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修仙界都開始修神經道了嗎
陸行舟低頭一看被纏住的腳踝,連忙召喚出自己的飛虹劍一劍斬斷。
這樂器挺有意思,不過碰到他的音障石,只能當成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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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寧的手指在琴弦上飛速撥動,一連串清越的琴音盪開,然而空氣中卻再無半點綠色波紋浮現。
「音障石?」岑寧抬眼看向對面。
陸行舟站在比試台另一端,手裡把玩著另一枚灰白石子,笑得一臉坦蕩:
「岑師姐好眼力。我們金玉宗特產,專門克制音攻類法器,只要催動,方圓三丈內的靈力傳導都會被干擾,琴聲傳不出去,藤蔓也就出不來了。」
岑寧停下手,「你以為沒有靈力我就用不了這琴了?」
話音剛落,陸行舟的笑容突然消失。
只見岑寧把琴往肩膀上一扛,雙手握著琴身,像掄一柄大錘似的,直接朝他砸了過來。
陸行舟瞳孔驟縮,身體比腦子先動,就地一個翻滾,琴身擦著他的後背砸在檯面上,"嘭"的一聲悶響,石台又被砸出一道裂紋。
陸行舟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一臉不可置信,「岑師姐,你……你拿琴砸人?!這是樂器!」
「樂器怎麼了?」岑寧歪頭,「它有重量,有硬度,掄起來手感也不錯。法器就是用來用的,怎麼用都行。」
她說著,又把琴掄了起來,朝陸行舟橫掃過去。
陸行舟怪叫一聲,跳起來躲過。琴身從他腳底掃過,帶起一陣勁風,落地時差點沒站穩。
兇殘!太兇殘了!
陸行舟轉身就跑,岑寧扛琴在身後追,兩人繞著比試台開始跑圈。
「啊哈哈哈哈哈哈!承天宗都是人才,打法總是讓人意想不到。」
「岑寧師姐太猛了,一個人怎麼能又漂亮又會煉器,戰力還猛,我要愛她一輩子!」
陸行舟跑的呼哧帶喘地,差點忘了自己身上裝備也很多,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在十幾枚儲物戒上同時一抹,一瞬間,比試台上多出了二十幾件法器。
劍、刀、槍、錘、鞭、盾、鈴、鏡、珠、環、網、索……琳琅滿目,靈光四射,幾乎鋪滿了半個台面。
見狀,岑寧也不甘示弱,將琴往旁邊一扔,然後拍了拍身上的儲物腰帶,幾十件法器同時湧出,密密麻麻懸浮在半空。
有玉環、銅鈴、鐵尺、銀鉤、金鐧、木梭、石印、骨針、絲網、蒲扇、竹簡、琉璃盞……
台下的司明澈一口水噴了出來,「別的就算了,二師姐把隔壁大爺的拐杖拿出來幹什麼?」
裴舒白默默擦了擦身上的水漬,「何止拐杖,還有鐵鍬、嗩吶、掃帚……」
雲傾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二師姐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陸行舟雙手結印,催動全部法器同時攻了過去。二十幾件法器裹挾著各色靈光,如潮水般湧向岑寧。
岑寧不閃不避,單手一揮。她身後那三十件法器同時啟動,迎了上去。
比試台上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法器與法器在空中碰撞、交錯、纏鬥。刀砍在盾上,錘砸在鈴上,鞭纏住槍,網兜住劍,鏡子對鏡子互相折射光線,把整個比試台照得明晃晃一片。
台下的人已經看傻了。
「這……這什麼打法?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法器同時出現在一個畫面……」
「他們倆這是誰先停手誰輸是吧?」
比試非常焦灼,兩邊的法器足足打了一個時辰才停下來。
最後,以岑寧用鐵鍬一把將陸行舟拍下比試台結束。
小鐵鍬,立大功。
「承天宗岑寧勝!獲得個人賽積分三分!」
比試結束後,岑寧沒有立馬下台,反而蹲在地上開始撿那些法器和……法器碎片。
陸行舟趴在比試台邊緣,露出一個小腦袋,「岑師姐,你這是幹什麼?這些法器都壞了,沒法用了啊。」
岑寧頭也不抬,「這些拿回去還能修一修,不能修的還能拆了煉製其他法器,扔了很可惜的。」
陸行舟:…………剛剛那麼豪橫的不是你唄。
他手腳並用爬了上去,「給我留一點啊!」
眾人:…………
他們實在是看不懂這些煉器師了,修仙界都開始修神經道了嗎?
看台上的金玉宗掌門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從來不知道失效的法器還可以回收再利用的,主要是他們靈石多得用不完,完全沒想到這個方面。
他看向蒲衡之:「你們承天宗的弟子都這麼………心思活泛?」
蒲衡之抿一口茶說道:「還行吧。我們宗門弟子主打一個全面發展,什麼品質都沾一點,什麼勤奮好學、勤儉持家、和諧有愛……」
御靈宗掌門看向金玉宗掌門悠悠說道:「你是想說離譜吧?不僅他們弟子離譜,就連和他們在一起的弟子行為也會變得離譜。」
「你看看你們宗門的小弟子,居然和那個女弟子一起撿垃圾,這可不像你們第一宗門能做出來的事。」
金玉宗掌門笑著說道:「至少我們行舟沒有叫別人祖宗求饒。」
御靈宗掌門:………今天他一句話都不會再說!
由於接下來幾天五人抽到的對手都不是很強勁,於是他們開啟了刷分模式,主打一個速戰速決。
底下的觀眾也看得興致缺缺,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不是那麼精彩。
直到最後一天,比試台下座無虛席,人頭攢動。
「終於等到裴舒白和沈卿塵的比試了,他們兩個都是這屆親傳中的劍道天才,也不知道他們誰能更勝一籌。」
「我猜是沈卿塵,他畢竟是元嬰期,比裴舒白高了一個小境界。」
「那可不一定,你沒看過裴舒白之前的比試嗎?每一場都在十招之內結束,乾脆利落,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別吵了,開始了!」
銅鑼聲響,比試台兩側,兩道身影同時站定。