整個陣法檢查完了。
「大師兄!無諍師兄!帶著所有人離開這裡。」
裴舒白帶著岑寧三人飛速離開,而無諍被小師弟拉走的時候還有些意猶未盡,「欸……等一下,我剛念得起勁呢……」
眾人離開後,正在哼哧哼哧吸收邪氣的邪王殘魂愣住了。
她居然落單了?!
真是天助我也!
他就知道自己沒那麼容易死,這個人雖然賤,但身上的氣運和天賦都是普通修士的好幾倍。
只要吃了她,再加上這裡的邪氣,他至少能恢復到之前的一半。
想到這,邪王的殘魂飛向雲傾。
雲傾看著那坨暗黑色的不明物體,不屑挑眉,「你果然沒死?」
邪王的殘魂身形一晃,「你知道我沒死?」
「既然知道我沒死,你還敢一個人留在這裡?是覺得自己真的有能力可以再殺我一次?」
雲傾伸出兩根手指,眯著眼睛比了比那坨暗黑色物體的大小,「才這麼一點?完全沒有挑戰性啊。」
邪王殘魂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差點被氣消散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雜碎,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邪修之力!」
說著,他朝雲傾撲了過去。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像是要把所有殘餘的力量都凝聚在這一擊里。
即使他現在只是一個殘魂,但修為遠在雲傾之上,沒有丹藥的影響,他完全可以殺了她。
雲傾側身避開要害,但衝擊力還是把她推了出去,她借著那股力道翻了一圈,半跪在地面上穩住身形。
她擦了擦唇邊的鮮血,嘴角上揚,「看來邪王大人還是沒體會夠被電的滋味啊。」
「什……什麼?」
雲傾將掌心貼在地面,將雷靈力注入腳下的陣紋。
陣紋在她靈力接觸的瞬間亮起,沿著預埋的路徑向前延伸,像是一張正在展開的網,逐漸覆蓋了整片陣基區域。
「雷光為引,陣紋為途。邪祟觸之,散於虛無!」
隨後,雷光沿著陣紋流動,覆蓋了整片區域。
紫色的雷光像無數隻手從地面伸出,將那些四溢的邪氣牢牢控制在陣法當中。
邪氣剛一接觸雷光就發出輕微的「滋啦」聲,像水滴落在燒熱的石面上,迅速蒸發消散。
起初邪王殘魂還能混在邪氣中躲開雷光,但隨著邪氣消散,那些雷光逐漸收攏,一層一層收緊他的活動空間。
雲傾歪頭一笑,「如何呢?我有沒有能力殺了你?」
「真不好意思,又讓你死了一遍。」
邪王的殘魂在雷光中掙扎,嘶吼,「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布這樣陣法……」
「啊啊啊啊啊!……」
「不!!我不能死……不能……」
隨著聲音消失,所有的邪氣包括邪王的殘魂全部消散殆盡,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無諍敲著木魚的手越來越快,「乖乖,若不是我親眼看見雲傾師妹布陣,我都不敢相信這麼牛逼的陣法是她一個人布的。」
裴舒白抓住了他的手,「別敲了,敲得我腦瓜疼。」
無諍這才停下來,「不好意思,剛剛太激動了。剛剛那個動靜是邪王發出來的?你們之前就知道他沒死?」
司明澈搖了搖扇子,「不知道啊。」
「不知道!」無諍聲音都嚇變調了,「不知道你們還留雲傾師妹一個人在裡面,不怕她有危險嗎?」
「我們相信她。」江眠緊緊盯著雲傾的方向,「小師妹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我們能做的就是不讓她為我們分心。」
無諍徹底沉默了,他們師兄弟之間的感情已經算很好了,但無法做到如此相信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